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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玉清風,司徒胤的臉色變得暗淡,眼神都變了。“他在照顧五爺。嫂子,我們櫻花堡可有什麼還魂丹、回魂丹等藥啊?”
“沒有。你要這種藥做什麼?我告訴你幽恆,這些藥無法治血祁香的毒。你哥哥讓你下山,驚鴻宮由我暫時打理。”
“嫂子,小弟有一事相求。” 血祁香的毒他已經不在乎了,能殘喘一年也是好的,人莫貪婪需滿足。但是,在這最後一年裡他想為他們做點什麼。慕容策不能死,他死了,玉清風也不會活著。
澆花的止歸硯疑惑的看他。“說來聽聽,或許,能幫上。”
“嫂子你無所不知,應該能找出醫治五爺的法子。”
“嫂子我雖無所不知,可我不知你何時與花奴成親啊?”止歸硯開玩笑的說道。
成親?“嫂子,我與花奴只是朋友。”
“朋友?幽恆,你哥可是告訴我他親耳聽到你叫花奴娘子。”澆花的止歸硯不信的看著他,自己也能看得出來他們感情不一般,怎會是朋友那一回事?
“花奴是男子,我那是與他開玩笑叫著玩的。”
“幽恆,你若將這事告訴你哥,你哥非用口水淹死你。”聽聞真相的止歸硯直接擱下花壺,她認為最滿意的弟妹,不僅長得好,身材也好,是她夢寐的弟妹樣子。可現在忽聞,弟妹是個男的。不過,這不是問題“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喜歡就行。對了,你有什麼事找我啊?”
“五爺明顯一線,神醫也無從下手。可他不能有事,花奴還等他兌現承諾。嫂子你神通廣大,就幫一次,算是幫小弟。”
止歸硯悠閒的扶著花草,慢慢思考司徒胤的話。“五爺的事情你如此在乎?”
“五爺是花奴的命,我不可能坐視不理,袖手旁觀。更何況,五爺救了我一命。嫂子,你隨我去看看”
止歸硯伴著司徒胤趕到慕容策的房間時,玉清風已經被柳卿兮安置在他旁側。
“柳前輩,花奴他?”司徒胤才離開不久,這一回來,怎麼人就躺在了床上?
柳卿兮面帶哀色,撐著頭坐在桌邊嘆氣,話也不說。
止歸硯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感覺濃濃的死氣。
拂羲說道“公子哭著哭著就沒了聲音,整個人倒在了爺身上。叫也叫不醒,神醫也沒法。”
拂羲的話嚇得司徒胤臉色一白,匆匆忙忙跑到床邊,看著帶著哀傷沉睡的人,死亡的氣息揣入他的鼻內。
“花奴。”明知他此刻緊緊躺在慕容策身邊的樣子像極了死亡的孩子,可司徒胤還是伸出手輕輕附在他的額頭,完全把他當作沉睡的一朵七色蓮。豔光四射,靜若處子,只有在愛人的陪同下才會嘴角微起。
“花奴,你睡著了嗎?是不是找五爺去了?”也只有一個人才會留住他的自由,就只有身邊這位沒了眼珠依舊風華絕代、不染纖塵的人。
柳卿兮扶著頭哀嘆,銀絲更添一層白霜。誰曾料到兩人竟是如此?
止歸硯立在司徒胤身後看著床上躺著的兩人,這般看著倒覺他們是池中一對並蒂蓮,並生並死。
“嫂子,你快看看他們。”回神來的司徒胤著急起身說道。他們也許都沒死,只是沉睡不起。
止歸硯不懂醫術也不懂蠱術,只是知曉世上許多事情。對慕容策一番看下來,起身說道“他這非毒非病,藥物是醫不好的,至於花奴也是因慕容公子才會昏死過去。”
澹臺子孺大驚道“對呀對呀!他這毛病本神醫什麼都沒看出來,一直都無從下手啊!”
“五爺這到底是什麼緣由?”
“他這應該是情咒,情咒只有三次機會,發作三次便會命喪。不過,也有人在第三次發作後只是沉睡不起,樣子如同死人,但這種情況會牽連情咒的第三方也就是簽約者的心繫之人。”
止歸硯的話眾人都不是很明白,只有恭蘇稍微清楚一些。
“嫂子,你說的我怎麼不懂?”
“救人有醫、毒、蠱、術、咒五種,這五種的各有鼻祖。如今,醫當屬神醫澹臺子孺以及隱世退居的荒水,兩人同屬一個先師,只可惜師姐弟醫道上有所分歧各自行醫救治;毒則玄音谷谷主玄音;蠱則西林丞相相如凌燕;術與咒本是兩行,卻被一個消弭在世上的自稱鬼花爺的男子融為一體。五爺的症狀的確是情咒,而且已入膏肓。”
“相如凌燕在西林國,玄音師父已經閉谷,而神醫對師兄此病毫無法子,至於花爺也不在。司徒夫人,敢問還有其他法子嗎?”恭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