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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點了點頭。
“李林甫知道你沒有殺掉萬一歸後,怒氣沖天,幸好我及時趕回,跟他說,我預先跟你商議好,你先出手,我後手把他殺掉。他才稍稍降了幾分慍色,但現在對你已是徹底的不信任。”
金易來把眼睛移往別處,陷入思索之中。敞開的窗戶外,是深邃的夜空,卻似乎有層層烏雲,從遠方隆隆湧來,遮天蔽月。
“為什麼,他就不肯放過一條人命?他家還有年邁的老母在等他回家。”金易來望天自語,又似在質問魅靈。
魅靈也並無回答他,視線一直未離開過他身上,似是他身上有什麼深深地吸引著她,令她不捨得挪開自己的眼睛。
“你有沒有覺得,在你帶了那兩個小子回來後,你變了?”魅靈似笑非笑地道,金易來瞥了她一眼,吃驚地看到那幽深妖媚的眼瞳之中竟有一絲朦朧的痴戀。
下意識地,金易來避開她奇異的目光,默不作聲。
那個所有人都忌憚的人,終於回來了?
寒風更放肆,看來不用多久,外面便會冰天雪地的一片了。
深淵之中,無底之譚。
陳如風變作折翅之鳥,無力地往下墜。他驚慌呼喊,聲音卻穿不過上方空大的淵洞。他想運轉真氣,卻發現自己體內竟一絲殘存的真氣都沒有。
很快,身體停止了墜落,他掉進了一片軟綿的黑暗之中,頭頂上,只有一點堪比星星的亮點,正是這深淵的洞口。
腳步聲傳來,陳如風在此人煙稀絕之境,聽得有腳步聲,自然是興奮,而且聽來不止一人。
黑暗之中,漸漸顯露出幾張人臉,待陳如風看清,臉上的喜悅迅速轉變為驚懼。
以孟千嘯為首的鬼府七人,還有文子成、林乘均、步履冰三天羽幫核心人物,成包圍之勢,往他走去。每一個人,臉帶猙獰險詐的笑容。孟千嘯拔出鬼刀,刀刃銀光刷過陳如風的臉,頓時令他嚇破心膽。
像處在飢餓的野狼群之中,陳如風面對著逐漸縮小的包圍圈,一時手足無措。
孟千嘯臉帶嘲笑,冷哼一聲,鬼刀無情劈落,陳如風只見白光在自己面前一閃,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當陳如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一陣寒意籠罩全身,自己正置身於溫暖被窩之中,兩扇窗戶卻是被寒風吹開,呼呼冷風湧窗而進,令房間內跟室外幾無差別,一樣均是寒天冷地。江晟天也不知去向。
一場惡夢而已。陳如風緊張地四處張望,房中如舊,依然是雍容貴氣,沒有睡夢中的猙獰面孔出現。
陳如風哆嗦著,裹著厚被,匆匆腳步跑到窗戶前,伸出一隻手去,把窗關上,手卻似被千年冰獸舐舔了一番似的,足可與雪地寒霜媲美。
“這樣冷的天氣,恐怕離下雪也不遠了。”陳如風顫聲嘀咕著,這樣被冷一下,睡意全消,乾脆穿上衣物,打坐床上,調運真氣,自作修煉。這一修煉在冬天更見益處,不消一會,濃濃的暖氣貫遍全身經脈,舒服愜意至極點。
這段時間以來,陳如風一有空,便會靜心打坐,吸納天地之氣,在擴大氣容的同時,也錘鍊了自己體內的真氣,使之變得更加精純。
而且在對於真氣的控制之上,愈來愈得心應手。但若將真氣應用於武技之上,卻總是覺得缺了些什麼,導致有心無力,就像一缸滿水,卻只能倒出一部分,還有很大的一部分還留在缸中。
那道怪異魔家邪氣,也很久無發作過。大概是暫時身脫險境,沒有受到任何威脅,且最近也心平氣和,沒有遇上些特別憤怒的事情,再加上冬日降臨,連魔家邪氣都陷入冬眠了吧?陳如風這樣可笑地想到。
至於縹緲功,陳如風則一直在苦思冥想,第三層境界中的“幻”,迅亂擾定,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層意思?四字之間又藏著怎麼樣的玄機?
或許,只有見到朝虢,才能令他的縹緲功再有突破。
現在,陳如風的內家修煉,卻是在與丁雨較量完後,陷入進退兩難之境。儘管他已經找到了生死練氣之法,但次次在生死間徘徊,畢竟也不是好玩之事,這種危險的修煉方法,還是可避則避。
忽然,他心中十分渴望見到朝虢,除了渴望得到他的指導外,更是希望看一看他久別的臉容。他們兩師徒相處之日雖說不長,但那份真摯的師徒之情還是實實在在的。
那天從關行義口中得知朝虢安好無恙的訊息後,他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從那刻開始,他知道自己已經真真正正當朝虢是自己一輩子的師父了。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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