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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只覺得喝這太白酒,彷彿能上癮,“咕咚咕咚”幾口又喝掉了兩杯……突然眼前一片暈眩,“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
謝珺、姚玲跟鍾蔓三人目送被人抬出去的安妮。
姚玲幸災樂禍道,“人賤自有天收。”
鍾蔓,“……。”
謝珺眨巴眨巴眼睛,終於明白了她一開始心中無緣無故的發毛是怎麼來的。她在環顧一圈其他賓客,手上具是端著太白酒或是碧玉酒,宴會上的香檳幾乎沒怎麼動。這些喝完酒的人面上一片紅暈,眼神都或深或淺地有些迷離。
謝珺頭有些大,她在想,她是不是應該提前溜回香州市,才能……避免徐開福的追殺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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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完訂婚宴的謝珺跟姚玲在卸完妝、換上衣服後,被鍾蔓送回了酒店裡。這路上,姚玲的情緒一直都很低沉。姚玲在宴會上也多喝了幾杯酒,頭也有些暈眩了,在謝珺的攙扶下才回到了酒店的。
房間裡的暖氣被打的很高,溫暖的氣息立馬將寒意驅走。謝珺燒了一壺熱水,給姚玲泡了一杯她自制的紅糖薑茶。姚玲手裡捧著冒著熱氣的馬克杯,眼神都氤氳了。
姚玲低垂著頭,聲音很是低沉,“老闆,其實安妮今天說的都是真的。”
謝珺一看姚玲這節奏不對,立馬摸索著坐到了姚玲身旁,安撫性地拍了拍姚玲的肩膀。
姚玲喝了一口薑茶,才覺得心裡的寒意被稍微驅散開來,情緒更是因為謝珺這個動作差點奔潰,“昨天在逛商場的時候,小老闆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是的,我昨天看到我三姐了。”
“之前小老闆你讓我陪同你一起來S逝的時候,就想到了有這一天。我三姐一家,我也有同學、對手、朋友在S市,這世界真小啊,真怕遇到他們。但是我一直自我安慰,一直自欺欺人,不會遇到。”
“可是,今天還是遇到了,遇到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小老闆,你不知道在香州市的這些天裡,我過的有多麼快樂,無憂無慮,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這糟糕的處境……老闆,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讓我認識了這麼多朋友,讓我發揮我自己應有的價值。”
姚玲絮絮叨叨的,謝珺卻聽得很認真。姚玲每說一句,謝珺的眉頭就微微皺起。
室內的溫度雖然高,但是姚玲卻感受到了來自這世界深深的寒意,她只覺得頭有些暈眩,便靠在了謝珺的肩膀上。
她聲音有些沙啞了,“我爸爸姚海慶白手起家,在H省開了三家酒樓,他一生富貴順遂,他說自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個兒子,為自己傳宗接代。所以有了大姐之後,他生了二姐、三姐,後來有了我,在我之後他才如願有了兒子。”
彷彿不願意回想起那段經歷,姚玲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大姐、二姐、三姐都被他強迫嫁了人,或是嫁給了二婚的官員,或是年過半百的商人,或是得了一身重病的富二代……小老闆,你說在現代的社會,為什麼還有這種反人權的事情?她們為什麼不反抗,她們為什麼要任他擺佈?!!”
“後來他竟然願意送我去留學,這個做法跌破了所有人的認知。我在外面努力地讀書,就是想不再走上姐姐們的老路。就在去年,他騙我回國,說媽媽病重,我一時犯傻竟然就回來了。沒想到他竟然讓我嫁給H省的一個億萬富翁,他也不想想,那人的年紀都比他大了。原來所謂的留學,只是讓我身上包裹的外衣更有價值,無論我怎麼努力,都逃不了待價而沽的命運!”
“於是我逃婚了,帶著身上僅有的積蓄,一路南下。我以為自己可能死在路上,死在哪個荒郊野外,結果我來到了香州市,遇到了老闆你,遇到了大家。”
姚玲的情緒一直很低沉憤慨,直到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才微微上揚,嘴角依稀帶著淺淺的笑。
謝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世間苦陷泥潭的人不知多少,不管能爬起的機率有多大,但是我只知道自救才是唯一的出路,這世間也只有靠你自己親手得來的才是最真實的……姚玲,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謝珺的聲音溫柔了一些,“你不要怕,你只要更堅強一些,一切有我。”
謝珺也由姚玲這件事想到了更多,隨著曝光率的增加,趙松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以後走的越高,就會有越多的攔路石。而她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掌握主動權,畢竟她可是那種寧願損己也不願讓敵人好過的人,必要時候寧願損己一分,也要傷敵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