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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們一晚上的假吧。”
金縷和白嵐起初不肯休息,但是見魏籮不似說笑,紛紛感激地道:“多謝小姐體諒。”看得出來兩人確實疲乏,主子都如此,當丫鬟的更是辛苦。
魏籮解下衣服,隨手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坐進溫泉的那一瞬,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渾身都被熱乎乎的水包裹著,且這水不是死水,而是活泉。溫泉水在周圍流動,沖洗著她的身體,水流很緩,像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按壓身體,撫遍全身上下,魏籮頓時覺得前幾天坐馬車的辛苦一下子都值了。
魏籮倚在漢白玉池邊,拿掉頭上的簪子,一頭青絲瀑布般的落下來,掉進水裡,便變成了水藻。她的頭髮又黑又亮,一看便是精心養護的,不像別的姑娘家,臉上塗脂抹粉,打扮得光鮮亮麗,但是頭髮卻發黃乾枯,影響了美感。魏籮極注重身上的每一處,哪裡都保養得漂漂亮亮,再加上小時候跟韓氏學了許多護髮護膚的膏子香精,這才養成了一個雪作肌膚,花為肚腸的妙人兒。
魏籮從岸邊取出一個繪玉蘭花紋的小瓷瓶,往手心滴了兩滴透明香精,搓熱,按摩到脖子和雙臂上。這香精能使面板白皙嫩滑,美人除了美在臉蛋,雪頸和藕臂也一樣不能忽視。
泡了個舒服的澡,魏籮被熱汽蒸得臉蛋泛紅,懶洋洋地趴在漢白玉的瓷磚上,舒舒服服地哼了一聲。她彷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還以為是白嵐或者金縷,“不是叫你們休息了嗎,為何又過來了?”
沒有人回應。
魏籮睜了睜眼,覺察出不對勁,身子連忙往水裡一縮,轉身向後看去。
☆、第120章
“是誰?”魏籮皺起眉頭,厲聲問道。
若是金縷或者白嵐二人之一,兩人的腳步應當比這更輕快,且不必走近便會叫她的名字,並不會有這種偷偷摸摸之舉。也不可能是梁玉蓉,梁玉蓉睡著了便雷打不動,這點魏籮是很清楚的。這人的腳步沉穩,不疾不徐,若非魏籮耳朵靈敏,也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這個山莊裡除了魏家的人,還有別人麼?誰會這麼輕浮?
魏籮死死盯著淨室裡的紫檀浮雕蓮花紋仕女圖屏風,屏風上透出一個人的影子,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他停在屏風後面,不再上前,聲音有點沉沉的沙啞,“是我。”
魏籮立即呆住。
天蟬山距離盛京城有好幾百裡,趙玠是怎麼過來的?他怎麼知道她在這裡,還硬闖她的淨室?
魏籮又羞又惱,掩住胸前的的春光,“你給我出去!”
趙玠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傳過來,“我就在這裡等你,阿籮,你洗好了就出來。”
魏籮眼睛紅紅地瞪著屏風,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他就站在那裡,要她怎麼站起來穿衣服?而且她的衣服都掛在屏風上,仕女圖根本擋不住兩邊的光景,身形輪廓都給他看去了,她可沒有他那麼厚的臉皮。魏籮咬了咬唇瓣:“你轉過去。”
趙玠自知唐突了她,果真乖乖地轉身了。其實他沒想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想來看看她,跟她說說話罷了。誰知道這小傢伙警覺性太高,他剛站在屏風後,她就發現了異常。
趙玠雖說轉了身,但是仍舊能聽到身後的聲音。
魏籮從水池裡站起來,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水珠沿著她的身體下滑,像山谷中蜿蜿蜒蜒的溪流,越過山峰和溝壑,最後滴在光潔的漢白玉地板上,砸出叮咚一聲。魏籮顧忌著趙玠在場,衣服穿得很快,肚兜上的金鍊子相互碰撞,發出脆脆聲響。
只不過平時都是金縷和白嵐伺候她穿衣的,這會兒越急反而越穿不好。魏籮繫上桃色繡金芙蓉花紋的肚兜,罩上一件玉蘭色薄羅衫兒,山上天冷,外面又穿了一件粉紅色蘇繡蘭草紋花邊褙子。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裡面的薄羅衫兒怎麼都系不上。
她急得抿緊了粉唇,水汪汪的杏眼泛起一圈紅,雙手微微打顫,端是跟這衣服較上勁兒了。
趙玠等了許久不聞屏風後面的動靜,忍住了沒有回頭,“阿籮,穿好了麼?”
魏籮聲音悶悶的,“沒有。”
趙玠一句話點出她的窘迫,“是不是不會穿?”
魏籮隔著屏風狠狠瞪了趙玠一眼,聽聽這是什麼話,他怎麼說得這麼理所當然?她合該就這麼笨麼?偏偏魏籮還沒有辦法反駁,握著絲綢繫帶的手緊了緊,“你叫金縷或者白嵐進來。”
趙玠唇邊溢位一抹笑,“她們兩個若是進來,本王便不能跟你說話了。”這便是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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