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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輸得很慘,但也不是致命的,至少還能再次開戰。
我可不希望那討人厭的老頭子贏!
不過那末代國王一個高興就辦了場酒會慶賀。
這個嘛,我倒很開心——辦酒會這事至少能讓我自欺欺人地說,有一大群人在為我慶賀。
不過啊,不過。
西弗和惑惑還在前線,羅恩偷著跑去看哈利和赫敏了,怎麼就又剩下我一個人呢?!我不滿地撇撇嘴,感嘆這世界是多麼的不人性。
眼前美麗的生物——牡鹿。
哈利的守護神。
“我們這裡有個人說看見一個穿黑衣的人被殺了,是你們那邊的。我想穿黑衣的人著實少,斯內普在嗎?如果不在,那小悠你要去查檢視。”赫敏的聲音,隱約有些擔憂。
星星真亮。
赫敏,西弗他不在。
我突然有些難過。
不單單是為了西弗的下落不明,也有一絲絲的委屈。
我大老遠,費盡千辛萬苦跑這裡來,就是為了流血為你們奉獻嗎?為什麼我會變成你們的累贅?為什麼我的目的就是跟你們在一起你們卻不能跟我在一起?如今,“淪落”到在生日這天還要聽到如此傷感的訊息?
啊,為什麼?
誰能告訴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我曾經想:在你的生命真正完全枯竭之前,讓我真正地看你一眼。
所以,我回來了。為了能真正地看你一眼,我選擇迴歸。
可能這樣說很對不起其他人,但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可以用“你”而不是“你們”。
如果欺騙自己欺騙得太好,太久,自己都會以為那是“真的”。
我不止一次這樣想:你,西弗勒斯·斯內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黑色的長外套,他黑色的馬甲,鷹鉤鼻,蒼白的臉色和嘴唇;嚴厲而神經質,處處表現刻骨的恨,然而卻時不時露出孤獨人的窘迫。黑色的油油的頭髮,常年不洗;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經常扣格蘭芬多的分數;非常希望教黑魔法防禦術,誰也不知道動機是什麼;很少笑,笑起來也是陰惻惻的,很有斯萊特林的氣質;沒有朋友,我也不該算吧。你屬於黑夜,屬於虛弱的黎明。白天,你會像蝙蝠一樣收起翅膀。
好吧,我難得這次“真實”一回,那就真實到底吧。
對你的惟一好感來源於:幻想著他對所有人都尖酸刻薄、冷酷無情;,惟獨可以在我的面前顯露出毫無修飾的脆弱和沮喪,因為他知道我是唯一他能100%託付和信任的人。那種被人需要的幸福感,至今讓我目眩神迷。
——這可以很好地解釋我為什麼會愛上你,不是麼?
不過,這也可以很徹底地證明: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幻想□者。
就像愛上發黃的書頁,秋天的風景,公園裡的鑄鐵長椅,那些對我毫無感情的事物——你也是如此吧,對我毫無感情——卻花掉了我最多的嘆息。
我總是一傷感起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唉~
“你在幹什麼?”
“啊咧?你沒死啊~”我回過頭,似乎完全不吃驚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一樣,只是挑釁地笑著問。
“死?”他挑挑眉,冷冷地說,“你好像很期待我死啊。”
“不是的啦,是赫敏剛才用哈利的守護神代話給我,說他們那邊有人殺了個穿黑衣的人。你又正好不在這,我哪知道那人是不是你?”我無謂地笑著說。
“哼,那些蠢貨能知道些什麼?”他鄙棄地說,“我就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嗎?”他冷笑了一下,扭曲地說,“還有你啊,也不可避免地走了格蘭芬多的魯莽笨蛋的老路子啊,哼。”
“是的,我是笨蛋,蠢貨,粗魯,白痴,”我輕聲地喃喃念著,“我就是從我們那個異世界想盡辦法過來讓你罵我是‘笨蛋’,‘蠢貨’,‘粗魯’,‘白痴’的是不是?啊!”我突然高聲吼了起來,“我只是在關心你,你知不知道!我不是閒著沒事討罵!你不在這裡啊,穿黑衣的人在這又這麼少,我不往那麼方向想都難啊,如果你希望我不要那麼‘愚蠢’的話,那你可以有兩種選擇!一、你走!!二、我走!!!”
他一下呆住了。“好,你不走,我走!!!!!”我最後吼了他一嗓子,“我走!!我現在就走,我回我們那裡去,我才不屑於繼續待在這個如此荒謬、沒有道理的地方!!我受夠了,都是些什麼玩意兒?~莫名其妙!亂七八糟!!”
我快步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