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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個你的妃子,我心裡總是很堵的慌,好像罩了個大鼎似的,怪不好受的。
謝歸其“阿嚏”一聲,揉揉鼻子,怪冷的。席若穿的這麼單薄,睡在這裡會不會生病?
叫醒他?不好吧,他醒了一定會堅持著罵他一夜的。如果到了天亮後再醒,席若就得去處理政務,罵他也罵不了多長時間。好主意,可不能叫醒他。
謝歸其說到便會做到,脫下自己的大氅,輕輕搭在席若身上。嗯,保護主子不得風寒,他這個奴才做的很盡職。
他也睡會吧,天亮還早著呢。
還沒睡著,謝歸其就被凍醒了,迷糊著站起,前傾身子,一把將大氅撈了過來,披在自己的身上,左胳膊麻了,換上右胳膊繼續睡,怪冷的。
謝歸其披了大氅剛睡下,這邊席若就醒了,衝著他一頓搖頭。喝著燒酒等謝歸其睡熟了,方走過去點了謝歸其的睡穴,一隻手將人抱起,另一隻手把大氅將人仔細蓋好。
張德打了燈來接,席若抱著謝歸其回養心殿去。
☆、威脅
謝歸其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時不捨的用臉蹭了蹭柔軟的棉被。而後昨日的記憶湧現,他猛地睜開眼,將寢宮上下左右打量個遍,才長長吁了口氣。
還好不在,若是忙起來,或者到今晚才能再見,到時就算有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吧。
謝歸其頓感全身加心靈放鬆,伸胳膊蹬腿地活動下,鐵鏈清脆的響聲澆滅了他的好心情,也引來了門外等著的張德。
“公子,醒了。先喝完參湯吧。”張德先取了漱口水,又伺候謝歸其簡單洗漱,穿了件中衣,方將不燙口的參湯端了來。
謝歸其喝了幾口,才做漫不經心狀問道:“聖上去上早朝了?”
張德費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抽搐,現下都快用午膳了,哪來的什麼早朝。躬身言道:“今日初一,聖上要去祭天。”
“去宮外?”謝歸其想起了宮外好多好多的玩樂,可惜:“祭天是要同皇后一起去的吧。”
張德遲疑道:“今年聖上欽點了明娘娘同行。”
“什麼?”謝歸其失卻形象的驚呼。新年祭天是由一國之君和一國之母主持的,除此二人,放寬了條件,也就太子能夠勝任,再不濟也是由皇子王爺代君執行。一個妃子,雖然尊崇,可到底不過是人妾室,焉能擔此殊榮。再者,明月是何出身,天下皆知。
席若這個決定未免太過昏頭了,所致結果,輕則朝堂動盪,被史官狠狠記上一筆,遺臭萬年,重則天下大亂,江山易主。
他當真如此喜歡明月。也是,明月那麼漂亮,除卻出身,氣質高華出塵,仙子一般的人物,誰會不愛。
謝歸其在擔心之餘,不知從何生出一股子惱意,竟生生蓋過了擔憂。他瞅著席若的貼身太監張德也來氣,瞄著手裡的參湯也賭氣,氣大了脾氣也跟著暴躁。謝歸其手腕一翻,參湯朝張德方向飛去。
碗被扔出去的那一剎那,被硬生生改了方向。謝歸其在那一剎那看見了張德因吃驚和害怕張大嘴而現出額角密佈的皺紋,心念電轉間想起這幾年席若待張德的寬容,這參湯雖不燙,即便潑到臉上也不會受傷,但盛湯的瓷碗如此細薄,很有可能會傷了人。
張德被謝歸其摔來的碗,弄溼了衣裳下襬,一個碎片因力道不小還飛起來在張德脖子上輕輕劃出一個血痕。張德顧不得疼,蹲□子,去撿碎片。一邊撿一邊心疼,這可是上等的細瓷啊,一個要好些銀子,若不是礙著聖上的旨意,他巴不得天天給謝歸其使粗使下人用的粗瓷大碗,隨他摔了。
天下人都知謝家獨子被沒入宮中,但席若又怎會讓人知道一個謀逆的罪奴在宮裡受的是如此優渥的待遇,可以為了撒氣就將天子的寢宮砸個稀巴爛。這個如果傳出去了,恐怕上書要把謝歸其全族給凌遲掉的人比現在吵嚷著廢男妃殺明月的人要多的多。
所以,謝歸其吃穿用度以及在他手中粉身碎骨的許多寶貴名器,都得從席若的私庫裡往外掏。
席若才登基半年,朝堂尚且不穩,哪能有什麼賺錢的好機會。他當太子時,月例不少,賞賜不少,各方孝敬也不少,但是維持體面需要花銀子吧,拉攏人心需要花銀子吧,養大謝歸其更得花銀子吧。謝府將人送來,也不知是不是怕太子忌諱,連個心腹小廝也不給謝歸其撥一個,就仰仗著宮裡發放的伴讀的月例銀子供謝歸其吃喝穿用呢,可是人家謝大爺在東宮比正經主子還主子呢,人家可沒盤算過自己作為一個小小的伴讀一個月上頭能給發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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