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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的奪權之事,卻到了熟人面前終究硬氣不起來,也難怪侯爺所做一切都能輕易左右得了他。
“要不,你就跟我離開吧。離開這些是非之地,咱們找個適合隱世的地方長住下來。”郭玉說。
半路又埋首不作聲。
直到郭玉都有些急了,半路才像跟誰賭氣般悶悶說道:“我不走!”
“你就想這樣一條路走到底?你為他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那你為二王子所做的一切呢,也曾考量過值得與否?”半路反問。
“這都不同一事上,根本不可比好吧!”
“一樣的!你能為二王子背叛爺,這是因為你很喜歡二王子。而我所做的,也是因為喜歡。”半路說。
“可是……可是你那個爺從頭到尾似乎都是在利用你,你確定這樣的喜歡值得嗎?”郭玉問。
郭玉似乎很生氣呢!半路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但也不能改變自己想做的事。帶著點心虛說:“爺能利用我,這說明我不是個無用之人!就算真被利用了,我也心甘情願。只是小玉……爺他不是你所想之人。一來他之前不知道我就是閻王宮的宮主,二來他若真利用了我就應該把我爹爹與父親的名聲出來大做文章,但他沒有的。”
“你!”
“小玉,我知道你恨我不爭氣。我由靈淵谷追出來的初衷是為了能伴於爺身邊,如今這事成了,我不能隨便離開。除非……除非哪日爺親自開了口……”只是那時真能放手麼?
郭玉看著一臉痛色的半路,真有怒其不爭之感。算罷,就算勸他離開,不定幾時他還是會潛回到這裡來的。還不如讓他多碰碰壁,或許就會想通了。
“行了,你不願意離開我不逼你就是了。只是我這一離開……日後都回不來了。你……陪我到那邊茶棚去坐坐吧。”
“好,小玉到時我會去看你的。”
“真的是才好!”
倆人牽著馬往旁邊的茶棚走去……
而另一邊的侯爺府上,書房中。
逸樂太后坐在上位,不輕不重地用茶杯的蓋子叩著桌面不以意地說:“聽言,你要放棄這王位?”
符君烈目光空遠,望著窗外看不出心緒所在。半晌才輕輕頷首:“沒錯。”
“不行!”逸樂太后一個站立起來,手中杯蓋脫手而出,到了地下,碎了只剩一聲不輕的迴響在屋子裡迴盪著。
符君烈回道望了望地下的碎片,默不作聲上前蹲下專心地撿起地上的碎片。
逸樂太后更不滿符君烈這種毫不在乎的舉止,厲聲道:“胡鬧胡鬧,簡直就是胡鬧!這事關稱王,豈能說放就放?”
符君烈還是很不緊不慢地撿著碎片,直到逸樂太后欲怒火攻心時才鎮定自若地開了口:“母后,兒臣私以為您應該稍安勿燥。否則母后如此嚷嚷讓外人見了去,有損母后的威儀。”
“哈哈哈……可笑之極可笑之極!”逸樂太后一揮衣袖,仰頭大笑,緊跟著神情一哀掩面訴道,“眼看到手的肥肉丟了,你讓哀家如何為安?”
符君烈撿好了碎片站了起來,拿在手裡把玩著。也不理會神情哀傷的逸樂太后,又轉頭望著窗外。
也正是符君烈這不慍不怒的性子讓逸樂太后心中怒氣橫生,想當初這孩子志氣滿滿,雖說不能誇大說其統一天下,但要說當這區區的火都王帝還是把握十足的。但不知何時,當初烈性子的他變得如此沉得住氣。沉得住氣也是好的,至少一個君王光是有威嚴還不夠。像符君烈如此睿智之人,乃是君王的首選。如今仁德帝已崩,新君仁安帝尚幼,符君烈又退了西域大獲民心,天時地利人和皆集於此時,此時不稱王更待何時?殊不知此時符君烈卻開口要退讓,讓她這個苦苦經營三十餘載的母后如此甘心?
只是她不明白,是什麼因由讓一個人短短半個月就改變了初衷。於是問道:“君燁,你可是怕了?”
符君烈把玩了幾下手中碎片,回道:“是的,兒臣確實是怕了。”是的,他怕了!他怕一旦成了君王,不但會失去一個視他如神的王弟;他也怕一旦奪了位,但會失去那個雅志達人;他更怕一旦動了兵戎,那個已不再一派純然無知的孩子會避他如蛇蠍。
符君烈回答得如此乾脆,讓逸樂太后稍為一愣。隨後是大為火光,怒斥著:“混賬!你堂堂火都國之大王子,豈能如此輕易就害怕?哀家苦心經營多年,就盼著你能給哀家長點出息。如今事將有望,你卻給哀家退縮,你讓哀家情何以堪?你就忍心辜負哀家為你勞心盡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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