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部分(第2/4 頁)
已經想到什麼,“你跟小玉子?”
江銘珏挑眉,不過是不在意地笑了一聲,“凌王何出此言?”
“小玉子拜託江先生了。”申屠凌鄭重其事地拱手一禮,不捨地轉身離開。
玉汝恆已經是累極,靠在江銘珏的懷中昏睡不醒,江銘珏低頭看著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抱著她轉身回了藥廬,小心地放在方榻上,轉身便踏出了藥廬,站在院子中靜默不語。
玉汝恆昏睡了兩個時辰,正好趕上發作,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一手緊緊地抓著方榻,另一隻手放在唇邊緊緊地咬著,意識逐漸地模糊起來,她終究是沒有發出任何的叫聲。
江銘珏站在外面感覺到了裡面的動靜,抬步入內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如此的情形,他以為自己經過昨夜之事,會冷漠地與她保持距離,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可是,這到底怎麼了?在他還來不及想清楚時,已經坐在了方榻上,將玉汝恆咬著的手背用力拽了出來,將自己的手背快速地塞了進去,玉汝恆卻順勢靠在了他的懷中,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際,用力地抱著,似是要將他攔腰折斷一般。
江銘珏對自己這種荒唐的行為再一次感到無奈無語,他很想問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不受控制地趕了過來呢?
過了許久之後,玉汝恆才漸漸地鬆口,虛脫地靠在他的懷中,緊閉著雙眸。
江銘珏將自己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漓的手抬了起來,疼痛已經變得麻木,他低頭看著玉汝恆,低喃道,“遇見你,我註定遍體鱗傷是不是?”
他如今整個手臂因著被她壓著,另一隻手背被她咬著,著實沒有力氣將她推開,只好這樣任由著她如同一隻柔順地小貓窩在他的懷中,那捲翹的睫毛鍍上了一層水霧,紅唇上依舊是血跡點點,雙手自然地垂在他的腰際兩側,青絲將她的臉頰遮擋著,他伸了伸有些痠麻的手臂,將她臉上的青絲掀開,將她推倒在方榻上,這才如釋重負般地起身,自行上藥包紮著手,待一切做好之後,他不禁扶額望天,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玉汝恆覺得自己這幾日過得甚是渾渾噩噩,不是毒發時在拼命地忍耐掙扎著,便是醒來之後虛弱無力,不過,看見江銘珏陪著她一起受著,實在是覺得此人太過於有趣。
她摸著肚子一日未用膳,當真有些餓了,江銘珏抬眸看著她,端了飯菜走了進來,“吃吧。”
玉汝恆笑著坐下,見他手背上包紮著的白布,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下次你打算讓我咬何處?”
江銘珏冷哼一聲,“下次我絕對不管你。”
玉汝恆挑眉,執起筷子自行地用著,江銘珏已經起身踏出了藥廬,一溜煙離開了院子。
玉汝恆想著下次發作他是鐵了心不讓她咬了,用罷膳,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抬眸看著眼前的藥廬,這一方風景,很小卻是江銘珏的全部吧?
她緩步行至院中,抬眸眺望著遠方,雲輕,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想起你,你在何處呢?會不會怪我太自私,沒有好好活下去?
耳邊傳來悠揚的琴聲,玉汝恆緩緩地合起雙眸,只覺得心口的傷痛被慢慢地撫平,她漸漸地睜開雙眸,抬步向外走去,循著那琴聲一步一步地上前,穿過迴廊,行至東面的院子內,便看見江銘珏正坐在亭臺內撫琴,白玉石堆砌的高臺石階,涼風陣陣,竟然有種獨望高樓之感,這琴讓她的心不停地顫動著,隨著那琴聲越發地急速,似是在訴說著無盡的思念,她的腳步也越發地快起來,直至行至亭臺內,站在江銘珏的面前,一手按在那琴絃上,“哐”一聲,琴聲戛然而止,江銘珏睜開雙眸對上她射來的冷冽眸光,他眨著那燦然的明眸,“怎麼了?”
“這曲子是何人教你的?”玉汝恆的語氣變得有些急切,還夾雜著幾分的冰冷。
“此人你認識。”江銘珏低聲道。
“我認識?”玉汝恆狐疑地看著他,指尖勾起琴絃,隨即坐在他的身旁,輕輕地彈著,“是誰?”
這首曲子是他最愛的一首,亦是遺世千年的孤本,當今世上能夠彈出的只有他一人,她再一次地收手,抬眸看向坐在身側的江銘珏。
“就是景帝啊。”江銘珏側眸看著玉汝恆,卻不知她為何對這首曲子有如此大的反應。
玉汝恆的手明顯一陣顫抖,“是他?”
“恩。”江銘珏肯定地應道,“我可是用這世上僅剩一瓶的麒麟血換的。”
玉汝恆的手緊握成拳,五年前,她遭遇刺殺,命在旦夕,是他及時趕到,用麒麟血救了她,如此珍貴的麒麟血原來是這樣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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