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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環看到周小史的笑容頓時眼眶都紅了,她也不知為何,但是她看著周小史的笑容,就頓時讓她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甚至還帶著隱隱的痛,願意為了保護周小史的笑容而放棄一切。
“少爺!”翠環再次情不自禁地一把擁住這個讓她心疼到骨子裡的孩子。
周小史靜靜地將頭靠在翠環的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眨巴著眼睛抬起手試探著、試探著用雙臂抱住了翠環的腰,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很喜歡這樣,就像……就像冬天窩在暖被窩裡面的感覺。
翠環走了之後,仍是像往常一般去了周老爺的書房,一板一眼地報告周小史的一舉一動,卻隱瞞下了她今天在周小史面前開口說話的事,更隱瞞了她準備教周小史說話的想法。
而周老爺也沒有起疑心,只是在翠環退下去之前,從懷裡拿出了兩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遞給翠環,一個是色澤瑩潤的白玉手鐲和另一個則是一面西域風情的小鏡子。
周老爺眉宇間雖然冷漠,聲音卻帶上了一些嘆息,“這是我這次去西域做生意給小史帶回來的,我也只能用這些補償他,這麼些年了,也是苦了這孩子,只是……哎……”
仍是話未完,周老爺便揮手讓翠環下去了,他自己則搖著頭回到書桌旁繼續處理生意上的事兒,心裡只想著趁著他還有精力有能力為周小史再賺下一座金山,定要讓周小史在他百年後也能一生富貴、衣食無憂,但放周小史出去卻是萬萬不能,就讓這個不該降臨的孩子這麼簡簡單單的一輩子吧……作為爹他欠小史的父愛,他下了黃泉做牛做馬再還。
時間靜悄悄地流過,一年過後,東海王司馬越在逃亡東海後在山東再次起兵,西向進攻關中。
這一次,司馬越勢如破竹,所到之處如履平地,三零六年也就是惠帝光熙元年,東海王司馬越直接攻入長安。河間王司馬顒和成都王司馬穎皆敗走,最後相繼被殺。
東海王司馬越在長安救出晉惠帝后,迎晉惠帝返還洛陽,但晉惠帝的好日子並沒有過幾天,因司馬越對他這個傀儡的白痴皇帝十分不滿,便命人奉上了投毒的胡麻餅毒死了惠帝。
隨後司馬越挑選出了惠帝的弟弟豫章王司馬熾繼位,是為晉懷帝,司馬熾完全在司馬越掌控之下,司馬越被封為太傅錄尚書事,挾天子以令天下,獨攬朝政。
至此,八王之亂完全結束,伴隨著司馬越的專政,天下也算短暫初定,出現了相對平穩的時期,只是長年戰亂晉國的國力卻大為削弱。
同時,司馬越雖然贏得了這瘡痍滿目的山河,卻也獨吞下了八王之亂的全部惡果,匈奴劉淵、羯人石勒的軍隊動輒威脅洛陽,使司馬越不遑寧處。再加上他本來血統與皇統疏而又疏,號召力有限,只能一直致力於聯絡關東士族名士,利用這些名士的社會地位和實力鞏固他的統治。
這一年,司馬越年僅二十二歲,卻已是天下實權的掌控人,最是意氣風華的時候,而周小史也十歲了,較之兩年前,更是皎皎恰似明月生,燦燦仿如春花開。
兩人也即將相遇在那最美好的時節,卻道是:翩翩周生,冰肌玉骨顏如月,回眸顧,繁花錦。錚錚司馬,橫刀立馬英姿發,周生笑,天下拋。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回,兩人就會相遇了
☆、第3回 邂逅
三零七年,晉懷帝年號改為永嘉,司馬越已然完全掌控了政局,成為了天下實際的主子。
而司馬越在八王之亂期間娶了裴氏做越王妃,一方面因為裴氏的哥哥裴盾和裴邵都是他重要的下屬,再加上裴氏與關中士族關係密切,又能幫助他與王衍增加一重關係。到了現在已然幫助司馬越更加鞏固了統治,司馬越的風頭早已無人能蓋、權傾天下,晉國皆被他把玩於股掌之間,最是恣意笑傲的時候。
洛陽的芍藥自古有名,四月份芍藥花更是開遍了南山,最是賞花的好時節。司馬越雖然是一介武將卻也是溫文爾雅的愛花惜花之人,聽人說南山上的牡丹開得正旺,這天他下了朝便一個人騎著愛馬往南山賞芍藥而去。
同是這天,翠環像往常一樣在服侍周小史起身用膳之後便離去了,只留下周小史把玩著周老爺從西域買回來讓翠環帶給他的羯鼓。
這羯鼓雙面蒙皮,周小史拿起鼓杖試探著敲了敲羯鼓面,便聽羯鼓發出了輕輕的“咚”的一聲,就是這新奇的聲音讓周小史立刻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於是他又試探著敲了一下、再敲一下、再敲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