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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冬日摸起來卻更滑膩了,溫溫熱熱的一團,熱情似火,又野又靡蕩。
孟景灝瞧著她嘟嘟的紅唇,水靡靡的眸子,眼睛閉了閉又睜開,冷淡的一指炕下,“下去站那兒,沒有孤的命令不許走動。”
“說實話都被罰,殿下真難伺候,”梅憐寶不情不願的下去站好,嘀咕道:“殿下小時候肯定沒人喜歡,哪裡像阿寶這樣人見人愛,多大點鄰居小哥哥就說喜歡我,我是他的小心肝呢,還有村裡的小秀才,還給人家寫情詩呢,我上街逛逛一路都不知尾隨多少多情公子。”
一邊說著一邊偷覷孟景灝,時不時四目相撞,就被冷睨一下,梅憐寶就道:“殿下有本事別寵幸人家,情濃時摟著人家不放,搓來揉去,愛的什麼似的,這會兒又冷若冰霜,殿下就是沒良心。”
唸經似的嘟囔,孟景灝後悔死了把她招來。
“張順德。”
梅憐寶忙笑嘻嘻抱住孟景灝的胳膊,“殿下惱羞成怒了嗎?好了好了,被殿下啃來啃去阿寶可歡愉了,這輩子只給殿下啃好不?快別生氣了。”
孟景灝一把捂住梅憐寶的嘴,親自把她送到對面暖閣,“你給孤老實待著,踏出這屋一步孤就砍了你父親的腦袋。”
因著惱怒梅嚴德讓人教導了梅憐寶那些汙穢之事,他正恨的了不得,故有此說。
“真的?”梅憐寶卻喜的什麼似的,死掙活掙都要往外跑。
孟景灝愕然,頭疼的要命,越發覺得梅憐寶有古怪,“咣噹”一聲把門閉上,呵道:“老實待著。”
書房這才安靜了,卻又太安靜了些,孟景灝沉了沉心復又看起書來,他深刻的知道,若想駁斥朝堂上那些苦讀多年的老頭子們,他就得多看書,以彼之矛攻子之盾才是上策,然而他也知道,他這是最笨的辦法了,畢竟是去攻人家的長處,他得付出比他們更多的努力讀書才可以,然而那些老頭活了多少年,積攢了多少閱歷,他才活了多少年,閱歷也比那些老頭子們不知淺了多少。
老薑賊辣。
“一幫蠹蟲。”孟景灝冷笑。
被鎖屋裡了,梅憐寶也不怕,透過門縫,嗑著瓜子和福順聊天,“小福子,你也住端本殿嗎?”
福順老實的點頭,“因要隨時聽候差遣,跟著師傅住偏殿暗間。”
“你師傅肯定很辛苦,日夜都得跟著伺候。”
“那可不。”福順卻很驕傲,“師傅服侍的好才被殿下倚重。”
漫無邊際的聊了會兒,梅憐寶便把一張荷葉箋從門縫塞了出去,“小福子最乖了,幫我給殿下遞情書。”
福順拍拍胸脯,“看奴婢的。”
躲在旁邊聽的張順德笑歪了嘴,從小徒弟手裡搶了活就悄悄進了書房。
“殿下,寶夫人讓交給您的花箋。”
孟景灝淡淡“嗯”了一聲,“放下吧。”
將書放下,先端起茶喝了一口,隨意一瞥,只見青翠的荷葉箋上寫著一首詩:衣帶漸寬終不悔,為君消得人憔悴。
良辰美景相思夜,妾已將身藏錦幄。
登時一口茶就噴了張順德一身。
“殿下,您不要緊吧?”張順德忙問,就見孟景灝眉梢眼尾都染上了笑意,張順德便也跟著笑起來,心裡得意極了。
拿錦帕擦了擦嘴,將書一扔,孟景灝道:“穿鞋。”
張順德忙跪了下來伺候著穿鞋。
第38章 病癒侍寢藏花箋(二)
錦賬已垂,光透過帳子逸散了出來,他能清楚的看到光影裡的那一抹窈窕,便是期待的想,不知她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君消得人憔悴。良辰美景相思夜,妾已將身藏錦幄。”將花箋收到袖袋裡,道“為孤憔悴?孤倒是瞧著你胖了不少。”說著話便將帳子撥開了,卻見梅憐寶穿的整整齊齊的,一點肉都不露,並不似他想象的那般香豔,一時倒有些失望。
“哪裡胖了哪裡胖了?”梅憐寶趕緊將錦被頂在頭上,將自己包裹嚴實,生氣的道。
孟景灝捏了一把那圓潤的下巴,站直,張開手臂,“替孤更衣。”
“殿下要誇阿寶一句纖纖美人阿寶才替殿下更衣。”梅憐寶頂著錦被不動,賭氣道。
孟景灝氣笑了,“敢和孤講條件?”
龍目一眯,危險氣息釋放。
梅憐寶閉眼不看,嘴巴嘟的老高。
為這麼點小事就興師動眾打她一頓?罰一頓?可依著她的脾氣,不管打幾頓,罰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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