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腔進入緊縮的肺部,樂雅才覺得自己不再那麼的虛弱不堪,但他的臉色慘白,手上的傷口全化膿,每次墾地時稍稍觸動傷口,便痛得他都得咬緊牙關才忍耐得了。
白日墾完地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古家的樂雅仍沒有辦法休息,因為趙虹兒已經在家裡等著他,丟了各一筐的綠豆、紅豆、黃豆及黑豆在地上,要他一顆顆的分別撿起來。
這聽起來幷不是特別殘酷的酷刑,既沒有傷害樂雅,也沒有用言語諷刺他,但是豆子細小,混在一起要分開撿起相當耗時,他已經疲累得連眼都快睜不開,怎麼有力氣再撿這些豆子,而且若沒撿完這些豆子,他是沒飯可吃的。通常等他撿完時,已經是大半夜了,他也已經又累又餓到沒力氣吃飯,只能倒頭就睡。
每日週而復始,他的生命力正以這樣的方式消耗著,在墾地時,他時常連站也站不住的差點暈倒在地,若不是有阿信適時扶他一把,只怕他真會暈倒。
他在古家的生活跟墾地的辛勞,不久後就在苗疆傳開,苗疆人雖對他盜賣古家珍寶的事覺得不齒,認為他沒有資格配稱得上神子的稱號,但是看他每日死白著臉硬撐,也忍不住為他擔心;就算樂雅千錯萬錯,也沒必要這麼折磨他吧。
他那瘦弱的身子骨,只怕再這樣耗損下去,沒兩、三年就死了。
這些事終於傳到一直在官府裡忙碌的古淵思耳裡,他那日摔了公文就回家,正見到趙虹兒丟豆子的那一幕,他抓住趙虹兒的手,咬牙怒道:「我沒叫你這麼做!」
趙虹兒無懼他的怒氣,「我也沒對他怎樣,只不過是叫他撿豆子而已。」
古淵思狠狠的怒視她,趙虹兒的氣焰頓減。
她小聲的道:「我只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他一頓而已,又沒讓他受什麼皮肉之痛。」
「夠了,他連站也站不穩了。」
趙虹兒聲音變大了些:「他說不定是裝給別人看的,根本就沒站不穩。」
古淵思比著幾乎是坐在地上的樂雅,「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你看到了沒?我沒叫你在家裡這麼虐待他。」
「他當初這麼害你,你現在還管他是不是瘦成一把骨頭。古淵思,你瘋了嗎?一見到他你就……」
古淵思握緊她的手臂,趙虹兒肩膀往後縮,痛得皺擰了眉。
古淵思全身充滿森冷的氣息。「我自有分寸,再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我就把你趕回中原去,不准你住這裡。」
這個威脅顯然很有效,趙虹兒猛地撇過頭,不悅的怒視樂雅,看來是把氣全都出在他的身上。
古淵思走到樂雅身邊拉起他,吩咐旁邊的婢女:「去給我準備一些柔軟、好消化的食物,一刻鐘之內,我要那些菜全都在樂雅的房間裡。」
樂雅攀住他的手臂,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男性陽剛味,心頭一陣悸動。在這個時候,他深刻的體會到古淵思不管如何的恨他,心裡總是對他存有一些情感,所以才會在乎他是不是瘦弱不堪。
他偷偷望著古淵思的側面,不見他顯露出任何的感情,但是光憑他剛才說的話,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扶樂雅回房間後,古淵思並沒有對他說什麼,樂雅則是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能夠再次這麼接近的坐在古淵思身邊是他始料未及的,讓他感到既痛苦又喜悅。不到一刻鐘,桌上排滿了食物,古淵思將碗筷遞給他,語氣一樣沒呈現出任何感情。
「吃吧。」
樂雅吃著飯菜,一想起這是古淵思要人特別做的,忍不住柔腸百轉,幾乎要掉下淚來。才吃了幾口粥,淚水已經落進碗裡面,跟粥混在一起。
古淵思一直沒有說話,一等樂雅吃完,就要人打水來,讓他洗過臉後,便要他上床睡覺。
他上了床,蓋了被子,手卻忍不住顫動著。古淵思才移開床邊一步,他就再也受不住的拉住古淵思的袖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連一句要他留下來陪他的話都無法說出口,只能默默無語的任眼淚成串往下掉。
他瘦弱不堪,臉色死白,默然的一直掉淚,好象將整個情感都寄託在淚水裡,想藉此傳達給古淵思知曉。
古淵思的臉上閃過許多複雜的神情,他雖沒有任何動作,聲音裡卻洩露出長久因怨恨交織的疲憊:「睡吧。」
他死抓住古淵思的袖子,慢慢的合上眼睛,卻因為太過疲累,很快就入眠了。
古淵思擦拭掉他臉頰上的淚水,苦痛的感情使得他的聲音顯得極度沙啞:「為什麼你要這麼背叛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讓我恨得全身都快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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