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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人,他的父親,母親,哥哥,朋友,一個不留。如果你能做的到,我不會攔你。”
“不必再說了。”席若抬手止住,再聽下去他就要崩潰了。
靈卻不住口:“我勸謝歸其離開,對你們都好。”
席若一驚:“他知道了?”
“沒有,我威脅他要殺死謝奉臨。此時,該走了吧。”
席若一陣風似的起身回養心殿。張德正倚著門打瞌睡,席若跑過去推門,差點把他給摔在地上。
“歸其呢,人呢?”席若吼著問。
張德很少見聖上如此失態,急急回稟:“公子不是在睡麼?”定睛一看,床上哪裡有人影。張德伏地,連請罪也不敢出聲了。
暗一在張德後面現身:“暗八有報,公子去了羽溪宮。”張德不敢回頭,不該他知道了,還是少看為妙,當下只裝死人。
席若心略安,沒走就好。
羽溪宮。謝歸其“啊”的驚叫出聲,連連往後退了四五步才止住,指著床上之人質問明月:“你這是何意?”
“放心好了,小郡主進宮雖有些時日,卻還是清白之身。我知道你與她有過婚約,今日特成全你二人夫妻。”
“胡說些什麼,她已經是聖上的女人了。”謝歸其控制不住地低吼:“你瘋了,都被貶入冷宮了,居然還敢動皇妃。”
明月掩帕笑道:“別害羞,今天我來教教你怎麼作個男人。”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已經委身於人下,怎能讓自己唯一的弟弟再走上這條路。他一直對謝歸其有親切感,見了孃親,知曉了先皇的掉包計,才知道原來這個大孩子就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疼愛都來不及,斷不許有人欺負他。
“什麼香?”謝歸其警覺的問。他全身燥熱,呼吸也漸漸變粗,他沒在外面吃東西,是香有問題。“你下毒?”
“不是毒,是藥,能讓你一振雄風的好藥。”明月掀開床上之人隱約可見白皙膚色的薄紗,向謝歸其招手:“來來,我告訴你個好地方,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謝歸其惱怒:“她在發抖,你給她蓋上被子。”
“不行,她如今也只剩下這個用處了,你若不喜歡,我便立刻讓人送她去妓館。”
“你敢?”
“我怎麼不敢。嶺南王兵敗,安樂王是從犯,已被斬殺馬下,當今聖上端的好計謀,這天下他是坐穩了。他可不在乎這位郡主娘娘的死活,或者說她死了,聖上沒事還會樂上一樂呢。”
“你到底想要怎樣?”謝歸其只覺全身著了火似的,熱的難受。他開始看不清明月的笑臉,看不清床上之人的面孔,是席若麼,是他麼?
“過來,她會讓你舒服的。”明月的話很有魅惑力,謝歸其受不了,慢慢走過去。
“這裡,來摸摸,是不是很柔軟。”
謝歸其的手覆上白白的一團,好冰好涼,好想將身子貼上去,可是,不能,她不是,席若沒有這個軟軟的東西。
“歸其,謝歸其你給朕出來。”
謝歸其猛地清醒:“是聖上的聲音。”聽方向,席若在陣中。“不好。”謝歸其奪門而出。
明月搖頭,你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啊。
謝歸其強忍著不適,一旦發現自己理智快要流失殆盡,就用指甲狠命的掐自己的掌心。在陣法的正中央,發現了端坐在地上的席若。“你沒事吧。”
席若倒是先發現了謝歸其的異常,剛要仔細詢問,突然聽得異響,抱著謝歸其避開,低聲解釋:“有人闖陣。”
“好身手。”五個黑衣人閃身而出。為首者言道:“你們不是目標,若是肯為指路,放你們一條生路。”
謝歸其問:“你們要明月?”二皇子,端妃不可能,這麼多年,要有仇人早就來了。
席若接話道:“你們是嶺南王的人吧。自己的主子死了,不去跟隨侍候,倒跑這裡自相殘殺來了。”
“還不都是他給的假信,這個叛徒。”
席若冷哼,擺明了不合作。兩方當下打了起來,席若武功雖不弱,但對方人數眾多,武功皆是一流,他還得護著謝歸其,頗有些吃力。暗衛只有暗一跟著進了陣法,剛才跟著跟著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打了有一刻鐘,席若殺死一個刺客,借勢想要拉著謝歸其往一旁轉去。謝歸其此時腦中一片渾噩,當下只覺得抓著他的那隻手挨著很舒服,便對準人撲了上去。謝歸其使得力氣不小,席若一個不妨,竟被撲到在地,身子還被謝歸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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