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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為你畫。”我笑著。
他又驕傲起來了:“是你的榮幸。”
還那麼拽,看我拔孔雀毛:“你叫我一聲美女,初雪美女,倪初雪大小姐。”我說得很甜。
他眼裡有些火氣,直叫嚷:“你是美女?”
“是的。”我笑得開懷:“你真乖,我說一句,你也沒有反對,就叫了,看來,我真是美女啊。”心情好啊,天也藍了,水也碧了。本書由瀟湘小說原創網首發,請勿轉載!
[正文:
第八章:有些好感]
他吃了悶虧,眉在跳動著,卻又很是無奈一樣,我覺得很高興,我骨頭子裡,一定藏著可惡的因素,原來,讓孔雀無可奈何,是這麼讓人高興的。
我將木板又架起,磨起了墨,打算,認認真真地畫一副午後竹圖。
什麼也不想,就只畫一幅,看看聚精會神畫來的有什麼樣的不同之處。
墨汁也頗為講究,其實,墨硯也是有些關係的,我用的墨硯是我在一個小鋪裡看到的,好是喜歡,磨出來的墨,相當的勻細。
然後,還要調墨,調出一些色彩來暄染不同的色變,更是引人入勝。加水多,自是淡,加入飛白,即成了灰調,還有一些要很重很重的墨色,幸得我的硯,很得我心,有幾個小格,都可照著想要的調入水和其他成就不同的一色,完成不會影到別的。
筆易將物體形質,黑則分為陰陽,明暗之手段。各種靈活地交叉縱橫,自成趣色。
“很好看。”他站在我的身邊,細細地看著我畫。
我有些不適應:“你走遠一些,不然,墨渾到你的臉上,別怪我。”
“你畫你的就是了,醜、、、倪初雪。”他改口,眼睛瞪著我的筆尖。
這還差不多,不能口口聲聲都說人家醜女,真的醜,也不必這樣說啊,怪傷人心的,是不是。原諒我的心,也不是銅牆鐵壁:“閃一邊去,別擋著我的光。”
他轉到一邊,在旁邊觀摩著,一會說我,這裡是不是太重了,那裡是不是要多加一些。
我畫畫還沒有人這樣指手劃腳過,雙手恭敬地遞上筆:“原來遇到大師了,但願大師賜教,幫小女子畫一幅墨竹圖。”
“你不會畫嗎?”他真是孔雀男,聽不到我話裡的意思也就罷了,居然還嘲笑我。
“還請大師給我開開眼界,小女子才疏學淺,看大師興意頗濃,還請大師不吝於賜教。”
他眯起眼:“你在笑話我嗎?我會畫,我會求你嗎?”
“大師剛才的舉動,實在讓人不得不誤會。大師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觀棋不語真君子。”拜託,沒有這方面的學識,也要有點常識,我敢打賭,要是他在給人治病的時候,有人在旁邊指指點點,依他的性子,必定是將人扔出去,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禮貌這二字。
他閉上嘴巴不說話,像是有人欠了他的錢一樣,緊緊地繃著。
我又沒有說錯。唉,我以前從不喜人靠近看我畫的,好吧,只要他不吵吵鬧鬧了,不指手劃腳了就好,要看就看隨他,他把我當是醜女,我就把他當作是透明的。
我忘了有他在身邊,沉浸在畫中,慢慢地畫,認真地畫,致使是一片竹葉,我也想片刻才下筆,當夕陽染成了紅色,肚子咕咕叫,我才發現,竟然就這樣畫了大半天,就一幅圖。
不過,真的好美啊。瘦者竹枝凌秀,枝節挺拔,潤者枝粗葉密,分佈有置。
“是不錯。”上官魚讚歎地說著。
我以為,他走了呢?倒是有些耐心的,我回過頭,臉上還帶上些得意的笑:“當然好了,我用心做事,總是能做得好一些的。”
“倒是自大得很,要不是我指點你,你豈會畫得如此滿意。”
我此刻看他的臉,竟然柔了好些,大概,大概是因為習慣了吧,身上的孤傲之氣,也淡了許多。原來,他的眸子好漂亮,像是勻淡的墨一樣,並不是黑得不見底,煞是好看。
“好吧,好吧,我謝謝你,東方魚,太陽快下山了,我得回去了。”跑到河邊去洗淨雙手,我收拾好。
他卻搶過我的東西放在肩上:“走吧。”
咦,是太陽下山,還是太陽上山啊,那傢伙,怎麼會變得這樣怪怪的。
“走啊,倪初雪,還想打樁不成。”他不高興的聲音。
我瘋了我才會在這裡打樁,我知道走啊,問題是,他給我拿東西,我覺得怪怪的啊。我和他真的不熟,怎麼說他也是我家的客人,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