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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性卻透著股邪勁兒,沒想到……”
手放在他肩上,微笑道:“你是個好孩子……我看錯你了。”
穆子石笑了笑,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神,道:“先生,哥舒夜破今日殺了三名妓院女子。我雖竭力阻止,卻還是……”
陸曠兮皺著眉:“這豈不是濫殺無辜?”
穆子石翹起的嘴角有些譏誚的意思:“他恐怕想到了自家充作官妓的姐姐,卻不因其受害而憐惜那些同樣遭遇的女子,反而下手格外兇殘。先生,哥舒夜破心中只剩了仇恨,再容不下其他,這種恨完全融在他的生命裡,活著一天,他就要為惡一天,更不願有任何人或者事,讓他回想起當年的家破人亡。”
“先生,你於他的救命之恩,恐怕是禍不是福。”
陸曠兮神色悲憤,嘆道:“我明白……便是哥舒夜破還記得,我也斷不會承認,救他一人卻害了無數人,本就是我的罪孽。”
穆子石輕聲道:“救人不分貴賤是先生的慈悲,但以後善惡卻該斟酌。”
陸曠兮若有所思,穆子石隨手拈起一支銀針,悠然道:“好比先生神針,既能接續經脈,使得斷腕借鉤復生,但也能偷天換日,藏患於神鬼不知處。”
陸曠兮不禁變色,道:“我是大夫,縱然不能治好那位姑娘,可也絕不該害人……”
穆子石冷笑一聲,不客氣道:“先生未免鼓瑟膠柱了些,精鐵續血肉,本就是逆造化而為,先生是神醫,卻不是神仙。”
油燈火焰微微閃動,映得穆子石臉色如雪清寒:“施術後林神愛三五年內並無不妥,但再過些許時日,就會患上怪病,不致命,卻渾身無力四肢綿軟……林神愛是寨中三哥,手下亡魂無數,失了武功或許反而能下山當一良家女子,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與人於己都是幸事,先生,你看呢?”
陸曠兮眼神中頗有掙扎之色,半晌不語。
穆子石也不急躁,若無其事的起身道:“先生早些安寢罷……夜冷霜重,那邊木箱裡還有被褥,先生只管取用。”
出屋時反手關上門,嘴角一抹笑容清疏暢快,陸曠兮再怎麼猶豫,最後必然會按自己所說的去做。
方才短短一席話,先是攻心取信,後有情理利弊無不兼顧,便是齊予沛復生,亦不過如此,陸曠兮豈能脫離股掌?
山上降雪時,林神愛手腕接續的鋼鉤幾乎就和自己生出的手掌一模一樣,靈活自如,如臂使指,且因是精鋼所制,水火無阻刀劍不懼,又比血肉之手可堪大用了許多。
林神愛心情愉悅之下,徑自去哥舒夜破處一一展示。
看著林神愛豔麗面孔上的紅暈,哥舒夜破只一派冷靜:“聽說陸曠兮曾再三勸阻,說斷腕續鉤實是匪夷所思,杏林無數前輩國手都未曾試過,他雖能勉力而為,卻怕後患無窮,你為何還是一意孤行?”
林神愛從屋角炭盆裡,用鉤指夾出一塊通紅的火炭,笑道:“大當家,我有了這隻如意鉤,好比如虎添翼,你不喜歡麼?”
哥舒夜破道:“我自然高興,不過是擔心你日後萬一有所病痛罷了。”
林神愛目光熱烈,大膽直視著他:“我不怕,只要能在大當家身邊,做你的左膀右臂,以後哪怕身首異處,也是心甘情願。”
哥舒夜破失笑:“怎會身首異處?南柯山的兄弟,將來都免不了一個好前程。”
他本生得英俊硬朗眉目凜冽,一笑之下,整張臉卻突然有了種峭壁開花般溫柔之極的魅力,林神愛只覺暈乎乎陶陶然,忍不住脫口而出:“大當家……我不是你的兄弟,水香是女子。”
“水香與大當家不同,生在山上長在寨中,自小見慣了強梁好漢,卻從未真正看得起誰……但那年你一來,我這顆心就不是自己的了……那時候你一身是傷瘦得厲害,跟只病貓似的,只在高大當家身後縮頭縮腦……可眼神卻是又驕傲又強悍,我看得出,你傷心都藏著……”
說著說著,林神愛聲音漸低漸柔膩,十年痴戀箇中纏綿深情已是淋漓盡致。
哥舒夜破卻勃然變色,打斷道:“別說了!”
林神愛咬了咬嘴唇,豁了出去:“大當家,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雙手輕顫,卻異常堅定,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衫,裙襖一件件褪落在地,身體一分分展露。
林神愛穿著衣服時,有些雌雄莫辯的英氣,但一脫衣服,英氣盡數化為媚氣,只見一身深色緞子樣的肌膚閃閃發光細膩結實,線條流暢凹凸有致,兩條長腿健美豐滿,胸部高聳起伏,如此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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