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腥溼的雪地上他被拖來拖去,他的頭上,臉上,身上全是狼藉而骯髒的雪水。穿著靴子的腳不斷踹上□□的身體,還有火辣辣的鞭子也抽了上來,接著是刀背劍柄不斷落下,延綿不斷無止無盡。淋漓的血跡在殘雪上如同一幅淒厲的狂草,點點滴滴蘸滿了驚人的駭痛!
他的傷口總是很快就能癒合,然後又添上新的傷痕, “果真和道長說的一模一樣,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怪,這樣都死不了!”
“這樣都死不了!”
幽殿的心裡只有冰涼,只是那面具之下,眼眶之中,還是有一串溫熱湧出滾到鬢間,沒入雪裡…………
丁宇將手中的鎖鏈塞進了旁人的手中退了出去。
“丁宇!丁宇,” 王安叫住了他, “怎麼了?”丁宇的視線掃過混亂不已的庭院和幾近瘋狂的人群,因為皇上一直派他暗中調查肅親王的母親,所以他在無意中知道了很多關於幽殿事情。 “就算肅……就算他當真私通西隴國和他們簽下了平分天下的契約,皇上抓住砍了他就是,斷然不該這樣百般侮辱……”
王安望了望將左少卿身體和頭顱抱在懷裡離開庭院的永定皇帝, “是因為皇上心愛的無雙公子(景顏封左少卿為無雙公子)死了吧!丁宇,你覺不覺得最近皇上有點不一樣了?”
“哎!” 丁宇嘆了口氣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
“皇上哭喪去了,這裡的事我們也做不得主,我去找魯王。”
幽殿於皇三子魯王景翼有救命之恩,所以丁宇沒費什麼口舌他就趕到皇宮庭院。
魯王親眼見過皇帝與肅親王幼年時候深厚的兄弟情誼,也親眼見過肅親王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英姿。他也曾經嫉妒過幽殿的聲名顯赫功高震主,但此時此刻看到他赤身露體,遍體鱗傷,顫顫縮在寒風凜冽的雪地裡,景翼只覺得心裡一酸眼淚竟然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兔死狐悲,身在帝王之家果然沒有半點親情可言,有的只是猜忌,只是殺戮。。。。。。。。。。
景翼和幽兩人兄弟情誼淡薄來往得也並不密切,可是他畢竟叫了他十三年的三哥,還曾經冒死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呵止了侍衛,脫下外衣披在了幽殿身上,儘量蓋住他□□在外的每一寸面板。 “押進天牢,等皇上處置!” 作為一個沒有太多實權的王爺,他能為他做的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凌妃萱拿著幽殿的令符來到幽州邊關,順利地入了軍籍。這個性格豪爽,看似大大咧咧卻粗中有細的郡主在軍營中頗得人心,尤其和軍師周舟在一次一次的鬥嘴鬥氣中竟然鬥出了一段兒女情長。
冬至前夜,兩人相約在幽州的和平飯莊吃飯。周舟握著一雙木筷子,偶爾翻動一下鍋子裡煮得汩汩冒氣的羊肉, “郡主,皇帝當真準備給你和肅親王賜婚?”
“廢話,要不是肅親王死活不肯娶我,我也不會吧啦吧啦地跑這麼遠來便宜你啊。”
周舟乾笑兩聲, “我聽郡主這麼一說啊,心裡還真有點不落實。你看皇上遲遲不讓王爺回邊關,在京師叫他查河工的吞沒案把戶部和工部的高官顯貴得罪了個遍,秋至又叫他去徵收秋糧還真把各州府的封疆大吏又得罪了個遍。這王爺要是那天稍有差池,朝中連個為他說話的人都沒。”
“你的意思是——皇上,借刀殺人?”
周舟皺了皺眉, “我也希望我是想錯了,不過自古伴君如伴虎,這卸磨殺驢是帝王最愛乾的勾當。”
“要不,我回京師看看去?”
“不妥。這事回頭,我去跟李副帥說說去。”
可是李書白聽了周舟的這番話,則哈哈大笑, “軍師你絕對是多慮了。王爺和皇上關係好得緊,王爺自個都說小時候是皇上在宮中一直庇護他的。你沒看見皇上寫給王爺的信,他都像寶貝一樣地收著,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你也會說那是小時候,而且你也只看見王爺對皇上的好,可皇上呢?” 周舟那雙明亮得驚人的眼眸看得李書白一陣彆扭。 “如果皇上是真心待王爺好,就不應該把王爺推到風口浪尖讓他成為不折不扣的眾矢之的。皇上借王爺的鐵腕懲治朝中奸佞汙穢肅清異黨,又借文武百官之口將王爺推入萬劫不復的死地。”
李書白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他雖然不如周舟聰慧,但他也知道王爺就算知道皇帝給他的是蠱是毒,也會選擇慢慢吞嚥下去。 “那依你之見,該怎麼辦?”
“李副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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