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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走。請你賜我一死吧。確實,我替他策劃了逃走的路線,但我不會告訴您的,陛下。”
曼蘇爾的臉色,變幻不定。“你還有膽量回來面對我,我很佩服。雖然我曾想過等到抓到我那美麗的祭司時候再殺你,不過,他根本不會在意任何人的。所以,不需要了。”
“多謝陛下。”
一股滾燙的鮮血飛濺而出,濺到了曼蘇爾的臉上。他沒有去擦。鮮紅的血染在他黝黑的面板上,殘忍而猙獰。
“塔索亞,按照他的身份給他一個葬禮吧。”
塔索亞震驚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曼蘇爾淡淡地說:“我並不怪他,我甚至為他惋惜。如果不是我派給他那個任務,他仍然會是大有前途的將軍。與其說是他害了自己,不如說是我害死了他。”
“是,陛下。”本來以為至少也會把法瓦茲的屍身五馬分屍,塔索亞心裡說不清楚是悲傷還是安慰。
這是無價值的對死亡的選擇。
因為愛嗎?那麼,你愛的那個人,有一絲一毫在意過你的生死嗎?
法瓦茲給塞米爾定下的逃離的路線,不能說不精確和嚴密。但是,曼蘇爾還是在希爾卡尼亞追到他了。那是個出奇的美麗的地方,有一大片綠色的平原,上面盛開著黑色的鳶尾花。
鳶尾花。這在曼蘇爾心裡微微喚起了一種近乎溫柔的記憶。但又一閃即逝了。
一匹渾身黑色的駿馬正前腿跪在草地上休息。看到曼蘇爾,它站起來搖尾巴,很高興又能見到主人。在它身邊,齊膝高的花叢裡,依稀有一抹黑色的影子。
塞米爾太過疲倦而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這麼多天不眠不休地騎著馬逃。他倒在這片鳶尾花叢裡,很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猛然醒來的時候,陽光被一個男人的身影遮住了。塞米爾叫了一聲:“曼蘇爾!”然後臉上刷地一下子沒有了血色。他想逃,但曼蘇爾一腳踩在了他的腰上,疼得他立即流出了眼淚,懷疑自己的腰是不是已經被踩斷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曼蘇爾已經拔出刀,在陽光下明晃晃地閃著光。
刀揮了下來。塞米爾閉上了眼睛。真沒想到會死得這麼痛快。
熱呼呼的液體濺到了臉上,但是卻沒有覺得疼。塞米爾睜開眼睛,發出了一聲驚叫。曼蘇爾那一刀並不是對著他砍下來的,而是對著那匹他的愛馬砍下去的。馬被一刀斬成了兩半。
託諾到死還不明白為什麼主人會殺死它。陽光下,塞米爾看到那雙溫順的黑眼睛裡流出了淚水,哀怨地望著主人。
“你……你為什麼要殺它?它是你最心愛的馬啊!”塞米爾發著抖,託諾是曼蘇爾的寶貝,他是從來捨不得鞭打一下的。這時候,竟然一刀劈了它?就因為它帶著自己逃走?
曼蘇爾把刀插回刀鞘。“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它背叛了我。跟你一起。”他收回了踩在塞米爾腰上的腳,塞米爾立刻朝前爬去,卻又被狠狠的拎住了腳踝。緊接著衣服被一撕兩半,曼蘇爾把他按在花叢裡,幾乎是發洩地闖進了他的身體。
將領們帶兵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皇帝陛下的愛馬被斬成兩截倒在花叢裡,到處是血。半人高的花叢裡,看得到兩個交疊的身影,被撕成碎片的黑袍像破碎的蝴蝶翅膀一樣散落在附近的草地裡。祭司淒厲的慘叫聲讓每個人都不寒而慄,只有在人受到極重的酷刑的時候,才會發出這樣悽慘的叫聲。
他們不敢說話,也不敢靠近。等了很久,曼蘇爾才走了出來。他的衣服已經穿整齊了,身上沾著很多血,有託諾的血,也有祭司身上的血。他一手揪著塞米爾的黑髮,像拎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把他拉了過來。塞米爾身上是一絲不掛的,身上到處是刮傷,大腿上血跡斑斑,還夾雜著***。他早已昏迷了過去,被曼蘇爾這樣拎著一路拖過來,竟然也沒有醒。直到曼蘇爾把他按進一旁的溪流裡,才把他凍醒了過來。曼蘇爾另一隻手裡拿著那“黃金之眼”的頸飾,是剛才撕開塞米爾衣服的時候,從他脖子上扯下來的,在細膩的蜜色脖頸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曼蘇爾把他從溪水裡提出來,冷冷地說:“別裝死,否則我就讓這裡所有的人來強姦你,直到他們都滿足為止。”他作了個手勢,幾名軍士連忙把一架囚車推了上來。塞米爾本來已經凍得嘴唇發紫,這時候更是渾身抖個不停。
“我離開波斯皇宮的時候,就吩咐他們把囚車帶上。這是給你準備的,我發過誓,會用鐵籠把你帶回波斯。”曼蘇爾把他從水裡拖了出來,所有的將士就看著這具美麗絕倫的身體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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