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3/4 頁)
話分兩頭,當商懷塵命曹捕快進行調查的時候,何家父子也沒閒著,為了個外人鬥了起來。
且不說那何小公子的身體如何,光是陸家那位遺孤就鬧得何大當家一個頭快有兩個大。本就是仇家,可對方偏要纏著何小公子,還擺出一副非他不可閒人勿近的姿態。這何小公子也是怪,由著他霸佔自己,言辭多有維護,態度頗是曖昧。
兩人的舉止之親密讓何大當家心裡的一把火是越燒越旺,索性生意也不管了,硬是厚著臉住進了荷心居做那棒打鴛鴦的棒捶。一老一小整日裡大眼瞪小眼,如此火氣十足的狀態,何小公子倒也待得心安理得,甚至還頗有些樂在其中的樣子,只苦了打著大夫名號混入何府的商懷塵。
荷心居不大,容不下太多人,商懷塵只得住在何府,每日裡來回跑。本來用不著他如此,怪只怪那何大當家由頭找得太不高明。
──〃延兒近來身體不好,湯藥、治療頻繁,需得人近身照料。這事自是不敢勞煩陸公子,我和商大夫自會處理,陸公子還是請回吧!〃
這陸賢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主,龍飛鳳舞書了一句〃我與延早已不分彼此,照料延是我份內之事,沒什麼勞煩不勞煩〃,硬是氣得何大當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不過幾日的時間,身為局外人的商懷塵都覺得疲憊不堪,但當事三人卻依舊精神奕奕鬥得不亦樂乎。
曹捕快人實在,做事也利索,不出三日已將何賀兩家的恩怨察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何家三代前曾出了個逆子,喜歡上了陸家一個來祁鎮遊學的書生。有斷袖之癖也就罷了,偏還死活要嫁給對方,何家老爺覺得丟人就把這兒子給逐出了門,誰料兩年後已經嫁人的兒子被人連休書帶棺材給運了回來。好好一個兒子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何老當家一怒下將陸家告了,可陸家朝廷中有人,任是何家花再多銀子也撼動不了分毫,打了三年的官司只得含恨放棄,但至此後定下家規不得與陸姓之人結親。誰也沒料到不過數十年的時間,盛極一時的陸家居然被一夜間滅門,兇手至今未獲。
〃陸家滅門慘案你可曾察探?〃
〃未曾。〃
〃去問問。〃
〃大人,那血蝴蝶的案子。。。。。。〃
猶豫良久,曹捕快還是耐不住問了。
〃你覺得我們這一路行來是為何?〃
難道不是遊玩嗎?曹捕快張了幾下嘴,沒說出口。
察覺到曹捕快的異樣表情,商懷塵假意咳了幾聲,頰上微紅。
〃因為懷疑血蝴蝶的身份,所以特地多走訪了一些地方。此番讓你察探也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測。〃
〃大人可是懷疑何家?〃
商懷塵點點頭。
〃是懷疑,但我能肯定不是何家任何人所為。〃
說到此處,商懷塵卻不再說了。前後矛盾的話讓曹猛然想起數日前商懷塵問他關於鬼神的問題,不覺渾身一涼再不敢多想。
〃對了,陸家那位公子也查下,尤其是他案發數日前後的行蹤。〃
〃是。〃
數日後,曹捕快查清覆命,氣色上差了很多。
〃手法可是一致?〃
商懷塵安坐於堂上品著香茶,一副瞭然的模樣。
〃確是相似,但手段卻很殘忍。〃
回想起那日忤作所言,曹捕快本就難看的臉又蒼白了幾分。
〃陸家上下一百三十口,無一全屍。〃
聞言,商懷塵一愣。他原以為不過是和最近所死之人一樣,如今看來陸家滅門案的嫌犯只怕是另有其人。
像是看出了商懷塵的疑惑,曹捕快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大人的猜測只怕並沒有錯。陸家上下一百多口,雖無一全屍,但只有當年負了何家的陸齊一人被撕成了二十三塊。〃
〃二十三塊?〃
〃當年莫名去世的何家三少正是二十三歲。〃
商懷塵眉頭輕擰。
〃那陸賢呢?案發之日,他在何處?〃
〃祈鎮。〃
〃。。。。。。〃
〃陸賢乃是陸家旁系庶出,素來不得重視,地位只比家中僕役稍高。一年以前曾在祈鎮遊學月餘,歸家後不知為了什麼與家主鬧翻,一氣之下離家遠行。案發時,他正在祈鎮東邊一戶人家借住,準備隔日回家。〃
〃莫非他在遊學時與何家公子相識?〃
仿若自言自語般,商懷塵凝視著杯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