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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你。我是要走,但是是我一個人走!”
景顏眼裡的光澤很快就暗了下去,似乎有些無措,他一把抓住幽的胳膊,輕輕問道:“你不是說不恨我?之前委屈你了………”委屈?他所遭受的種種豈是可以用 “委屈” 兩個字來一筆勾銷的?幽微微有些失神,他緊閉雙唇不願意多說一個字,步步為營地設計和陷害,無止無盡地羞辱和折磨,一分一毫地將兩人之間所有的情義一一消磨殆盡。 幽望著景顏,壓蓄已久的痛苦和憤怒如同熊熊的烈火,從內到外驟然爆發了。他將地上的藥丸用腳踩得稀爛,帶著一臉的悲慼,大步跨出了房間。“讓我走!” 幽一把推開景顏慢慢向他靠過來的身子,蒼白的臉上碧綠的眼眸亮得驚人,眸光冷得如同冰凌,直直地刺進景顏心底。
“你難道不是因為原諒了過往的一切才又回來救我,救這個國家?”
“哼!”幽輕哼一聲,自嘲般地嫣然一笑,他有多久沒有對他笑過?此時展顏一笑,如荷之初放,婷婷恬靜,只看得景顏呆了一呆,回過神來的時候幽已經快步跨出了高高的門檻。
景顏看見幽慢慢地行走在風雪中,長風浩蕩不斷掀起他的髮絲,宛如一片素白中起舞的精靈。他這一走就是再無歸期!再無歸期! 溢滿胸口的全是那樣空落落地虛無,只想和他在一起,情願付出一切代價,哪怕只有一天,或是隻有一個時辰。
屋外風雪呼嘯,大地一片蒼茫。景顏的身形幾個起落就追了上來。“朕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走?” 景顏的身子突然躍了過來,以指代劍向幽攻了過來。幽猝然一驚,沒想到景顏會在他如此虛弱不堪的時候向他攻擊,勉強地招架幾招後就被景顏按倒在地。“不管你還餘多少時間,全部都屬於朕。朕不會讓你去任何地方,也不會讓你見你想見的人。”景顏一把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連拖帶拽幾乎是摔一般地將他扔回房裡。“你趁人之危。”
景顏用力地扯過他,捏著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知道為何,這塵世間的凡人個個都想當皇帝?那是因為皇上說草是藍的,就沒人敢說草是綠的!” 幽的臉倔強地轉向一邊,緊緊地閉上了雙眼。景顏欺身過來,將他逼到牆角。他挺直的鼻子輕輕觸上幽那細膩如瓷的臉部肌膚。看他長長的眼睫輕閃,這是怎樣的一種美?彷彿隔了一層輕紗一般的神光迷離,隱隱綽綽,叫人看不真切,卻又浮想翩翩。 只覺呼吸急促,景顏猛地傾下身子,用力地吻在他的唇上,幽的雙唇微冷,帶著一種清冷的芳香,吸引著他不斷深入。所有的渴望,所有的不甘,那些無數個溫暖而又甜蜜的記憶,在這唇齒纏綿間忽然變得如此鮮活。即使心裡知道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絕望,景顏卻無法抵禦,只能絕望地任由自己深陷下去。他已經一顆一顆地解開幽襟前的衣釦,將手插入他的衣內,滾燙的掌心貼在他微涼的肌膚上。
五指攢成一團,幽用盡全身地力氣一拳揍在景顏的臉上。 “滾!”
曲到高處弦卻崩斷,胸中□□似渴,幾乎無法壓制的慾望隨著血液全都沸騰燃燒起來。景顏猛地吸了幾大口氣,忽然伸出手 “啪” 一下狠狠搧在他臉上,清清脆脆一聲,只打得幽沒有迎住半個身子倒在榻上。
“疼。。。。。。。。嗎?”景顏心裡一股衝動,這句話差一點就衝口而出。“朕知道你從來都是個擰脾氣,世人在乎的東西你統統不在乎。不過朕提醒你一下,現在你身上可不止你自己一條命。想想小祭子,想想遲傑他們一干人等,朕隨時都可以叫他們生不如死。” 他聽見自己惡狠狠地說出了其他的話,然後他如願地看到了他所深愛的人給了他一個輕視,不屑而又厭惡的表情。“卑鄙!”
“對,朕早就不在是當年的景顏了。”
闊別了多年的同塌而眠是強迫而來的,他髮際衣間清涼恬淡,沁人心脾如能蝕骨一般。這麼多年來他的身子第一次如此孱弱單薄,明明知道這是蠱,是毒,亦無法抵抗,就算穿腸蝕骨自己也想一口飲下。
第二日,景顏帶幽去了京城赫赫有名的五香齋。
自從三日前,幽與歐陽玄三的生死一戰後,西隴國的軍隊且戰且退,寶應國京師一帶的戰火漸次熄滅。皇帝宣佈免徵一年的稅負,尚未受到戰火□□的京師氣氛便一日比一日活躍起來。坐在馬車裡,聽聞街面上人聲沸騰,車輪碾得積雪吱吱作響。幽在心裡暗歎一口氣,自己雖然年年征戰但是內心卻無比期盼這樣的和平寧靜。
“這五香齋有四絕一粥,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嚐嚐。”景顏顯得興致極高。聽見車馬聲,店裡的夥計一早就迎了出來,拉住韁繩,抬來了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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