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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淺色的床單上,jing ye,run hua劑,黃湯,甚至還有烏黑捲曲的陰毛;昭示著昨晚那場xing ai有多麼的狂放和爽快。長河終於受不了了,伸手抓住床單一腳,一使勁,把床上的所有東西都掀到了地上。
扔掉整套床品之後,長河依然覺得屋裡有腥臭的味道,他把整套房子所有的窗戶都開啟,任由三九天四、五級的北風呼嘯著吹進來。他仰躺在臥室的地板上,看著有些老舊掉皮的天花板,那斑駁就像他和高原傷痕累累無法挽救的愛情。
第23章 波瀾
第二天,一夜沒睡好的長河照常起床上,去衚衕口的早點攤上吃果子喝豆漿,然後開車上班,如常的認真工作掙錢,只是在公司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到天都黑透了,根本不願意回去,反正到哪兒都是自己一個人。
回到家,長河就像被抽乾了一樣歪倒在沙發上,從心疼蔓延到全身,都火燒火燎的疼,他從床頭櫃裡翻出一片去痛片吃了,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他聽見手機響了,以為是高原,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張峰:“喂,峰哥”長河自己都聽出來嗓子啞的有點嚇人了,趕緊清一清,接著說“我沒事,進出口商品洽談會??我肯定去啊,嗯,明天見”
洽談會上,長河依然向以前一樣談笑風生,在眾多大人物中間遊刃有餘,又拿下了一個歐洲進口廚具的東三省代理權,這一次他的身份不是張峰的弟弟,而是商界新銳。
酒會結束之後,已至午夜,張峰開車送長河回家,到了之後,發現長河睡著了。張峰看了一會,還是決定叫醒他,喊了兩聲,沒有反應,他去摸長河的臉,才發現他臉燙的嚇人。
張峰把長河送到二院看急診,竟然是輕度肺炎。張峰自責自己的粗心,更驚訝於長河的堅韌,他竟然能把感冒拖成了肺炎才被人發覺。
張峰看著昏睡中的長河,心中起了波瀾,這還是他50年人生中的第一次。他16歲因為父親的緣故,成了“黑幫子女”17歲到北大荒插隊,在那的度過了近乎荒蕪的十年,他從懷揣希望到漸漸絕望,他以為他一輩子都離不開農村了,就娶了當地的姑娘,可是他對她毫無感情,儘管她為他生了一個女兒。這段婚姻是他生活中最沉重的包袱,直到他遇到長河。張峰去握長河因為打滴流而冰涼的手指,用手背去試他額頭的溫度,每次觸碰他滾燙的面板,張峰都有一種第一次觸碰愛人的悸動。
第二天,長河被溫暖的陽光晃醒,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個高檔的VIP病房,低下頭竟然看見張峰伏在他的被上睡覺。
他才反應過來,那兩天的難受和疼痛是發燒所致,並不是他的心裡作用。長河坐起來牽動被子,弄醒了張峰。張峰醒後來不及整理自己已經有些凌亂了的背頭,就伸手去摸長河的額頭,感覺到溫度降了下來,才放心的說道“燒退了就好”
“謝謝峰哥這麼照顧我。”長河看著張峰像親爹一樣的關心自己很感動,畢竟他已經20年沒有體會過父愛了,突然有一個跟他爸歲數差不多大的人對他好,久違的親情在他的身體裡湧動。他只這麼以為的,他也只敢這麼以為。
“你不用跟我客氣”張峰希望長河能跟他隨便點,親近點,可是他從來都不“現在感覺咋樣?”
“挺好,身上鬆快多了”長河嗓子也比前兩天那破鑼松清亮多了,他甚至覺得渴,覺得餓,這都是身體在恢復的徵兆,他畢竟是20多歲的大小夥子身體底子還是很好的。只是他在猶豫這渴和餓能不能跟張峰說,畢竟他手上掛著滴流行動不方便,但是讓張峰這種大人物給他端茶遞水又有點肝顫,他總覺得自己TMD算老幾啊。
“峰哥,能給我口水喝不?”長河也是累了,以前他在張峰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的陪著小心生怕張峰不帶他玩了,現在他病了是真的裝不動了,想著順其自然吧
另長河沒想到的事,張峰居然麻利兒的給他倒水,扶他起來喝,要不是身體裡缺水,長河真想感動流淚,直麼說謝謝峰哥。
“別說話,好好喝水,省得嗆著”
然後,長河和張峰有一打沒一搭的閒聊,突然間有人推門進來。
“峰哥,你要的早飯!”建軍扯著大嗓門進來,一看病床上躺著的居然是長河“長河你咋在這呢?病了?峰哥讓我來送早飯,我還以為大嫂病了呢?”
建軍一通不經大腦的話,給張峰和長河都整的有點尷尬。張峰面色不悅,但是語氣還很平和,說“這裡是病房,你說話小點聲”。
建軍拎著早點站在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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