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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裡是兩道怒火外噴,重重地拍著桌子道:“李德全,速去傳怡親王進宮!”
李德全戰戰兢兢地應聲跑出了門,雍正手裡捏著摺子,負著手氣極敗壞地來回走動,嘴裡不停地怒喝著:“逆子,逆子……”
皇上都不是三宮六院的嗎?我早知道有今天了!
朵兒來信了,說江南這會兒景色好著呢!”
他抬起我的臉笑道:“朵兒這個臭丫頭,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朕連嫁妝都沒有給呢!
得了,只要你陪著朕,朕還要三宮六院做什麼?
朕已經老羅,別自尋煩惱,即使找幾個充數,朕也不會動心的!”
“她的嫁妝夠多了,你能放她走,我就感謝你一輩子了……”
我抱著他,我也不放心走啊!
我輕聲勸道:“皇上,天大的事總有解決的辦法,千萬別上火,對身體不好。來,坐下等王爺來了再說。”
皇家的爭奪越演越烈2
我輕聲勸道:“皇上,天大的事總有解決的辦法,千萬別上火,對身體不好。
來,坐下等王爺來了再說。”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把杯子一扔怒喝道:“怎麼是熱的?死奴才都死到哪裡去了?”
許久沒有在我面前發這麼大的火,今日被他嚇得一愣一愣地。
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門,拾起了碎片,雍正又怒吼道:“死奴才想渴死朕啊,還不去倒茶來!”
我忙隨小太監出了門,小太監哭喪著臉,一副大難臨頭的神情。
我安慰了他幾句,端著新沏地茶走進了門,茶水剛沏自然是熱的,不熱能泡開茶葉嗎?
幸而多拿個茶杯,一遍一遍地互相倒,心裡真是惱怒。
又不是孩子說翻臉就翻臉,還把自己的不快都加到別人頭上。
十三急步而來,一臉的凝重。
我跟在李德全身後退出了房,李德全又讓我給十三送茶,真是鬱悶死我了。
正想告退,雍正冷聲道:“你在邊上候著。”
雍正黑著臉又不言語了,真是讓人墜入雲裡霧裡。
十三焦慮地瞄向我,我朝他搖搖頭。
雍正這才怒聲道:“弘時這個逆子,竟派人追殺弘曆到江南,弘曆的手臂受了傷,死了二個侍衛,朕怎生了這個逆子?
他哪是朕的兒子,分明是塞思黑、阿其那的兒子!”
我忽然覺著好笑,差點輕笑出聲,忙用手捂住嘴,假意咳嗽。
這人可真夠逗的,明明自己生的兒子,沒出息了,大逆不道了,就說成是自己政敵的。
做皇帝真是好,黑得也能說成白的。
若不是我跟他關係如此,還要笑掉我門牙。
當然這會我要是大笑出聲,估計他會打掉我門牙,我還是忍了吧!
十三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父子之情血脈相連,他自然也不好說。
但又不能不說,十三一時也陷入兩難境地,只聽得他慎重地道:“皇兄,弘時確為大逆不道,只是……”
皇家的爭奪越演越烈3
雍正痛苦地接道:“十三弟,朕看到這封信,真是心如刀絞啊,但朕不能把禍害留給下任皇帝,逆子無情,也不能怪朕無義了,朕……”
雍正突然老淚縱橫,讓我與十三手足無措,十三朝我使了使眼色,邊安慰道:“皇兄,事已致此,皇兄如何決斷都對得起他了,朝堂內外剛剛一片安祥,皇兄你的龍體一定要保重啊!”
雍正低頭揮了揮手,十三也痛楚地退出了門。
我愣在炕前,不知如何自處。
他突然抬頭,雙目通紅,把我拉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我道:“丫頭,你說朕是不是好父親?”
我一時啞然,中國人向來說“子不教父之過”,可讓我如何開口啊?
想著他的痛楚,他難得的軟弱無助,也跟著傷心萬分。
激起了我的母性本能,輕拍著他的背道:“皇上,你是天下人的好父親,天下有多少百姓因為你而免於流離失所,凡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
他緩緩地放開我,溫柔地注視著我道:“朕就知道,你一定是最瞭解朕的那個人!”
我微笑著抿抿唇,突想洛兒的事來,挽著他的脖子笑道:“皇上,弘曆也成人了,皇上十五歲的時候,是不是早有福晉了?
不如給弘曆找個福晉吧,也有個知冷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