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部分(第3/4 頁)
。6 野、張晨知岫下落
☆、第152章
見他神色有異,趙陽識趣地沒問為什麼問這問題,而是配合地想了想,才道:“咱們二十七接令出了帝都,路上跑了兩天,到得上倉的時候,應該是上個月三十。”
張晨臉色發青,難看得象被溺斃的死人,目光遊離地轉向江面,喃喃唸叨:“二十五,刺客行刺老王爺,晉諜逃離郢都,四處躲藏,此地距郢都百餘里,是乘車慢行兩日的距離,大約二十七日登船。”
他艱難地嚥了下口水,聲音彷彿哭泣:“此地到上倉,大約船行兩、三日。。。。。。” 他停了下來,怔怔地瞪著臉色鐵青的趙陽,再也說不下去。
酒樓雅間裡無意中聽到那個大夫與唐錦書的對話彷彿同時在二人耳邊響起:“心脈不通的人還那麼大氣性,真是作死呢。。。 ”
一口鮮血噴出丈外,張晨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趙陽眼疾手快忙接住他,內息不顧一切地往他身體裡輸去,幫助他導引因過於激烈的情緒而紊亂的氣機,急切喚道:“晨哥,你醒醒,別急,別急!”
…………………………………………………………………
夏凡靠坐在拓跋岫的床邊,認真翻閱著醫書,王上打斷了他的腿,哪兒也去不成,日日守在這裡,除了看護昏迷不醒的病人就是翻看李總管幫他找來的書籍,這院子裡除了那個啞巴,就是李總管早、中、晚各來一次,看看病人的情況,看看他有什麼要求,再無旁人。雖說他因腿傷而多有不便,但是也算清靜,讓他有時間從發現自己酒後亂性的慌亂中平靜下來,集中精神查閱醫書,研究這人異乎尋常的病情。
夏凡的性子象他爹,執拗固執,鑽牛角尖。雖然也會疑惑為什麼王上肯不惜千金地要保一個囚徒的性命,但既然人交到了他的手裡,這人就是他的病患,其他就全不在他考慮之中。他一直記得他爹的訓話:不能盡心盡力地治好病人,還算得上什麼大夫!
所以他現在的心思非常單純:這人心脈阻痺的病徵是何緣由,有什麼方法可以醫治?儘管找遍了醫書也沒找到相似病例,可他依然不死心,求著李總管為他四下蒐羅醫書,甚至派專人回京都太醫院調運相關書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睡覺都睡不安生。
長時間專注的閱讀令他感覺眼睛酸澀,他放下書,用力掐了掐兩眼之間,扭扭脖頸和腰肢,身體靠向椅背,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又落到病人的身上。這人昏迷整整兩天了,幸虧發現及時,搶救的措施得力,這兩天來他用盡了渾身解數,耗費了價逾千金的珍貴藥材才將他的病情穩住,勉強算是搶回了一條命。看著床上病人依舊青紫斑斕的面孔,暗暗嘆息,這張臉想要恢復原樣,用最好的傷藥養著也得至少七八天。
他一直很安靜,昏迷中偶有呻。吟聲音也極輕,今天早些時候,曾很短暫地睜開過眼睛,茶金色的眸子怔怔地瞪了夏凡一會,氣息微弱地叫了聲:“哥” 就又失去了意識。那輕輕淺淺的一聲,象鳥雀的羽毛拂過他的心尖,引爆了從未有過弟弟妹妹的夏太醫身為一個男人的強烈保護欲,以更大的熱情投身到診治病人的課題中,甚至忘記了眼前這人,只是個待宰的囚徒而已。
這人身上的傷已用了最上等的傷藥,身體上被鞭抽棍打造成的青紫斑痕已經只剩下淡淡的痕跡,手指、腳趾以及小腿的斷裂處也已經消了腫,甚至大腿內側那樣嚴重的燙傷也已經結了痂,但他兩肩鎖骨處的傷卻不見好轉,傷口太深,裡面已經化膿,夏凡已經幾次劃開表皮的痂口將裡面的膿血擠出來。每一次,儘管他深陷昏迷,但依然痛得緊皺眉頭,擺動著頭頸掙扎呻。吟。以他微弱的力氣,每次都被夏凡輕易地控制住,繼而陷入更深的昏迷之中。
夏凡知道,他的高燒不退,固然有受寒受凍的緣由,更主要的還是這兩處傷口感染造成的,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傷病,他的脈力微弱,心脈阻痺的病症倒不再發作,讓夏太醫只需專心診治傷情,可以暫時不為這具身體原有的病症而頭疼。
但外傷終能治癒,令他難以安生的是這個人心脈上的毛病,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症狀?這麼多名醫古籍,就找不出一例相似的病症?
床上的病人扭動了下身體,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夏凡湊過去試試他的額頭,溫度降下來不少,夏凡輕出口氣,還好,照這樣子,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起來。
他注意到病人乾裂的嘴唇,探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一直準備的水杯,用小銀匙舀了水,一點點喂入他的口中,那人從無意識的、本能的吞嚥,到急切地張合口唇,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