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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灝身邊的張順德道:“御史大夫鄔彬來了,你去把他請上來。”
孟景灝此刻已經知道老國公為何非要拉他來茶樓,並且“偶遇”御史大夫鄔彬了,遂問:“外祖父怎知鄔彬今日會來?”
“我早打聽清楚了,鄔彬每日散值後,都會來這茶樓聽一段書才回府。鄔彬乃是庶民官吏爬上來的典範,背後有許多下層官吏依附,為人耿直清正,敢說敢言,他來為你證明清白最好不過。”
“外祖父您真是……”孟景灝感動不已。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也算成全一回聖祖。別看你皇祖父得了江山,卻並不開心,只因他一生所想要的,一生都求不得。”老國公嘆息。
孟景灝隱隱覺得,皇祖父求不得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長平公主。
靈光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但孟景灝卻沒有抓住,他抬頭看向老國公,“外祖父,皇祖父為何一定要把江山交給我?常聽您提起我極像皇祖父,我為皇祖父一系的血脈這毫無疑問,那我父親是誰,是皇祖父的哪一個兒子,我母親又是誰?”
“時機到了會告訴你的,目前,你只要記住,你繼承大統是名正言順就行了。”
彼時,響起了敲門聲,老國公就道:“進來。”
遂後,張順德就將御史大夫鄔彬領了進來。
“拜見太子殿下。”鄔彬給孟景灝行了禮後,又對老國公道:“見過秦國公。”
“鄔大人不必多禮,在外面一切從簡。您請坐。”孟景灝指著身旁的椅子。
“微臣不敢,微臣站著就行了。”鄔彬神色疏離的道。
而就在孟景灝“偶遇”鄔彬的一炷香前,慈寧宮,寢殿。
太后面色土黃的躺在床榻上,拉著長平帝的手道:“皇帝,哀家要不行了。”
幾年來和太后的母子關係維持的還不錯,看著太后將死的模樣,長平帝也是滿面哀慼,回握著太后的手道:“您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太后搖頭,艱難的道:“哀家心裡藏了一件天大的秘密,關於太子的。”
太后渾濁的眼睛看向伺候在側的太監宮女們,長平帝一聽是關於太子的,心思就是一動,正好他心裡也有個疑問,聖祖為何非要立孟景灝為太子,一拍即合,故長平帝連忙揮手趕走隨身的近侍。
當寢殿門被關緊後,太后作勢要起來,長平帝上前來幫了一把,太后拍拍床沿,“皇帝坐這兒。”
長平帝不疑有他,方一坐定,從雕花床頂就伸下來一根繩子,猛然勒住長平帝的脖子,迅速一收縮,往上一拽,就將長平帝拽了上去,兩腳懸空。
長平帝一聲都叫不出來,脖子被勒緊,臉皮紅漲,舌頭外吐,雙腳亂踢。
太后往床裡側移了移,望著懸在眼前的腿還在動,就漠然道:“都沒吃飯嗎?”
趴在雕花床頂的兩個太監一聽,連忙再次使勁。
整個雕花床都因長平帝的劇烈掙扎而晃動了起來,然而太后所選的這張床用料足,極重,吊死個人還是散不了架的。
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太后盯著長平帝懸空的雙腿已經半響兒不動彈了,就道:“你們下來吧。”
與此同時,長平帝的心腹近侍們也在殿外全部被玉蓮生和慈寧宮大太監控制了起來,玉蓮生趕緊遣心腹趙明往宮外送信,必須趁禁軍沒發覺之前,讓太子進宮鑿定名分,主持大局。
德勝茶樓,鄔彬始終站著,問一句答一句,並不親近孟景灝,孟景灝心知,這鄔彬是明哲保身,不支援任何一位皇子爭鬥的意思。
但此時,他必須托住鄔彬,就胡謅道:“孤聽下面人說,德勝茶樓說的書極為好聽,正巧孤今日有閒情逸致,就請了外祖父一同出來消遣消遣,沒成想在此遇見了鄔大人,鄔大人常來嗎?”
“微臣日日不落。”鄔彬道。
“鄔大人這個興趣好,比那些嗜好吃喝嫖賭的強百倍。”孟景灝笑道。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鄔彬鬆了口氣,立即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客人,微臣就不打擾了。”
孟景灝和老國公對視一眼,孟景灝就起身道:“孤送鄔大人出去。”
鄔彬連忙道:“不敢不敢。”
彼時,張順德開啟了雅間的門,門口站著梅蘭生,梅蘭生的身邊跟著趙明,趙明在乾清宮當值,鄔彬也眼熟他,禁不住住了腳。
“殿下,玉總管遣了趙公公來太子府尋您,說有要事相告。”梅蘭生道。
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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