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為如何?”
雲陽直直坐在那,轉頭看向李承勳,不卑不亢的說道:“十匹賜一絹。”
那語氣絲毫沒有將李承勳當做自己的君上。
李承勳尷尬看著葛勒可汗訕笑,之後又對雲陽說道:“雲將軍,十匹太少了吧!”
這句話一出,葛勒可汗和其餘八位可汗都愣住了,怎麼這局勢成了唐國太子替回紇說話,跟自己的臣屬討教還價起來。
“十匹賜一絹已經夠了。”雲陽轉而看向自己對面的阿布思可汗,“大唐經此喪亂,國庫空虛,哪裡有這麼多絹賜人。殿下不諳政事,莫要誤國。”
這番話說的著實無禮,“你……”李承勳案上的雙手忽然握住,雙眉微皺,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不過雖然只是這細微的動作,也被葛勒可汗看在了眼裡。
“六匹賜一絹。”李承勳聲音清冷的說道。
“不可。”雲陽回道。
李承勳忽然拍案而起:“七匹賜一絹!雲陽,本宮是大唐的太子!此一事,本宮半分也做不得主嗎!”
說完就從主位走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帳。
唐國的太子為了回紇的利益竟然與自己的下屬吵起來了,九姓可汗一時都愣住,雲陽到是冷靜,端起案前的酒碗,飲下半碗,不再說話。
李承勳並沒有離開大帳太遠,他停在一處篝火邊,出來的匆忙沒有穿裘衣,再加上喝了酒,夜間冷風一吹便覺得發顫。
“殿下,別凍著了。”小高已經機智的跟出來,給李承勳披上裘衣。
李承勳自己把帶子繫上,而後對小高說道:“你去給我找碗解酒湯來。”
“殿下,您沒醉啊?”小高有些奇怪的說道。
“快去……”李承勳眉頭微皺。
“是。”
雖然現在還沒有毒發,但李承勳還是心有餘悸,擔心待會兒會出事,於是先喝碗解酒湯,雖不知有沒有用,但也只能姑且一試。
李承勳沒等多久,便覺察身後有人來了,轉過身見葛勒可汗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可汗。”李承勳問候了一聲,就不再多言,看起來似乎還在氣頭上。
葛勒可汗便道:“殿下,外面風寒,還是回帳中吧!”
李承勳冷冷說道:“帳中太悶,本宮不想回去。”一副小孩子置氣的樣子。
“小王知道殿下心裡委屈,只是殿下今日能為回紇做到這個地步,小王已經感激不盡。”葛勒可汗又改口稱“小王”。
“可汗你久居塞北,又知道些什麼。”李承勳嘆了口氣,言語中滿是無耐。
“小王雖然久居塞北,但也略知一二。”葛勒可汗上前,低聲說道:“小王知道殿下在長安受了鄭氏不少氣,鄭氏是叛臣賊子,已經伏法。只是,只是沒有料到,這雲氏的人也是如此……”
李承勳轉頭看向葛勒可汗:“可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生母出身低微,父皇立我太子只是權宜之計,也因為此,朝堂上下從沒有人將我放在眼裡。”
葛勒可汗聽了,不說話。
李承勳接著說道:“我這個太子有名無權,這次出征本來也是鄭氏借刀殺人,只是僥倖活到現在,卻不知還能活多久。那些人,又怎會將我放在眼裡。”
葛勒可汗忙道:“殿下怎能說這等話,小王觀太子殿下您有天子儀態,仁君之姿,此次平亂成後,必定是儲位穩固。”
“平亂?說的容易,我什麼也不懂,還要事事仰仗這些封疆大吏。”李承勳冷笑一聲,“也因此,他們說的,我哪敢說個‘不’字。”
“殿下能為回紇做到這份上,小王已經感激不盡。殿下放心,我回紇會一直忠於殿下,此次平亂一定盡心盡力,不替殿下誅殺杜預,必不回回紇。”
“可汗有這份心意就夠了。不過還是不要與我這沒用的太子走的太近。”李承勳有力無氣的說道。
葛勒可汗又道:“我與殿下一見如故,也盼著殿下今後可以成為回紇的天可汗,福澤我回紇。回紇雖人卑言輕,但是能幫殿下的必定會幫。”
“可汗的意思……”李承勳故作迷惑的看著葛勒可汗。
“殿下若是不嫌棄,我單于都護府在塞北,隨時都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葛勒可汗的話說的並不隱晦,李承勳聽後大喜,忍不住伸手握住葛勒可汗的手,說道:“當真如此。”
“不敢戲言。”
“若我當真能承繼大統,必定回報可汗。到時,莫說是買七萬匹馬,就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