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第3/4 頁)
這樣說話。可這樣豈不是公然說梁逍藐視皇權嗎?!
她有點驚慌地朝梁逍看去,卻見他笑著對她搖搖頭,絲毫沒有一點窘迫的樣子。
正在她想不明白時,卻聽到另一個男子朗笑道:“方才本王與九弟在宮門碰見,兄弟們聊了會兒天,沒想剛好碰到總管宣旨,還望總管海涵。”話雖謙遜,可話鋒卻凌厲如刀,不單解釋了梁逍本是無心之失,更明擺著說嚴公公故意擺譜給皇子看。
她聞言,驚喜地轉頭看見一身銀白的梁逸在身後。話雖是對嚴總管說的,可卻是在看她。
那眼神,分明像是與久別重逢的友人暖暖地打著招呼。
想起他在獄中為自己做的,蘇清雨點頭莞爾一笑。
梁逸畢竟是戰神王爺,有了他發話,嚴總管自然不敢說什麼,只是皮笑肉不笑勉強打著圓場:“哦,王爺們兄弟情深,那是天家之福。”說著,他朝三人拱拱手,便說要去復旨了。
目送著他離開,梁逍不以為然對二人笑了笑,便領頭走向馬車。
馬車搖晃中,蘇清雨沒有心思聽兄弟二人的閒聊,只是掀開了車簾,看著馬車在長長的宮道上經過。沿途那一堵堵高大宮牆,金碧輝煌間卻遍佈寥落。牆角處,青的苔蘚紅的野花,靜寂開放也靜寂凋零。
正如這宮內的人,大好的青春年華,都凋零在這默默的歲月裡。
此時蘇清雨心裡方明白為何宮內的女子,但凡有點能力的都要爭得你死我活,為的也不過就是不虛度了年華。只是,她卻不想當這些“閒坐說玄宗”般的女人。
入了鷲羽殿,侍兒送上清茶給在座三人。
梁逸忽然笑著說:“本王該是祝賀二位呢,還是替二位難過呢?!”
此話讓蘇清雨一陣愕然,難道梁逸也知曉了裡面的乾坤?
梁逍看向宣王說:“此間並無外人,阿清也與皇兄交了朋友。皇兄有話不妨直說。”
一句“阿清”聽得蘇清雨好生突兀,先前他還一直“笨女人”地叫,怎麼忽然親熱起來?她心中不禁忖度起來,只覺得梁逍是有意為之。
果然,梁逸挑起劍眉,眼中頗有深意。打量了蘇清雨好一會兒,他才說話,可話卻是對梁逍說的:“難道你是真不知道父皇此舉何意?”
聽到他這樣問,便連蘇清雨也覺得梁逍應該早已猜到皇帝用意了,不禁也抬頭看看梁逍。
梁逍卻懶散地坐在椅上,雙手無奈一攤,搖著頭,眼中一片無知。
蘇清雨心裡嘆了口氣,心想這人的戲真好,如今連她也不知道他何時是真何時是假了。
梁逸似是早已料到一般,並沒有再追問,卻看向她說:“郡主,若你還想能得個自由身的話,也並非不能的”說話間,他輕輕瞥梁逍一眼。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蘇清雨卻看見那人索性閉目養神,一副懶理的樣子。
“王爺能助我出宮?!”蘇清雨當然是巴不得立刻離開這宮中。只是,梁逸能用什麼辦法帶她出宮呢?!
梁逸卻似看透了她,輕笑著說:“今日剛接到邊關急報,本王不日也要趕回陲遠了。可這幾日,本王走失了一個近身小廝呢。若能在這幾日內找著,便也會帶著他走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說:“若是九弟能見著這人,便差人來告訴一聲吧。今日本王也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便走出了鷲羽殿。
廳內只餘二人默默坐著喝茶,各有心事。
蘇清雨自然是想走的,可是,輕輕掠過那邊不知道在出什麼神的梁逍,忽然想到她若走了,到時大婚,他拿什麼交代出去?若無全身而退之法,她走是會連累他的。
可是,梁逍對梁逸這番話又是作何想法?她不明白究竟梁逸憑了什麼,居然會當著梁逍的面說要帶她走,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忌諱?好歹自己還是名義上是賜給了梁逍的準王妃呢?!
當時在獄中,梁逸就已經暗自打點了來相助於她,她不相信梁逍會一點訊息都收不到。可若是收到了,怎麼會如此不動聲色?
若要這些都說得過去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梁逍已經和梁逸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了。
以梁逍這樣一個閒散王爺的角色,能與梁逸這個戰神王爺站在同一條陣線上,除非二人之間有什麼達成一致的意見,甚或是利益。
她腦中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太子。
之前梁逍與太子的不和早已搞到舉國上下人盡皆知。
若說能得到最大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