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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不似幼時那樣軟糯,因為握劍還長了不少繭子,但依然纖細白皙,讓他愛不釋手:“你是我的貼身侍衛,我到哪兒,你就得跟著到哪兒,我做什麼,你也得跟著做什麼,怎麼會沒事做呢?”
白若弦嘟著嘴:“我不是怕打擾你麼!”
王懷含著笑看他:“怎麼會是打擾,我喜歡你一直跟著我。”
白若絃聲音低下去:“是這樣,那好吧……”
王懷湊近他,在耳邊低聲說道:“那麼以後,不要去攬香閣了好不好?”
白若弦薄薄的臉皮又染上紅色,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王懷看著他一直延續到頸上的紅,不動聲色地笑了。
當夜,白若弦失眠了。他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出現攬香閣裡的場景,舞伎媚眼如絲地在臺上舞動,輕薄的紗衣順著肩頭滑動,露出凝白的手臂,他伸手想幫她拉起,那舞伎衝他一笑,竟是王懷的臉!
白若弦腦中轟隆作響,一定是因為自己今日飲酒過多,才……可是臉上火辣辣的,小腹也有股火在流動,他起床,摸黑出門,直奔書房,那裡有許多佛經,就是一夜不睡,也得把腦中這些綺念趕出去!
書房竟然還亮著燈,白若弦推門進去,王懷還在那兒寫寫畫畫,不知做些什麼。白若弦看見方才心中所想的人,更覺臉上燙得嚇人,卻又不願意離開,忙到書架那兒翻著。
王懷抬起頭:“怎麼睡不著?”
白若弦將頭壓得低低的:“嗯,找本佛經看看。”
王懷疑惑:“你素來不喜這些,今日是怎麼了?”
“呃,突然有興致。”白若弦還在胡亂翻著。
“不在那兒,”王懷起身,在他身後停下,踮起腳尖在他頭頂的架子上找,“喏,就這本吧。”
二人離得極近,白若弦甚至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料味,那樣熟悉熨帖,讓他忍不住想靠近。他伸手要接,不料王懷並不打算這樣給他,而是將他的身子轉過來,正對自己:“若弦,你現在很不對勁,究竟是怎麼了?”
白若弦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直抵書架:“沒,沒什麼啊,我回去了。”
王懷抬起他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白若弦看他,王懷本就是十分清秀俊朗的模樣,在燭光下更平添了幾分柔弱的味道,這方狹小的空間內,他突然覺得呼吸急促,可是目光一旦與王懷接觸,就再也不願移開:“我,我沒事。”
王懷皺皺眉頭,用手掌在他額上貼了貼:“是不是有些燒,怎麼臉這麼紅?”
白若弦直愣愣地看著他:“沒發燒,就是,就是……”
“就是怎麼了?”王懷笑著,一雙眼睛成了彎彎的月牙,“告訴我。”
白若弦如何也不能說出口,他對王懷竟然有了那樣的遐想,他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我,我有點熱,去洗個冷水澡就好。”說罷,飛也似的跑出去。
“書還沒拿……”王懷叫他,卻只看到他逃離的身影。
有意思,王懷笑笑,難道這個小呆子開竅了?
第二天,白若弦頂著一對熊貓眼從房裡走出來,卻不見每日來叫他吃飯的鐘莞。一問才知道,原來昨夜他扭傷了腳,只能臥床休息。
白若弦也大概知道是自己害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主動要求給他送飯。正高高興興地提著食盒到門口,就聽得門內茉茉的聲音:“聽說你們昨晚去了攬香閣?”
鍾莞的聲音很無辜:“我沒進去,小哥哥被騙進門我就趕緊回來搬救兵了。”
茉茉口氣兇狠:“最好沒有,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茉茉,我怎麼會去那裡哦,有你在就夠了。”鍾莞的聲音十分甜膩,門口的白若弦不禁感覺背後一陣發麻。
“你拿我跟她們比?”茉茉顯然不太高興,“好啦,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記著你的教訓,快吃飯。”
“還是茉茉對我好,”鍾莞撒嬌道,“茉茉,我還想吃那個……”
看來已經有人送飯,白若弦從半開的窗戶中看到茉茉一臉擔憂地看著鍾莞吃飯,不禁想到,若是傷的那個是自己,不知念之會不會這樣擔心?
這樣想著,臉就又紅了,正好王懷路過,看到他一副懷春的模樣,臉卻是衝著鍾莞的房間,心中不禁有些惱怒,快步走過去:“若弦,在這裡做什麼?”
白若弦一時腦子沒轉過彎:“茉茉對莞兒很好呢。”
王懷心裡鬱悶,迅速答道:“我對你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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