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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我要謝你什麼。”
“當真沒有良心。”男子撇了撇嘴,“當初你身受重刑,昏迷不醒,要不是我,你哪還有命站在這兒?”
聽到重刑二字,韓曄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輕輕一顫,從旗安城被帶回關在秘牢中那一個月非人的折磨是他不願提起的噩夢,當時的自己重刑之下昏迷了許久,猜到南彧漓不會宣揚,卻不知救治自己的竟是魏嚴漠的弟弟。韓曄拱手謝道:“若是如此,我的確欠你一句多謝。救命之恩,韓曄不敢或忘。”
“你叫韓曄?”男子笑意明晰,“當時我聽南將軍一直喚你流光,原來是你的表字。”猶記得初見韓曄之時,他奄奄一息地躺在榻上,睡顏安靜得如同一片飄零而下的落葉,靜美卻少生氣,南彧漓一直守在他的榻邊,一遍又一遍喚他“流光”,回應他的卻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韓曄喜歡聽南彧漓低聲呢喃地喚他“流光”,只是當這樣的“閨房之樂”被曝於人前時,竟是有些窘迫,當下只能尷尬地一笑,轉移話題道:“還未請教閣下姓名。”
男子隨便揮了揮手,頗有灑脫洋溢之感,“我叫魏冬陽。”
韓曄笑了,“嗯。名字感覺……很像你。”
魏冬陽突然怔住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戳戳韓曄的臉。韓曄眉頭一皺,稍稍躲開一些,“幹什麼?”
“原來,你笑起來這麼好看。”魏冬陽嘆道。韓曄的笑容如同灑落一地的桃花瓣,暖暖的□□,醉人而香醇。
韓曄還是笑著,覺得眼前的孩子實在有趣。
“從這兒向南走,穿過兩條小巷,有一家濟世藥廬,是我開的。韓哥哥,你若有空就來找我玩兒。”
韓曄笑著點頭,一日的倦怠竟在此刻釋然。他羨慕魏冬陽,可以生活在兄長的庇護之下,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揹負太多的責任,從心所欲,隨心而往,莫不如是。
☆、第十五章
“什麼叫做找不到?”白軒容寬大的袖袍一甩,龍袍明晃晃的讓人心悸。
堂下跪著的是負責看守荊慕楚的領頭守衛楊明鋒和特地前來為眾兵士說情的南彧漓,正如兵士們所料,南彧漓既插手此事,便不會由得他們去死。
“是臣等失職。”楊明鋒叩首道。
白軒容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聲音冷得嚇人,“我姜國幾十守衛竟攔不住一個賊子?”
南彧漓拱手道:“臣與他交手,自認不如。”
白軒容冷峻的眼梢掃過他,“孤倒是忘了問,南將軍何以會出現在城樓?”韓曄救走荊慕楚之時乃是子時,三更人未眠,的確令人生疑。
南彧漓平靜道:“那日臣心下不安,難以成眠,不想竟看到天邊驟亮,見是示警煙花便去城樓處一看,不曾想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白軒容沉默一陣,問道:“你與刺客交過手?”
南彧漓點頭,“來人武功高強,臣雖困住他一陣,卻始終無法將他拿下。”
楊明鋒道:“臣認為,來人的武功路數有些奇怪。人在最危及的情況下,出手往往出自本能。當南將軍將他困住之時,他的劍招有異,更像是在……舞槍棍。”
南彧漓蹙眉,心道,這個楊明鋒武功雖然不高,但是眼神卻是厲極,當下只是道:“臣倒認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那人敢隻身前來,定是有些過人之處。”
白軒容揮手打斷他們,“不是還有一個同黨嗎?人呢?”
楊明鋒蹙眉,深深一叩首,“那人似乎頗熟悉城郊地形,臣,跟丟了。”
白軒容冷哼一聲,將案上的茶盞掃到地上,茶水四濺,杯盞盡碎,“禁軍精英竟抓不住兩個賊人,要你們有何用?”
“陛下!”楊明鋒失聲道。
南彧漓蹙眉道:“那人是從臣手底下逃脫的,臣難辭其咎,但求陛下不要降罪他人。”
白軒容凝眉,似有所思,殿內是死一般的寂靜。一盞茶的工夫過後,白軒容冷冷道:“楊明鋒,你先退下。繼續搜尋那幾人的下落,孤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楊明鋒側頭看了南彧漓一眼,無不擔憂道,“陛下,此事實與南將軍無關,是臣失職。”
“是非曲直,孤自會明辨,你還不退下?”白軒容語氣淡然。
楊明鋒退下後,南彧漓依然跪在堂下,但他神情坦然,毫無不安。他深知白軒容確如韓曄所言,忌自己功高震主,外戚弄權,卻也並非黑白不辨之人。
只是下一刻,白軒容的話卻讓他在心中狠狠打了一個寒顫。白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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