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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裡,與他一體,再也無法割捨。
三天了,雁潮到無間地獄三天了,可是還是沒有看到七絕的影子。
這些房間,這些花樹,這個時空,明明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奈何卻看不到一絲影子,甚至都不曾從誰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小橋卻不斷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囂張的近乎挑釁,每次相見他都有衝動揪著他的衣襟,狠狠的把他摔在地上,用腳踩斷他高蜓的鼻子。
這樣的忍耐很辛苦,幾乎可以把人逼瘋。
老花說你想見到柒哥就得忍。
老花是好人,那天雁潮聽見老花對小橋說要見七絕。
“見他?見他幹什麼?沒見過瘋子?”小橋說的冷漠而又理所當然。
“他既然瘋了,你也高興了,為什麼還看管的這麼嚴,他對你而言還有什麼價值?”老花真好,問出雁潮想問的。
小橋很好笑的看著老花,就像聽到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然後他真就笑了,笑的渾身發抖,笑的眼角盈出淚意:“他在我身邊,我才能感覺到有人比我還痛,兩個人一起寂寞痛苦,總好過一個人寂寞痛苦,春風吹江南,塞北飄白雪,時光這麼長,哪能不有點樂趣?”
歹毒,好歹毒,果然是小橋本色!
在雁潮等的幾乎要崩潰的時候,機會儼然自己送到了面前。
那天晚上,小橋親自到了雁潮他們居住的般若苑,他讓絆絆手下的那幾個少年站成一排,刀鋒般凌厲的眼睛從每個人的臉上擦過。
雁潮不知他的目的,只覺得他的每一眼都令自己遍體生寒。
“你和你,跟我走。”小橋用手指點了雁潮和另外一名少年。
那少年和雁潮交換了一個摸不著頭腦的眼光,但也不敢問,只得跟著小橋而去。
小橋一言不發,那沉穩的步子確卻是一腳一腳踩在雁潮心上。
夏天的傍晚熱風鋪面,掠過碧臺蓮的清逸幽香。
他們穿過長長的廊宇,走過一層層紗幔,揭開一盈珠簾。
雁潮下意識屏住呼吸,俊臉憋得發紫,心把胸腔撞擊的高低起伏。
這個地方雁潮熟悉的心痛,一年前,也是夏日的一個傍晚,他和七絕第一次相見。
那現在呢?他還在原地等著自己嗎?
越靠近雁潮的心就跳的越厲害,他想過狂躁的七絕、竭斯底裡的七絕,努力在腦子裡想象這十七年來見過的瘋子的模樣,為的是不讓自己太過震驚。
可是不相干的人哪怕是剔骨扒皮,也抵不過自己愛人手指擦破一塊皮。
當小橋掀開珠簾走進去,那裡面的情景像吸血鬼的大嘴瞬間吸乾了雁潮身上的血液。
不,不,沒有血腥,沒有恐怖,傾城美男,玉 體橫陳,千般旖旎,萬般妖嬈,出現在眼前。
七絕像畫在屏風上的人動也不動躺在鋪著雪白波斯毯的貴妃榻上,修長潔白的腿泛起微溼的亮光,就像水井中的月亮隱隱浮動。他的手腳各被黝黑鐵鏈拴住,被迫著向外開啟,那大字的形狀顯得驚奇不安,隨時都有受到入侵的威脅,這是一種不受保護的姿勢,毫無防範的姿勢,也是極盡屈辱的姿勢。
雁潮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的汗毛已經立起來,呼吸急促起來,黑眼睛裡面的怒意排山倒海,恨不能把小橋淹死。
他竟敢如此待他,如此辱他!
七絕在月光中的側臉薄而透明,像一捧欲融的春雪,幾縷黑髮勾勒過精巧的下巴散落在纖細的鎖骨上,越發清瘦的可憐,睜大的眼睛,像受到驚嚇的小鳥,卻失去了撲簌羽毛的力氣,只餘清淺到透明的眼珠閃爍一片琉璃之光。
琉璃很美,也很燦爛,但是琉璃是冰冷的,是沒有生命的。
小橋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慢悠悠的拿起一盞茶,輕呷一口,道:“你們過去做,就把他當成你們的客人,不對,是你們是他的客人,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行,狠狠的抄他,想盡辦法不讓他像個死人一樣躺著。”
雁潮的指甲緊緊摳著掌心,指關節都泛起青白顏色,強烈的悲憤包裹著他,漲的胸腔生疼,然後流瀉到指尖,飽脹到極限,恨不能把小橋撕成碎片。
小橋見這個少年呼吸粗重,眼角隱隱似有火光,遂哈哈笑道:“小崽子還真給他勾魂去了,這樣的極品美男想必你們也沒碰上吧,不要說幹他,就是他幹你們也得燒高香,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以前有潔癖,一般人不碰也不碰一般人,今天便宜你們了,去吧,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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