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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到了崑山,這裡正是當年崑山一族依山而居的地方。
也就是在這不遠處,軒轅師父巧遇白虎,救下了尚在襁褓中的自己,帶回家中悉心照顧撫養長大,數年後,師父的獨子因病身亡,留下一個剛滿週歲的軒轅閎。
之後他便與那對祖孫一塊生活,他曾問過自己的身世,師父道出當年慘案,推測自己很有可能也是崑山族人,其餘細節究竟如何,卻無法得知。
不過當年局勢詭譎多變,既是滅族之禍背後必有隱情,是故師父生前總是交代他不可隨便向外人提及身世,若有人問起,師父也一律以友人後嗣稱之。
小時後,他不知那宛如玉石的東西究竟是什么,只是依從吩咐地戴在胸前。
直到八歲那年,軒轅閎養了半年的幼兔掙脫出籠子,給野狗叼了去,最後雖救回了小兔子,但已是奄奄一息。
軒轅閎難過得哭了一整天,怎么也不肯讓人將懷裡的小兔子拿走,哄了半晌才答應將身子已經冰冷的小兔交給自己。
本打算找個地方,將之埋入土中,怎料他才剛接過小兔子揣入懷胸前,那錦囊中的玉石居然隱隱散發光芒,他奇怪地將之拿出擱在掌心,隨著那五彩流光,小兔子居然漸漸有了起色,過了一會兒,竟然張開雙眼,四肢也開始掙動。
之後,自己左腿莫名疼痛,三日後,亦是莫名其妙地不藥而癒。
歲月流逝,無數的事件證明那塊玉石具有將他人病痛移轉至己身,再從自己身上化去的功用。
好奇之下,也曾將玉石交予軒轅閎使用,卻毫無效果,亦不會散發五彩光芒,這才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讓它發揮療病的功效。
半是因為師父的警告,半是因為施展異能對於身體損傷頗大,除了小時後不懂事時為之,長大後幾乎就沒有使用過那「血琉璃」。
就連這名字,還是幾經打探、詢問知曉當年事件之人後,方才得知。
或許因為血緣的羈絆,對於星相占卜之學,封辛爻幾乎是無師自通,艱澀難懂的語句僅需思索幾回便能通曉其意。
對於堪輿風水之學,也因為師富邦人打造建築時用得上,順道也多少涉獵些。
不恨嗎?曾經,軒轅閎這么問過自己…
回答他的是自己溫柔的微笑─溫柔,卻敷衍!
敷衍下隱藏著的是濃烈的仇恨,就像是冰下的岩漿…。。沉靜,但卻炙熱!
師父他們不知道的是,血琉璃中隱藏的不只是異能,還有那個將血琉璃交付給他的男子,曾經親眼目睹的一切──
凌厲的哀鳴、軀體被利刃斬斷割裂的聲音、噴灑出的溫熱血液、倒臥在第上無法瞑目的雙眸…。。
怎么會不恨?
怎么能不恨?
怎么敢不恨?
但是時機尚未成熟,若是輕舉妄動只會白白送命,自己倒也罷了,若是連累到師父與閎兒…。。
那被他從小呵護到大、疼他寵他…。。心愛的閎兒!
可是沒想到那天真活潑的閎兒,居然愛上了別人…。
自己甚至為他生氣、為他愁眉不展…也吃味地故意語帶玄機說了四個字─
紅鸞星動!
壞心地讓他自己去煩惱,畢竟自己的感覺像是培養了一株可愛的花兒,盼啊盼的花就要開了,天曉得跑出個程咬金,硬是將花摘了去…。嘔得很呢!
後來那討厭的男人中毒昏迷,為了不捨閎兒日漸憔悴,他曾提議用血琉璃將毒素轉移到自己身上,雖不知自己能否化解異毒,但至少是個希望,怎知話才說出口,閎兒只是感激地笑了笑,便搖頭拒絕。
想起當初兩人的談話─
「辛爻,我很感激你,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要是有個萬一…。我會恨死自己的。」
「可是…。」
「辛爻一值都很溫柔,不果我希望用自己的雙手救活燕珩,算是我的私心吧!」
頭一回,封辛爻聽不懂別人說的話。
* * * * *
懸崖邊颳起的強風大得讓封辛爻幾乎站不住腳,兩行清淚沿著臉頰滑落,冰冰涼涼的觸感蔓延,卻未及胸口,因為…。心更寒!
終於明白那時閎兒那話裡的意思!
可是這領悟…。竟是以那人的消逝來讓他明白?
往讀了大半輩子的相卜之書,還狂妄地以幫人批命論卦為業?
什么叫做訌鸞星動?什么叫做命定之人?
壓抑仇恨佯裝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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