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部分(第2/4 頁)
然沒有動靜。這地牢,隔音的效果還算讓人滿意。他走向牆邊,拉了拉繩,拉繩牽動外面的警鈴,不一會,鐵門開啟,趙陽等人侍立於外,拓跋岫揮揮手,“把這個帶下去,換下一個。”
侍衛們七手八腳將那人解下來,又依原樣矇眼堵嘴帶了下去,換了個人綁在柱子上,拓跋岫示意之後,依舊全部退出。
拓跋岫精力不濟,草草訊問了五六個人,從那些侍衛們嘴裡還真是沒問出什麼。但其中有兩個獄吏招認的東西,水刑,火烤,焚骨生肌膏,如此種種足以令拓跋岱兄弟震怒。
拓跋岫執掌黑衣衛,對於刑訊逼供原也司空見慣,但是一想到這些手段被人使在自己那個傲岸挺拔,武功蓋世的弟弟身上,卻是難以接受。
拓跋岫僵硬著身體挺坐在那裡,心如刀絞,可這些原就是應該被想到的,他落到敵人手裡,哪還能有好?又一個人被綁在木柱上,趙陽等人躬身退出。鐵門關緊,轟然作響的聲音迴盪在腦際,拓跋岫緊緊攥緊了拳頭,狠狠瞪著拓跋岱:不是我害的,我只想讓他死!
…………………………
被綁在柱子上的王虎頭很憤怒。他與秦人仇深似海,日思夜想就是上前線殺敵為父兄報仇,為此他日日苦練武藝,就算被同伴們嘲弄嘻笑也不在意。秦人入城,他本該拼命死戰,殺一個夠本,殺兩賺一個,可他那晚腹瀉幾次手腳痠軟地幾乎拿不住刀,被衝上來的秦兵一腳踹翻就沒能再爬起來,隨後被解除了武裝,看管關押,卻再沒機會與秦人一戰。等被釋放回鄉,滿懷仇恨的他糾集了一些同樣身負血仇的同伴留在郢都伺機破壞,前兩天剛剛有東楚的暗探聯絡上他們,正準備幹一票大的,卻不想走夜路被人一棒子掀翻,再醒來,就落入了這般田地。
他的憤怒不止是對敵人,更大一部分是針對自己,懊悔自己一直沒能狠下心下不管不顧地見到秦人就殺上去,如果不是自己這麼窩囊猶豫,至少死之前能拉一個該死的秦人做墊背的。
身體被綁得死死的,動也不能動,尤其是四肢,被綁了大半天,血脈不通,已經沒了知覺,認定是機事不密被人發覺,心知必死,也豁出去了,除了憤恨,卻也坦然。
拓跋岫胸口一陣煩悶。這些人,言辭閃爍,定然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在一起隱瞞,可他已經沒這個精神體力一個個詳細審訊,又不能安排別人來審,夜長夢多,這些人也不能長期關押。伸手扯下堵住王虎頭嘴巴的破布,心裡暗暗嘆息: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幹嘛這麼自虐非要查出什麼來,問完這個,就把這些人都處理了吧。
可是一個念頭沒有轉完,被王虎頭“呸”地一聲狠狠吐了一頭一臉的唾沫。
王虎頭被破布堵了大半天的嘴,早已口乾舌燥吐不出口水,他運足氣力的一聲“呸”,實際上噴出的也只有一點零星的唾沫星子,可就這股子臭氣,就差點把向來養尊處優的拓跋四爺燻得暈過去。
拓跋岫抬起衣袖狠狠擦了擦臉,抬眼兇狠地看向對方。王虎頭毫不示弱,雙晴噴火狠狠地怒視著對方,破口大罵:“X你媽的西秦王八;婊。子養的驢逼爛貨。。。。。”
拓跋岫狠狠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打得他頭歪向一旁,一口氣沒喘上來,長長一串罵人的話戛然而止,卻猛地掉轉頭來,喘著粗氣瞪視著對方。
拓跋岫怒目以對:“好好回話,本王可以給你個痛快,若再胡言亂語,本王先拔了你的舌頭。”
王虎頭又目噴火:“X你媽的王八蛋,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想要老子出賣同伴那是妄想!”
拓跋岫心頭一動,聽話音,倒是該好好審審,可滿心的疲憊從骨血裡漫上來,卻又不想與這人多做糾纏。當下淡淡說道:“我只要你說說,這兩個月,你在這地牢裡,看過什麼,做過什麼。”
王虎頭眼望四周,心裡登時明白,心裡痛快異常,忍不住哈哈狂笑不止。
拓跋岫反手又一個耳光,冷冷喝道:“笑什麼,說!”
王虎頭止住笑聲:“你是問。。。。”
拓跋岫沒心情聽他不懷好意拉長音的問話,緊逼著問:“說,你看到過什麼?”
王虎頭狠狠大笑,大笑之後怒視著拓跋岫嘶聲厲嘯:“老子告訴你老子看到過什麼,老子看到那個西秦的王八羔子的嘴和屁。眼兒都被老子們的雞。巴插了個稀巴爛!”
話音未落,一塊破布狠狠塞進他的嘴裡,堵得他連氣都喘不過來,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拓跋岫踉蹌兩步,右手扶住桌子穩住身體,屏住呼吸,兩息之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