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忍耐著什麼,大概猜到幾分。最後還是提醒了句:“說好了,下山後儘量不牽扯進恩怨裡。”
“我沒殺他。”謝肆手裡的算盤停了下來。冷靜的抬頭看尹魅:“半年前皇帝就嘉獎他護太子有功,賜婚欽天監正使的小女兒做他的正妻。年底那姑娘滿十八,就過門。”
“哦。”尹魅瞭然。想著這麼大的事兒謝肆怎麼現在才知道。趙凌和太子來飛影閣就是這大半年的事情。難道謝肆之前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大概這人光顧著每次人來的時候想各種么蛾子的法子把自己弄的楚楚可憐了。
“那你什麼打算?”尹魅問。他也怕謝肆不高興了就把人給殺了,然後這京城他們就呆不下去,又得挪窩。當真很麻煩。
“不知道。”謝肆答的飛快。
“大不了你去門口貼一張告示,趙凌與狗不得入咱們飛影閣,以後見不到就好了。我尹魅堂堂右使可不能一蹶不振。”尹魅彆扭的安慰道。
“那我明天就啟程。”謝肆著急要走。
尹魅自然不允:“你走了我這裡誰來看錢?你不在兩天,賈伯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你一走半個多月,飛影閣也不用做生意了。你先挑個機靈的把算賬的功夫教一下,席炎那邊我也讓他找個能接手的,等十月份這邊涼了,我們一起去南海,然後北上去蜀山玩一圈。這京城呆久了,我也膩了。”
謝肆乖乖的點頭,還真提筆拿了乾淨的宣紙寫下漂亮的幾個大字:“趙凌和狗不得入內。”
然後皺眉盯了好久,那小眼神,看著尹魅都覺得又心疼又覺得好笑。
最後謝肆都快把紙盯出洞來了。還是把宣紙揉成了一團,丟到了一邊去。
尹魅搖搖頭,他也不太懂得人世間情情愛愛的東西。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謝肆和席炎似乎都開銷了,只是一邊玩著曖昧,另一邊,貌似遇人不淑?
尹魅嘆了口氣,去看看飛影閣大門外上午正熱鬧繁忙的街道。新的一天嘛,總要重新去面對。
去找花花草草。結果發現兩姐弟吃完了包子,竟然一個抱著桌子腿,一個抱著凳子腿,在磨牙不停的啃。尹魅直皺眉,之前光想謝肆的事兒了,都沒聽見這麼響的磨牙聲。
廢了好大的力氣也拉不開兩個小的,謝肆站的遠遠的,大概是因為那晚上兩孩子月圓發瘋把他折騰的不行,他學乖了對兩個小祖宗都敬而遠之,也不肯過來搭把手。
尹魅只能回後廚去拿包子給孩子吃。
見紹非邊洗盤子邊被一群大嬸兒們圍著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窘迫又無奈的模樣,覺得特別有愛,拿了涼好的包子就走。
這一出去。竟然看到了一個不怕死的人——
趙凌竟然就坐在花花草草啃的正歡的桌椅上。想必之前是要去阻止孩子的,於是現在的模樣有點悲慘。
手上掛著花花,腿上咬著草草。儼然一個大活人代替了座椅給他們磨牙。
而謝肆就站在帳臺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凌。
搞笑的是,趙凌被咬成那樣了,吃痛著臉上都爆青筋了,但是異常鎮定的盯著謝肆看。一臉的大無畏。
——什麼情況這是。
尹魅也不敢出去,把紹非叫了出來,讓孩子鬆了口,趕忙一人一個包子塞住嘴,邊抱歉,邊抱著離開了。
而這奇怪的一幕,還得從幾年前說起。
早些年,那時候尹魅的師傅還在的時候,謝肆一直都是被當殺手培養長大。他右使存在的意義,就是研習各類奇門武學,輔佐教主的武功精進,外加成為教派裡的殺人工具。
謝肆這張純良的臉蛋就是最好的武器,死去的人永遠都不會相信,之前那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竟然可以隨手拿起身邊任何一樣的物件就能要了他們命。
基本上這世上很少人有機會去想這個問題。因為,還沒來的及想,命也早沒了。
很多年前,謝肆下山去辦事到了南方的一個小城市徐州。那時正是洪澇季節,四處都是水。謝肆嫌棄走水路麻煩,也就在那裡安心住下等著洪水過了再走。
也就是拿回,他在客棧吃晚飯,被幾個不正經的男人搭訕,還動手動腳。謝肆一開始沒在意,想著尹魅交代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那時正跟著太子來徐州的趙凌,多管閒事的幫他解了圍。
其實他是救了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要是謝肆親自出手絕對不是送去官府那麼簡單。把他們弄殘了讓他們一輩子不能人道已經是謝肆他老人家大發慈悲了。
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