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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眾多,但畢竟都是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年輕人,哪裡有半分的勝算??
行軍打仗,來不得半點差池,刀劍無眼,並非拿著好玩的。因此還沒有真正的到烽火連三月的硝煙之地,就有不少人膽怯了。這實在是很讓人沮喪的一件事:人心難測,但是三人成虎卻是古往今來不變的道理,一旦有一個人害怕、膽怯,這種情緒就會像是最最嚴重的瘟疫,傳染給身邊的每一個人。
但這並不就是說這支軍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這也正是晉王當初決定賭上一賭的原因:論軍隊人數,儲備精良,天朝畢竟是大國,倒也是佔了一些便宜的。他們缺少的,只是臨陣殺敵的經驗罷了。但人的潛力無限,尤其到了性命悠關的時候,更是可以發揮地淋漓盡致,他賭的,就是這後勁,所以怎麼可以在還沒有到戰場時就已經認輸了呢?
當晚,他召集了三軍將領,聚集在營帳之前:人人手中一碗酒,他先幹為盡。
“大家都看到了,現在我們所飲的是同一杯酒,乘的是同一條船。我在這裡向大家承諾:同當患難,禍福與共,臨陣殺敵,我左晉維一定衝在第一,決不留在營帳!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生,我們一起生。”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聲音朗朗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帳前兵將甚是感動,不少人也一口飲下杯中烈酒。此時突然一個興奮的聲音:“報……!”
“何事喧譁?”
“稟元帥,‘千鳳樓’右使求見!”
眾人一聽是“千鳳樓”,精神又是大震:那“千鳳樓”表面雖是平常的經商人家,但朝中有誰人不知它高明的手段,其中不少正是蘊涵了高深的兵法!
“快請!”
難道是秦倦?
一個蘭色的身影姍姍而來——正是……
“好久不見了啊,王爺!”是那勸阻秦倦殺他的藍衣人!
“‘千鳳樓’右使?”
“正是在下。”
“尊姓大名?”
那人輕笑:“什麼‘千鳳樓’右使,晉王左晉維,都只是人的一種代號罷了!王爺何必在乎這種代號?”
“……”“千鳳樓”之人,果然各個不簡單。
“那麼閣下今日又有何貴幹?”
“我是來毛遂自薦的。”
“毛遂自薦?”
“對,這裡似乎挺好玩的,恩……我就臨時充當充當軍師吧?!”
什麼?他沒有聽錯吧?這個人放著“千鳳樓”安逸的生活不過,到這硝煙瀰漫的地方,還一副如此安適閒逸的樣子,難道又是秦倦的詭計不成?
“王爺不必疑慮,看過這個您就會明白了!”
他隨手取出一個信箋,遞到晉王面前。
晉王一見,果然臉色大變,精神一震,仰天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原來此人,就是創立“千鳳樓”之人,也是當初將秦倦視為藥人的前任樓主:誰也不知道他的姓名,他的模樣,只不過能白手建立“千鳳樓”,已是有天大的本領,更何況他今日獻出之物!
晉王雙手一揮,將手中書卷高舉過頭頂,赫然便是完整的《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汗!偶也不知道在寫什麼了,大家先將就著看,反正也是過度用的)。當時國泰民安,甚少用到這類兵書,久而久之再也找不到完整的了,誰知今天所見,乃是詳盡完整的兩卷,怎不令人激動?
前排的將士們一見也是震驚不已,很快的一傳十,十傳百,頓時群情激動,不能自已,齊聲道:“天佑我朝,天佑我朝!”
有了這樣一個堅強的後盾,再加上高明的軍師,所有的人都有了鬥志,這一仗,彷彿是向勝利邁進了第一步!
不知不覺,晉王已經離開了一月餘,這期間,秦遙除了每天望著窗外遙望,就是好好地休養,經過這些時日,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都好轉了許多。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是期望晉王早日平安歸來,要不恐怕孩子呱呱落地還看不到自己的父親。
不過……
他呆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什麼變化也沒有。他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畢竟這事情,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凡間女子懷胎十月,但他不是女子,雖然現在是有孕之身,但是不是會和女子一樣?他不知道。而且確切點來說,他根本不是人,如果他還是花身的話,他還能確切的知道,可是現在……
不能否認的,他的心裡存在著恐懼。畢竟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孩子是在晉王還對他深惡痛絕的時候有的,他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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