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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念一動,朝崇貞皇帝提議道:“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比試比試如何?無論是箭術還是馬術,真兒都不在話下。”
既然他開了口,崇禎皇帝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何況他對兩個兒子有信心,也想讓他們為自己爭爭光。想了想點頭道:“既然如此,不如朕後日舉辦一場騎射比賽,看看誰能奪冠,如何?”
万俟瑀想也不想,頷首道好。
趙玠由始至終都不發一言,只在崇貞皇帝決定以後,波瀾不驚地道一聲:“兒臣聽從父皇安排。”
趙璋也站起來表態。
崇貞皇帝看著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場宮宴進行得還算順利,氛圍融洽,推杯換盞,不知不覺便過去一個時辰。
趙玠對這種場合提不起什麼興致,面前楚腰翹臀的舞女更是沒看幾眼。他全程心不在焉,他能想什麼?無非是想隔壁偏殿裡的某個小姑娘罷了。
好幾天不見她,一會兒一定不能讓她先走。
正想著,一位穿深青色曳撒的宮人來到他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話,便見他眉頭一蹙,握緊了手中的茶杯。那宮人離去後,沒多久,他起身向崇貞皇帝告辭:“兒臣失陪片刻。”
崇貞皇帝以為他有什麼急需,便沒有多問,放他出去了。
倒是万俟真掀眸,看了一眼。
*
出了容華殿,趙玠大步來到太液池旁的新雁樓下。
月色朦朧的樓前,立著一位穿鵝黃色青羅短襦和石榴裙的小姑娘,晚間稍涼,她外面又披了一件粉色羽緞灑金線繡纏枝牡丹的披風。她一直捂著嘴巴,仰著頭,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可憐。
趙玠上前,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到她身上,下意識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的丫鬟呢?”
魏籮眨巴眨巴眼,即便他來到跟前,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只轉了轉眼珠子,默默地看他。趙玠這才發現她的奇怪之處,抬手拿開她的手,“捂著嘴巴做什麼,牙疼?”
說罷藉著新雁樓前昏昧的燈光,看清她的臉,猛地一僵。
原來魏籮捂的不是嘴巴,而是鼻子!她的鼻子流血了,到現在都沒有止住,鮮血亂七八糟地糊了半個小臉,看起來很有些嚇人。趙玠瞳孔縮了縮,顯然受驚不小,連忙取出身上的汗巾替她擦鼻血,“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流鼻血了?”
魏籮也很鬱悶,語氣囔囔的,既無奈又委屈:“琉璃說我氣血差,非逼著我喝了一碗紅棗桂圓補湯。”
她以前也沒有過這種事,不知道是不是那碗湯太補,以至於她剛喝下去不久,鼻子裡便湧出一股熱流。趙琉璃嚇了一跳,忙要給她找太醫,被她攔了下來。魏籮本以為只是小事,過一會兒就好了,誰知道過了那麼久,鼻子還是沒有止住,只能讓金縷去跟趙琉璃說一聲,請太醫過來看看。
趙玠給她擦了擦,剛擦乾淨,便又有血滴冒出來,大有點沒完沒了的架勢。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要找太醫來。
她究竟喝了多少補湯?
這麼小的身體,能有多少血?該不會一會兒就流完了吧?
他額角抽搐,聲音也陰冷許多,吩咐暗處的朱耿道:“你去看看太醫到了哪裡,為何還不過來。”
朱耿在暗處應了一聲是,窸窣幾聲,便沒了身影。
趙玠重新擦乾淨她的小臉,把她抱到新雁樓下的八寶琉璃榻上。他聽說用冷水敷在額頭上會止血,這會兒附近沒有冷水,時值深秋,太液池的湖水勉強算涼。他取了汗巾,對魏籮道:“阿籮乖,你在這裡等我,躺好,不要亂動。”
魏籮聽話地點點頭。
趙玠多看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魏籮蔫蔫地躺在榻上,心想以後再也不吃桂圓了……原本她好得很,被趙琉璃逼著喝了一碗桂圓湯後反而不好了。她流血過多,這會兒眼前有些發暈,看什麼都是模糊的。索性不看了,閉上眼睛等趙玠回來。
她剛閉眼不久,便聽到對面有腳步聲,步履沉穩,跟趙玠的很有些像。
魏籮以為趙玠回來了,睜開眼,坐起來語調可憐地說道:“大哥哥,我頭暈……”
她一愣,立即噤聲。
面前的人哪是趙玠?穿著西域胡服,容貌深刻,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很沒禮貌。魏籮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只覺得鼻子一熱,旋即一管鼻血順著流下來,滴到榻上。
☆、第109章
這是誰?
魏籮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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