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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亦恍然,今日是母后的生辰啊,他怎麼給忘了。“母后,兒臣罪該萬死,竟然忘了母后的生辰!”他慚愧的低下頭。
“也不是什麼大事,皇兒公事繁忙,忘了就算了!”孫以慧慈祥和藹的拍拍兒子的手,又看向蕭名樂。
她都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推辭,蕭名樂只能點頭留下。
第四百三十章 沒有靈魂
酒宴很豐盛,全都是兩人喜歡吃的東西。虺璩丣曉孫以慧還特地讓人問了蕭名樂喜歡吃什麼才讓人準備的。
李元亦和蕭名樂一左一右的坐在孫以慧旁邊,整頓飯兩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李元亦對孫以慧說了一些祝福的話,蕭名樂向她敬酒,然後自己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正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到後來也不用宮女倒酒了,她自斟自飲。她很不想在李元亦面前表現的自己很難受的樣子,可是她越喝就越難受。
李元亦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難受。他乾脆去掉酒壺的蓋子,直接灌自己。
他並不像在孫以慧面前這麼失態,可他管不住自己。
“母后,臣妾不舒服,先告退了!”蕭名樂實在受不了了,不等孫以慧回答,自己就站起來匆匆的往外走。
‘啪’一聲,李元亦摔了酒壺,孫以慧被他嚇了一跳。
李元亦嚯的站起來,說了一聲‘兒臣告退’就追了出去。
蕭名樂喝得不算多,可是頭卻很暈,腳下虛浮的好像踩著棉花。碧兒和今秋一左一右的扶著她,她揮開她們,非要自己走。
李元亦大步追出來,他氣呼呼的看著她的樣子,拳頭握緊,卻沒有上前。
她一路走著,他一路跟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
走了一會兒,蕭名樂把碧兒和今秋趕走,說她想一個人散散心。到橋上,腳一軟,差點跌下去。
李元亦急忙過去拉住她,蕭名樂用力甩開他的手,越過他就走,好像根本就不願意看到他的樣子。
“蕭名樂!”李元亦生氣的叫住她。他沒對她怎麼樣,她還敢對他甩臉色。
蕭名樂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他客客氣氣的施一禮。“皇上有何吩咐?”
“你……”李元亦怒瞪著她,拳頭緊了緊,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蕭名樂苦笑,淚水從眼叫溢位來……
*
又是半個月過去,李元亦和蕭名樂沒有再見過面。
李元亦照常在御書房批閱奏摺,張大福進來稟報。“啟稟皇上,宮外一個叫良石的人向皇上獻上一幅畫,說是一副絕世妙筆!”
李元亦,騰地站起來。良石!!!!“他在哪,良石在哪?!”
“回皇上,獻畫的人已經走了!”張大福見他這樣,戰戰兢兢地回答。
“曲子偐呢,馬上派他帶人去追,一定要把他拿下!”李元亦匆匆往外走,邊走邊吩咐著。他敢主動來找他,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他!!!
李元亦親自帶人去了南華門,並命人擴大搜尋範圍,大街小巷,挨門挨戶的搜查,忙了一場,最後才問清楚,原來送畫來的是個小乞丐。
李元亦發了一頓脾氣,回到御書房,看到了李元亦派人送來的那幅畫。
他拿起畫卷,慢慢地展開,不看還好,一看到裡面的畫像,眼中邪異的紅光一閃,心中立刻如著了燎原大火,燒得寸草不剩。
“呀~~~”他一把撕了畫卷,發洩的一掌拍到龍案上。
龍案碎裂,他還不解氣,不論目標的胡亂出掌發洩。張大福聽到聲音進來,跑進來一看,眼前殘磚亂瓦的哪裡像御書房,倒像是受了災的危房。
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耳邊嗖的一聲,李元亦已經不見人影了。
*
鳳遊宮。
蕭名樂坐在銅鏡前,失神的疏離著自己的頭髮。
這段時間,她整天把自己悶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失去生命般的活著。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即使當初面對李元亦毒發時的痛苦,她感到痛不欲生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活動這麼虛無,這麼絕望……
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她感覺不到生命的跡象,她找尋不到生命的意義。她覺得所有的東西都是空的,人是空的,心是空的,什麼都是空的……
恍然從夢中驚醒,她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生活的太壓抑,已經出現了抑鬱症的情況。
她在夢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