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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黑影見他們打量自己,索性將寶刀往腰帶裡一插,大大方方展開雙臂好讓他們看個明白。
左右二使見他行為古怪,以為有什麼獨門暗器,劍紛紛出鞘擋在胸前,可等了半天卻不見有什麼動靜。
右使:“陳三?左使,你可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
左使:“沒。”
右使:“那看來只是一般的小毛賊了。”
左使:“未必。”
右使:“也對,他這張臉,怎麼看也是偷心的那種。”
左使:“嗯。”
右使:“你沒看上他吧?”
左使:“……”左使臉有點黑。
右使調侃了兩句,又回到了正題,“小子,這把刀再好也是別人家的東西,你若在江湖上用了,小命定難保,還是還來吧。”
陳三笑得不羈,“這位大哥真會說笑,看小弟這身穿著也知道肯定是個淳樸之人,怎麼會跑到江湖上臭顯擺?小弟我只是見它順手,想拿回去劈柴而已。”
劈柴?虧他想得出。可誰信啊?
右使:“只怕這把刀煞氣太重,一刀下去,斷開的可不只是柴而已。”
陳三:“多謝大哥提點,小弟回去一定先找個鐵匠師傅將它磨磨鈍,免得將柴墩子劈壞了。”
寡言的左使突然開口:“多說無益。”便飛身向陳三刺去。
這一劍刺得突然,速度又是極快,本應得手才是。可是面前人身影輕輕一晃,便消失在了視野中。待再次察覺到對方氣息時,那人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把短刀。
來不及思考,左使立刻邁步向前拉開距離,回身便是一招橫掃千軍。陳三縱身躍起躲過了劍氣,在對方的劍招還未完全收回時,他已出招。眼見刀尖離對方還有半分,突感身後有勁風襲來,陳三扭身一招回旋踢,將突然加入戰局的右使踢了個措手不及。
才過了幾招,左右二使便知對方絕不是泛泛之輩,互相打了個眼色,下一刻雙劍自不同的方向向陳三齊出。
陳三側身閃過了一劍,另一劍則以短刀擋在身外。左右二使靠多年的默契對陳三進行嚴密的攻擊。一劍刺,一劍掃,配合得完美無缺。陳三左右開弓,一擋一攻遊刃有餘,雙刀在手中靈活的變換著角度,因為速度極快,遠看就好像是兩條綢帶在周身舞動。
4、第 4 章
落葉在陳三帶起的風中打著圈,左右二使起初並未察覺,可隨著時間一長,越打越力不從心,一招一式皆被對方牽著走。待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早就掉進了陳三製造的漩渦中。
右使:“雙緞離心功?!”
左使:“你是慕容雲煙?!”
早該想到了,那兩柄短刀雖然式樣並無奇特,卻刀身通白,鋒利異常,不就是慕容雲煙的隨身兵器——祛白嗎。再說他這一招一式擺明了就是個殺手,膽敢在寒山門管轄範圍內搶刀的殺手除了刃組織的人,還會有誰?
綜合以上幾點,面前人的身份更是確定無疑。左右二使自心底升起一股涼氣。那慕容雲煙是殺手中的高手,他要殺人,對方豈有不死之理?今日一戰,恐怕是生路渺茫。
三人不到百招,勝負已分。左右二使還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陳三一柄短刀已擦著右使的肩膀一路滑到了頸脖,另一柄短刀則抵著左使的心口。
“兩位大哥可有什麼遺言?”陳三褪去了先前的吊兒郎當,眼中寒光一閃,只剩下殺人時獨有的戾色。
“我等技不如人,死在你手中也算不冤枉。只是死後希望你能將我倆合葬。”
“合葬?那不都是夫妻死後的葬法嗎?”
“生既同衾,死自然要同穴。”一句話點明瞭兩人的關係。
陳三被他們看彼此像是在看最後一眼的看法冷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心下再無戲謔之心,放下雙刀,擺了擺手。“別看了,別看了,我慎得慌。”
左右二使見對方放下了威脅他們的利器,連眼神也不再鋒利,詫異無比。“你……什麼意思?”
陳三:“就是放了你們的意思。”
右使:“你不殺我們?!”
瞧瞧這話問的……和“你怎麼可以不殺我們?!”一個調調。
陳三現在看他們的眼神,絕對和看傻子是一樣的。不過態度上還是很和善的,並沒有一絲屈辱性,“不好意思,我先前是和兩位大哥開玩笑呢,沒想到兩位當真了。”
對面兩人的臉瞬間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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