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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俊愣了一下,說:“還行吧,我母親很喜歡。”
林琅聽他提起父母,默默地說:“我初三那年,親人因為意外過世了。我醒來的那天他們已經下葬,我從醫院哭著往家跑,姑姑就在後面追我。那時候已經過了正月,突然下了很大的雪。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剛跑到鄉醫院南面的田間小路上……後來每到下雪天,心裡就很難受,好像重新又過了一回……其實也說不上難過,我好像又很喜歡那種難受的感覺,很奇怪,我也說不清楚。”
這還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說起心裡話,臉上有從未見過的孤獨和傷感。那時他也不過十三四歲,他的性格,也是從那時候起變得壓抑而隱忍的吧。韓俊側過頭看向他,輕聲問:“你還經常想他們麼?”
林琅搖搖頭:“以前經常想,後來就不會了。想有什麼用,想他們也不會回來看我,只會心裡難受。”
“不過我曾經想過,將來有了很相愛的人,我會和她一塊抱著看雪”。林琅臉色微紅,腦海裡彷彿已經浮現出了那樣一種畫面。男人走到他跟前,表情嚴肅:“其實你不用等到將來。”
男人的身形高大,可以將他整個罩住。林琅突然很想抱住他,心裡又覺得可恥,為這突如其來的脆弱。猶豫的時候,男人已經伸手抱住了他。林琅急忙掙扎,卻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只好控訴道;“你觸犯協議了!”
“就這一次。”男人低聲喘息,親吻著他的頭髮:“林琅,我做過那麼多壞事,經歷過那麼多風浪,可是從沒這麼慌亂過,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琅終於認命地安分下來。他只是在這樣一個下雪天,觸動了深埋心底的往事,想找個人抱一抱。
雪花紛紛落下來,兩個人擁抱著站在窗前。林琅小心翼翼地問:“你做過什麼壞事啊?”
男人避重就輕,輕聲說:“很多,就差親手殺人了。”
林琅嚇得不輕,警告說:“殺人要償命,犯罪要坐牢!”
☆、第72章 同床而眠
男人忍不住笑了兩聲,卻將他抱得更緊。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林琅彷彿大夢初醒,臉色大窘,掙扎著就要出來:“來人了,我去開門!”
“不準去!”男人禁錮住他,好不容易佔到的便宜當然不肯輕易放手:“是高志傑,一會他以為沒人,自己就會走了。”
門外果然響起了高志傑的聲音,大叫道:“林琅,林琅!”
林琅滿臉通紅:“那我也不讓你抱了!”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察覺男人趁著他掙扎的時候把手滑向他的臀部,林琅渾身都燥熱起來:“我不動了,你別亂摸!”
門外果然沒了聲音。空氣裡氣氛詭異,林琅微喘著氣,額頭都有了汗珠:“你別抱這麼緊,熱!”
男人不肯鬆手,懊惱地說:“明天我要出差,還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
林琅有點驚喜,到底經驗不足,竟然沒把這驚喜按捺住,直接跑到了臉上。男人懲罰似地箍緊了他:“見不到我這麼高興?”
男孩訕訕地,竟然連象徵性的反駁也沒有。男人的陰暗面“噌噌”就上來了,手上一用勁就將他騰空抱了起來,轉身撲倒在了床上。林琅尖叫一聲,剛爬了兩步就被硬生生拽了回來,拖鞋在摔倒的剎那甩出老遠,林琅抓緊褲子大喊:“你要幹什麼?”
男人不說話,臉上只有邪魅的笑。林琅一腳就踢了過去,卻踢了個空。這下終於服軟,求饒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可不要亂來!”
男人磨著牙貼到他脖子上:“我從來都不是君子。”
林琅訕訕地只有傻笑,鼻尖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手心也是溼漉漉的:“咱們有約定呢,你這是單方面毀約。”
男人的臉離他近得不能再近,幾乎要貼上他的。口齒是清淡的香和剛才殘留的煙味:“你想不想跟我一塊去?”
林琅一動也不敢動:“我要上課,去不了。”
男人翻身在他身旁躺下:“怎麼辦,我怕想你想得受不了,什麼也做不成。”
林琅臉一紅:“我有什麼好想的。”
男人側身看著他,眼神微微閃動,是教人害怕的炙熱和瘋狂:“你知道麼,即便平時睡在隔壁,我有時候也會想你想的發狂。”
林琅受不了這樣肉麻的情話,耳根子都要紅透了。林琅有些弄不懂他,男人有時候輕浮而粗野,像黑社會里的流氓,說的話簡直不堪入耳;有時候又像個精明的商人,只要他不說,他的什麼心思你也猜不到;有時候又像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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