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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
“廠臣不怕奴才有朝一日,會將這東廠毀了?”玉汝恆涼薄的唇輕啟,她很清楚,將來她一定會這樣做。
“那也比毀在皇上的手中強。”季無情看向玉汝恆,“小玉子可要想好了,機會只有一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玉汝恆沉吟了片刻,如今的形勢,對於她非常的不利,申屠尊明顯是將她當成一顆棋子,來對付季無情,只是,她忽略了一點,為何申屠尊要置季無情與死地呢?
她盯著季無情看了半晌,“皇上為何要如此對待廠臣?”
季無情見她如此說,便知她已經有了決定,他上前俯身看著她,“小玉子是在關心本座?”
玉汝恆見他如此,她是在關心他嗎?她該關心他嗎?想想這些時日在宮中與他發生的事情,或許,她從來沒有真正地瞭解過他,又何來的關心呢?
季無情見她不回話,卻也不再深究,他慢慢地轉身,抬步向前走去。
玉汝恆抬眸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了往日的陰沉乖戾,反而多了些許的輕鬆,他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呢?整整二十年待在申屠尊的身邊,如今卻像是如釋重負地將他辛苦創下的基業交給她?這不免讓她感到疑惑與深深的不解。
她抬步跟在他的身側,二人走在莊園內,用了整整一日,才將整個莊園走遍,每到一處地方,季無情都會告訴她這處的用途,待回到客房之後,玉汝恆直接問道,“廠臣為何要信任奴才?”
“不是信任,而是你有野心。”季無情抬手退去身上的外袍,轉身看向她,“小玉子,記得今日在桃花樹下本座說過的話,即便有一日本座死了,那些話也都是真的,永遠不會變。”
玉汝恆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曾經的他也說過類似於這樣的話,可是,當時的她不懂,如今,面對季無情,她依舊不懂。
季無情隨即坐下,抬眸看著她,“時候不早了,早些去歇息吧,明日還有要事。”
“奴才告退。”玉汝恆收回心思,這樣的意外,對於她不知是好是壞。
季無情目送著她離開,嘴角地笑意深深,掌心攤開,一朵桃花花瓣泛著妖嬈的紅,他低笑一聲,喃喃自語,“我就這樣將自個的心交出去了?”
玉汝恆退出季無情的房間,便行至隔壁的屋子,待入內之後,她緩步行至軟榻上坐下,低頭看著手中的桃花,想起白日的情形,隨即將桃花放在几案上,便起身去了裡間。
申屠尊端坐在御龍宮內的書案上,這些時日,他已經習慣地在歇息的時候,轉動著手腕上的手鍊,輕輕地摩挲著。
一道黑影落下,將今日在莊園內季無情與玉汝恆之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稟報給申屠尊。
申屠尊聽罷之後,薄唇勾起,“季無情對那小傢伙當真動了心?”
“二人關係甚是親密。”一旁的暗衛如實回稟,他親眼目睹,自然能看得出季無情看著玉汝恆的眼神甚是不同,他不可否認,那玉如恆當真長著一張雌雄莫辨的絕色容顏,他即便是身為男子,看著那樣的畫面,也有些心動。
申屠尊的笑意越發地深邃,“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朕倒要看看他該如何破這個局?”
翌日天亮,玉汝恆便起身,簡單洗漱之後便出了房間,抬眸便看到季無情已經立在院中,眺望著遠處。
她上前行至他的身側,“奴才見過廠臣。”
季無情幽幽地收回視線,轉眸看向玉汝恆,“可是去看看大冶國的餘孽?”
“是。”玉汝恆低聲應道。
季無情抬步徑自向前走著,玉汝恆抬眸看著今日的天色,透著揮散不去的陰霾,難道有事要發生?
不一會,季無情便帶著她入了莊園內的地牢,地牢內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血腥味,甚是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刑具架上的刑具更是層出不窮,看著滲人,牆壁上亦是沾染著血跡,耳邊傳來用刑時傳出的慘叫聲,還有鞭撻聲,聲聲刺耳。
她抬眸看著不遠處,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名女子,長髮披肩,遮住了大半的容顏,頭髮溼溼黏黏,混雜著血跡貼在臉頰上。
玉汝恆不過是瞟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跟在季無情的身側,她怎麼在這?當時,自個可是親眼看見她死在眼前的。
季無情走在前面,隨即坐在了主位上,轉眸看向一側的玉汝恆,“這處的每一種刑法,本座都親自動過手,小玉子可是要試試?”
玉汝恆聽著季無情的話,突然想起之前他熟稔地女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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