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在偏殿裡,等候殿下處置。”劍謎眼神一黯,司湘知他在想什麼,亦是輕蹙黛眉,看著水中的二人,一陣無語。
拂開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光潔如玉的肌膚佈滿了被撕咬啃噬的痕跡,有些傷痕甚至泛出了血絲,司湘只看了一眼,便咬緊了粉唇,不敢抬眼去看容桓的神情。
朗墨合著眼還未醒來,眉頭卻一直擰在一起,口裡喃喃著什麼。
“唉。”司湘繼續檢查著他,半晌鬆了一口氣,“還好,都是些皮外傷。”
“都是皮外傷?!”容桓驀地轉身來,面色青紫中泛著黑色,神情恍若鬼魅,“有一點兒傷都不行!”
二話不說,抄起劍謎的劍就衝向容簫被綁的地方。
“殿下,請息怒。”劍謎攔在身前。
容桓拂開他,剛走幾步,又被司湘攔住了,他怒吼一聲,推開了司湘,一路提劍腳下生風,鐵青著臉一腳踹開了房門。
劍指容簫,凜然的劍氣拂起容簫鬢邊散亂的頭髮,他卻好整以暇地看著暴怒的容桓,淡淡道:“殿下要說什麼,我聽著呢。”
容桓眯起眼睛。“你膽子真大,連我的人也敢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朗將軍絕色,殿下歡喜,臣也歡喜。”
“別把我想的和你一樣齷齪!”容桓冷笑,手腕一震,劍尖遞到了容簫喉間,“我對朗墨一片真心,堪比明月,而你,只不過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
“哈哈哈哈,不可告人的心思。殿下你又何嘗不是這樣?”容簫挑起細長的眉,諷刺地笑了,冰冷的氣息,帶著挑釁的意味,“這份心思,只不過我敢做,而你不敢。”
容桓一震,怒極反笑:“知不知道,我這一劍下去,就能把你的心剖出來,你說它究竟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
容簫仰面大笑。
“你以為我不敢下手?”容桓摩挲著劍尖,冷色映著他鐵青的臉色。
“英明的殿下,我死了,您可就得不到我父親的支援。”容簫傲然昂首,“當然你若不想登基做皇帝,那就儘管下手。”
容桓面色一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我若死了,皇上那邊會不會找此機會收拾你呢?”容簫一字字,輕輕緩緩地說道,“難道聰明的殿下沒看出來,您來得太巧,莫不是有人故意如此?”
“你派人刺殺我,讓我身中七日散,最後推到我二哥頭上。”容桓沉聲,“這一幢幢一件件,不管有沒有背後之人,我早晚要找你算總帳。”
“若不是我,你能輕易除掉容恬嗎?”容簫挑眉,訝異地笑了,“容恬那一口毒藥是誰奉上的,想必殿下比我更清楚。我知道,比起容恬,你更心疼長歌和昭然,跟隨自己的左膀右臂,到頭來,卻被你活活毀掉,殿下當真狠絕無比!”
容桓渾身一震,彷彿被捏住了心底最脆弱的痛處,咬緊了下唇,滲出血來,卻依舊狠狠地笑了。
“容恬死了,保皇派都認為是我做的。他們必然會想辦法削弱我太子黨的勢力,好讓我死路一條。那時你再坐收漁翁之利嗎?你們想讓我父皇斷子絕孫,你好來當皇帝嗎?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容簫抖著唇,終於褪去了從容平靜,臉上緩緩浮出死灰一般的顏色。
“你知道嗎?”容桓再度遞出長劍,對準了容簫的心口,“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朗墨頭上。不然我還想讓你多活兩天。只可惜——話音未落,陡然聽得容簫一聲嘶喊,容桓的劍直直插進了他的胸口!
“啊啊啊——”
容桓猛地手腕一振,“噗”地把劍插進了容簫的胸口,在對方慘呼聲中一點一點地加大力氣,讓容簫受盡折磨卻不能立即喪命。
“殿下當真狠絕如此!”容簫五官都扭曲了,猙獰了,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你我是同族兄弟,你當真下得了手!”
一手擰著長劍在血肉裡旋轉著,一面刺向更深之處,容桓唇邊卻露出了笑意,開口問道:“疼麼……疼麼?”他的笑容變得同樣扭曲起來,“當初我二哥腸穿肚爛,可是比你更疼呢!”
容簫的嘴唇顫抖著,發出了快要斷氣般痛苦的尖叫,卻陡然間轉為了諷刺地嘲笑:
“你真是瘋了!你以為你這樣對我,就能得到朗墨的歡心嗎?哈哈,做夢。就算朗墨願意,你父皇,朗老將軍能成全你們嗎?”
容桓抿住薄唇,恨恨地瞪著眼前狂笑之人,容簫的唾液都噴到了他的臉上,然而說出之言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頭,一陣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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