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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誰?”
“天知道,”徐海懶懶地靠著沙發,閉上眼想了一會兒,湊到謝風耳邊說,“陳陽西那人心眼實,認準了就不會變,他是徹底不願搭理我了,你可別和我一樣犯賤,那種人弄丟一次就再也找不著了,”
謝風笑著喝了口酒,點頭說,“我知道,”
“不行,我有點兒後悔了,”徐海也笑,“我眼紅你倆,憑什麼啊,我和他七年,你和他才多久,”
“這事兒和時間沒關係,得看人,誰讓他上趕著那會兒你不要,”謝風看著徐海那樣就惆悵了,好端端一鑽石王老五愣是弄成如今這臭名遠揚的地步,怪誰。
“徐海,不是我說你,早點找個喜歡的定下來吧,別玩了,”
“我也想啊,有心無力。”徐海望著頭頂上的燈,有人過來叫他,秋波一籮筐的送,徐海擺擺手,說今天哥們兒在,沒工夫。
“你還記得張小陽麼?”徐海忽然開口,像是自言自語,他知道這世上除了謝風,沒有誰能聽他說這事。
“怎麼,總算肯告訴我了,”當年謝風問了他多少次,這傢伙守口如瓶,死活不說,只知道那人是徐海初戀,其他一無所知。
“我最近老夢見他,還是高三那年的模樣,瘦瘦小小的,光看著我,就是不說話,”徐海眼底泛起晶瑩,抬起酒瓶子猛灌,看得謝風心裡發酸,人前那麼風流瀟灑一人,背地裡整個一情聖,這年頭誰還能死心塌地掛念著初戀啊,只怕連初夜都忘乾淨了。
“去找他唄,衝你這股子痴情勁,不信感動不了他,”
“找到也沒用,”徐海愴然一笑,“丫植物人了,躺著呢,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謝風腦子嗡地發麻了,沒想到徐海還有這麼一段。拍了拍他的背,謝風感嘆道,“世事無常,珍惜眼前,”
“他出事的時候正準備回來找我,大巴在去機場的路上讓車撞了,死了五個,有時候我就想他要是其中一個,哥們兒會不會就不那麼悲催,”徐海酒勁上來,什麼話都往外倒,死死攥著酒瓶的手蹦出青筋,“可他還能呼吸,還有溫度,指不定哪天就醒了,也指不定就這麼一輩子,我一點兒法子都沒有,這麼沒著沒落的懸著,真快崩潰了。。。。。。”
謝風頭一回看見徐海哭,哭得像個小孩,周圍的人也挺識相,只看了看他,又默默走開了。謝風覺得不能再這麼待下去,起身架著徐海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他斷斷續續說,“我喜歡陳陽西,可我逼著自己不能喜歡,已經害了一個,不能再害他了,我得走得遠遠的。。。誰也找不著,誰也害不了。。。。。。”
那晚在去接陳陽西的路上,謝風開啟窗戶讓風狠狠吹著腦袋。有種酸澀湧上喉嚨,他想如果自己是徐海,又會怎樣處理這混亂的感情。而有些東西一旦在心裡生根發芽,若要狠心拔掉肯定連著骨頭帶著肉,疼得只剩半條命。
車子在拐角蛋糕店停下,謝風進去買了個水果蛋糕,陳陽西愛吃紅提,他讓店員把面上的水果全換成大顆大顆的提子。
這路是他硬要擠上去的,或許一開始只是好玩和好奇,在看見徐海歷盡滄桑的樣子後,他忽然醒悟了。人活一輩子不能只顧著自個兒舒坦,那一刻他真的想對陳陽西好,真心的。
第十二章
徐海走的那天正好五一長假,店裡馬蜂窩似的亂哄哄。沒有預約到座位的顧客在休息區喝茶看報,等著有人離開。
陳陽西已經很久沒和徐海聯絡,連大毛最近拉了幾回肚子調戲了幾條小母狗也沒跟他說。直到謝風一手抱著西裝外套進來,神色認真,像有什麼話要說,陳陽西才倒了杯檸檬水遞給他,“您終於得空中午來了,難得啊,”
“徐海走了,”謝風沒接杯子,兩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面前的人,“我剛送他去的機場,你要想追還來得及,”
陳陽西愣了幾秒,幽幽問,“你逗我玩兒呢吧?”
“不逗你,真的,走了就不回來了,他把財產都公證了,全還給他爸媽,”謝風面無表情,陳陽西覺得他這模樣有點兒像擎天柱,或者威震天。
猛地一摔抹布,陳陽西握緊拳頭死死攥著玻璃杯,最後咬牙切齒吐出幾個字,“他連兒子都不要了,我還要他作甚!幹活!”說完轉身衝進廚房,拎起菜刀一通狂砍。
謝風輕嘆口氣,其實徐海早走了,他就是想看看陳陽西會不會真的追了去。繞過非工作人員免進的門,謝風趁人不備溜到陳陽西身後,捅捅他的小腰,低聲說,“緊箍咒沒了該輕鬆了吧,往後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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