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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滿缽麼,我巴結一個小捕頭幹嘛?”
“對啊,那你幹啥要救他啊……”
看著張奉之眼裡明明白白地寫著“孺子不可教也”幾個大字,吳昭的聲音也漸漸軟了下來,呆立一旁,聽候發落。
張奉之淡淡道,“你忘了,我們這回出堡,為了什麼?”
吳昭隨口答道,“還不是為了堡主那寶貝疙瘩……”一看張奉之眼神有更冷的趨勢,忙改口道,“為了找咱們的少主。”
“嗯。”張奉之點點頭,但目光仍是趨於冰冷,語氣也低沉了好些,“楊勝天自己在被魔教追殺途中找到了他兒子,因受傷過重,離開得太匆忙,只記得那是秦樓楚館,卻連個招牌都忘記看。繁城那麼大,小倌館裡叫纖雲的公子那麼多,你想一間間小倌館找過去麼?”
吳昭恍然大悟,驚道,“所以張哥想利用濁刀署的戶籍資料!因為那裡的資料比縣太爺那兒的還要全!”
濁刀署作為天下捕頭、武官所神往的地方,一則是裡面精益求精的人才,隨便一個拿出手都能破解陳年奇案,二則是署裡詳盡的資料案宗,哪怕一個平頭百姓,案宗裡連他祖宗八代的名姓都有。
追雲堡的堡主前些日子被魔教追殺,身受重傷,無意間流落到一間小倌館,在那裡意外發現了他兒子。回到分部後,楊勝天馬上用暗渠聯絡了翰城追雲堡本部,將吳昭和鮮少出門的張奉之給調了出來,動用了作為左膀右臂的張奉之,可見楊勝天對其兒子有多上心。
日前張奉之與吳昭火速趕到了繁城分部,據那裡留守的弟子所言,堡主只留下兩個線索給他們找人:一是名字叫纖雲,二是個小倌館裡的公子,眉清目秀。
除此之外,沒了。
於是他們只好派了人手一間間小倌館的找。
可問題是,找了好些天,偌大的繁城也不過被他們找了四分之一,仍是半點訊息也無,這無疑是大海撈針啊。
將羅弘衣撿回來的那天,張奉之和吳昭正好從某一處縣衙出來,在回分部的途中。縣衙裡雖有戶籍,卻都只能查到良民的身世背景,至於做那些營生的,只能在賤籍上找到。而那些入了賤籍的也不都是全部,有的根本連賤籍上都沒載入名字。
江湖人辦事,卻不得不依仗官府,這讓吳昭憋了一肚子氣。張奉之倒是什麼都沒說,可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而羅弘衣的出現,讓此事稍微有了些眉目。
吳昭又驚又喜地看向張奉之,言語中多是欽羨仰慕,“張哥……你果然是吳昭最最崇拜的張哥啊!”
張奉之冷不丁地灌了他一頭冷水,“你最崇拜的不是堡主麼?”
“堡主哪兒有張哥厲害!”吳昭眼睛一眨一眨,黑眸泛著生動的光彩,“這才叫殺人於無形啊,那愣小子欠張哥你一個人情,咱們幫了他,他肯定得幫咱們找人了……”
正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羅弘衣忽然背脊發涼,抖了抖,裹緊了身上的厚棉被。
角落旮旯裡的兩人協商完畢,達成一致,兩陣腳步聲一前一後踏入了天字一號房,羅弘衣忙睜開眼,掙扎著坐起身來。張奉之見了,三兩步走過去,扶了他一把。
他手上正端著一碗粥,正好是要拿給羅弘衣吃的,便索性坐在床邊,自然而然地勺了一勺粥,放在唇邊細細吹涼些了,再伸到羅弘衣面前。
羅弘衣怔了怔,下意識地張了嘴,任由那白瓷的勺子喂進自己的嘴巴里,他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張奉之看。
張奉之自然感覺到那道強烈的視線有些不對勁,抬眼道,“怎麼了?”
“我……我可以自己來……”羅弘衣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嗯,那你來吧。”張奉之也不推搪,直接把碗放到了羅弘衣手上,但人仍坐在床邊,看著他吃。
羅弘衣儘管是埋著頭吃粥,依然能感覺到張奉之淡淡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並沒有任何不好的意味,卻總讓他心裡有種被撓癢癢的感覺。他雖是年少,可出身濁刀署的人,又有哪個是簡單的?他也不是沒懷疑過,心知張奉之救他可不一定是好心。幾日來的相處他多少能明白,張奉之這人,對所有的人和事態度都是淡漠的,唯有對待他的時候溫柔周到。
他也見過好幾次那個叫吳昭的站在一旁,恨不得拿塊手帕在嘴裡咬的不甘表情。
這麼想來,哪怕到最後張奉之要利用他做什麼事,他說不定會答應下來呢。
何況那人……
羅弘衣從粥碗裡偷偷抬起頭,打量著跟他咫尺之遙的白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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