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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奶奶今兒是路過此處?”楚寧瞅瞅她的肚子閒閒的問,心裡卻在想看來那位穆某人的命果然夠硬。
燕盈好一會兒才抬頭,卻沒答她的話,突然毫無預兆的說了句:“我母親心疼老七,是以孩子在她跟前。。。。養的頗好,你日後也不必掛心。”
楚寧身子明顯一震,雖說她也曾暗暗思量過在這古代要將孩子接出幾無可能。況且,在燕家她雖是庶出,但倘若能博得父親與祖母的疼愛,將來總歸比跟著她沒一個正當名分來的好,可是理智如此,心裡總還留了那麼一丁丁念想,如今,燕盈這般沒有寰轉餘地的告訴她,將她心裡最後一點虛無的希望也掐滅了。
手尖微涼,楚寧咬著唇不吭聲。
燕盈緩緩啜著杯中用鮮果絞的汁,偶爾看楚寧一眼,似有點猶豫,兩人默坐了有兩刻鐘的功夫,院裡微微起風,燕盈起身道:“出來時間太久,我乏了。”
楚寧也隨她起身,稍頓了頓,心話兒聽這麼說燕盈眼下也落腳在此?
她心結難抒,此刻並未往深了想,悶聲準備將她送出院子,走了幾步,燕盈低低一聲嘆,似乎作了決定一般轉過身拉住楚寧:
“我兩個多月前曾回府給父親賀壽,因有些閒情兒要去拜會季老夫人,可不湊巧,聽說季夫人帶著季家二小姐一同去了蘭安寺,未能得見呢。”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卻又明明白白是說給楚寧聽的,直攪的人一頭霧水。
人心神不定,病痛便易侵體,當晚楚寧念著燕盈日裡關於孩子的話夜不能寐,第二日早起便頭疼的厲害,到了晚間感覺腳步也是發飄,難受的下不了床,這模樣嚇壞了幾個丫頭,輪番找了三撥大夫來,苦口良藥的連連吃了五六日,方見些起色。
中間成木知道了,急的送了好些藥材來,日日在外面巴望。
這日晚上,楚寧沉沉睡了一整夜,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方醒,她睜眼看著帳頂,覺得腦中清明瞭不少。
花兒進來伺候她洗漱的時候楚寧鬼使神差便蹦出一句:“季夫人和二小姐不在府裡?”
興許是見她氣色轉好花兒心裡高興,也興許是她這話的語氣太過隨意,讓花兒產生了錯覺,她隨口便回道:“嗯,如今只有大小姐留在府裡。”
。。。。。。。。。
這話回完瞬間,兩人都是一愣。
花兒反應過來自己失言,臉色頓變。楚寧也不知為何,她今兒一早,突突地就想起了燕盈前幾日的話,口不由心的說了出來,這會兒聽見花兒作答,她一愣之後,“騰”地站了起來。
混沌了數天的腦袋豁然清明異常,她退後兩步,緩緩問出:“你與草兒一直與季家有聯絡對不對!?當日你們根本不是真心同我一起離府,是你們主子吩咐的對不對!?”
問到後面一句,楚寧的聲音已漸漸拔高。
草兒正端藥進來,聽見她的問話將藥灑出去大半,但這時刻她竟比花兒要平靜的多,她先出去讓寒丫將鋪面和院門都關好,才進屋來拉著花兒行禮:“既然姑娘已然知道,就請姑娘責罰。”
楚寧冷眼看著,半晌方微微沙啞的問道:“季家。。。。出事了?”
這一會兒的功夫,她聯想到花兒草兒最近的沉悶,又細細自出府以來的一路順遂以及花兒對季家偶爾的維護,猛地明白了燕盈說那句話的用意。
她被趕出府也許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季桓也不在京城,而且在她出府沒多久季夫人便帶著季馨月去了蘭安寺,當然,是否真在蘭安寺還是未可知,但這時刻她二人離府,燕盈又特意給她說了這話,不得不讓人起疑。
那麼,季桓當日趕她出府,一種可能是楚寧真的觸怒了他;而另外一種可能,是避禍。
或者說,最起碼,季桓此次沒有十足十的把握可以完勝。
聯想到之前的傳言,楚寧背脊一寒,卻瞬時通曉了他的立場。
“到底是如何?”她問的艱難。
草兒抬頭看她一眼,思索半晌皺眉回道:“我與花兒眼下也不清楚,傳回府中的訊息公子爺已有月餘未回覆,但也尚未有不好的訊息傳來,所以。。。。”
楚寧被她說的心中一緊一鬆,閉眼喃喃:“你們當真是主僕一心,哄騙的好得很!”
兩個丫頭有些赧然,草兒道:“姑娘稍等一等。”
說著,跑去取了個包裹來,解開呈到楚寧面前:“這些都是爺給姑娘備下的,足以讓姑娘這輩子衣食無憂,錢莊裡還有已姑娘名頭存的銀錢,爺說他日若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