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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她這副模樣霎是惹人可愛,楊老夫人笑微微的看著楊羽,楊羽早就應該猜到一直自己都自個顧著和曦叔討教冷落了李韻了,便應承了。
……
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從新城出發,西行……
【注1:這斷話摘自,河圖的《雨碎江南》】
作者有話要說:
☆、鶴鳴(3)
在楚江地界,一葉扁舟悠悠的盪漾在楚江之上,船頭站著一位白衣少年。少年雙手揹負,昂首目視前方,眼眸沒有一絲的波動,好似一個死人一般。江上微微的拂起來一陣涼風,微風輕輕地的掠起了白衣少年的衣角。那青絲般的黑髮也有些凌亂,可是還是擋不住視線。船內也悠悠的飄蕩著陣陣的古箏的聲音,有女子輕輕地付聲哼唱著: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游從之,道阻且長
溯洄從之,宛在水中央
……
撐船的老丈人,看著這一對小夫小妻,不由有些輕輕地的笑了。可是,笑過之後卻有些傷心起來了。往事不堪回首啊!然後,搖搖頭作罷,扶槳繼續撐船。這時,一座青石橋一下子的突兀的閃現在楊羽的視線裡。一座古老的青石橋,一看那青石已是爬滿了很厚的青苔,就知道年份應該久遠了吧!
而橋面卻清晰的刻著這樣一句詩:
嗚呼!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俱歡顏
讀完這句詩,楊羽不得眉頭一皺,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寒士俱歡顏。多麼的淒涼,淌露出了一種歇斯拉底的吶喊。青苔雖厚,字跡卻清明。入石有三分,可見刻詩之人內力深厚,卻又潦草,可能是時間倉促吧!或是隨意為之……
老丈人見楊羽看得發呆,出聲道:
"小哥為何對這石橋上的字發呆呢?"楊羽本能的答應道:
"這句詩乃是杜工部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的最後一句,刻詩之人必定是一位憂國憂民的人。可是,縱使事實太過殘酷,有些力不從心而感慨。字已是入石三分,此人的功力也很深厚……"楊羽卻是一一道來,聽得老丈人眉開玩笑。
突然,一騎青衣直奔向南的村落。那南邊的村落,已經著火了,還伴隨著雜亂無章的聲音。有小孩的哭啼聲,驚慌的叫喊聲……
楊羽邊問老丈人道:
"老丈,可知這是為何?"只見老丈人搖搖頭道:
"這世道,唉!雖說楊家軍確實快要打到金陵了,但打了下來的江山沒人管,一些盜匪啊!還有就是的官兵啊!趁火打劫,這不就是這樣的了!稀疏平常……"言畢,老丈人繼續撐槳。
"怎麼這般鬧哄哄的呢"李韻掠起簾子,探出頭問道。楊羽見狀,不知怎麼答了,便手指南邊的村落。
李韻便走了出來,看見那場面,都不敢看了。用手矇住眼睛,可是從手指的縫隙裡往外探。
一聲大喝:
"哈哈……一騎青衣無名氏,江河兩岸美名揚,你倒是守時啊!"一狂野的聲音真得站在船上的李韻,不禁一顫。然後就是滴滴答答的兵刃碰撞聲,若隱若現的見兩人對一人。最後,那青衣人不敵,虎口吐出了一大口血道:
"原來,是‘北邙山’一脈的"對你面的人哈哈一笑,守住手道:
"可惜了,沒有人知道原來名震江河兩岸的青衣無名氏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南飛燕一門的……"說著手上寒光一閃,那廉刀式的兵刃就往青衣人喉嚨割去。
李韻已經"啊"的一聲,好像割到的是自己的喉嚨一般。一下緊緊的拉住了楊羽的手,楊羽和老丈人同時出手。竹竿和一塊木硝如閃電般的飛向南邊的村落。老丈人不由一驚,楊羽的木硝比竹竿快了幾眨眼的功夫。
"哎呦,啊"兩聲,楊羽一攬李韻的纖腰,縱身踏江而過。老丈人確是,一掌劈水,小船也嗖的在楊羽身後駛來。
……
作者有話要說:
☆、鶴鳴(4)
眼見那廉刀狀的兵刃就要劃過青衣人的脖子,破風突如其來的而至。一塊木硝重重的飛來打在揮刀男子的手腕上,不由吃痛。手腕一收個兵刃"嘡啷"落地,重心不穩的向旁邊挪了挪。"哎呦"一聲,另一個男子連忙的抽出被踩的腳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夥伴。大抵算是幸運,由於木硝兩個人都移來了原來的位置
隨後,一根竹竿便帶著強勁的風勁貼著江面迴旋飛來,剛剛好穿過兩人之前所在地方的喉嚨之處。那竹竿深深的砌入了石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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