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第2/4 頁)
回溫:“想知道?陪我睡一覺,我就給你。”
“明明有的是人——或者是其他的黑暗生物——想要和你睡在一起,不是嗎?”凌易對於塞繆斯的調戲絲毫不賞臉:“比如說住在三樓的薇拉…喬凡尼?”
“你的感知能力的確很強——她的確在我這兒,你這是嫉妒?”
凌易看著塞繆斯滿臉的笑意,終於忍不住揮手就是一拳——在勒森魃城堡這些天,對方只有一有空就開始試圖調戲他誘惑他,似乎想要在他身上驗證一下血族的魅力。
——偏偏對方出了睡覺進食看最新的情報以外無時無刻都是空餘時間。
所以凌易被他纏的實在是精疲力竭,幾乎是恨不得對方能夠遠離他另尋新歡,但是就目前來看,對方好像對自己這個舊玩具依舊喜愛不已。
凌易也只能寄希望於對方被自己教訓了一頓以後開始老實起來,對自己不再感興趣。
就算這個想法不能實現,也能讓他舒緩舒緩壓抑到一定程度的心情。
只可惜偏偏事與願違,明明凌易只是出了一拳,以塞繆斯的伸手完全可以躲過,可是對方卻偏偏受了下來,然後就是一陣呼痛聲。
塞繆斯成功的憑藉著自己受傷的理由將對方徹底的禁錮在他身邊——以傷患需要照顧為由。
凌易明知對方是狡辯,但是那一拳的確是自己出的,不僅沒讓對方對自己厭惡,反而纏的越緊。
而痛快到是足夠的痛快——之後又是極度的痛苦。
因為原本這位厚臉皮的親王閣下白天還會保持著足夠端莊的睡姿,而現在幾乎就是把他當成一個抱枕蜷在懷裡——偏偏對方的勁大的自己沒辦法掙的開。
而這麼做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也能順帶著看到血族其他貴族傳來的情況了。
法師塔的確處境不妙——幾乎是到了人人喊打,無處可逃的地步。
有一大批法師已經死在了火刑架上——從殘酷的和黑暗生物的對決中僥倖活著回來,最後卻死在了自己保護的人手裡,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而那些逃脫的法師,有的燒燬了自己的法袍,折斷了自己的法杖,偽裝成一個個普通人,再也不敢使用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法術。
也有一些人跑到了黑暗生物聚集地,抱著能殺幾個是幾個的想法,幾乎是不要命的進行著攻擊。
而那些親手毀了自己守護神的民眾則是歡呼著——尤其是在看到又有邪惡的法師被徹底淨化時,簡直就像是在過國慶日一般的歡欣鼓舞。
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月不到,法師塔已經被毀的七七八八,而教廷則是被捧到了最高點——幾乎每天都有成千上百的民眾來到神殿,向教皇表示自己虔誠的決心。
凌易都不知道到底是該嘲笑人們的易於被欺騙,還是該感慨教皇的精心謀劃。
教皇隱忍多年,的確就要成為安那維特王國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只是這一切都是基於黑暗生物會遵守協議的基礎上。
“十二點了——現在是進食時間,你陪我一道?”塞繆斯奪過對方手裡正看得出神的情報,臉湊近對方的——鼻尖甚至都已經碰到了一起。
塞繆斯似乎覺得這是一個極其有趣的柚子,張嘴在凌易的臉上輕輕地吐氣。
凌易感受著臉上有些冰冷的溫度,挑眉看著對方:“不用——我總是擔心你會直接割了我的血管,然後看著我的血液一點一點的落在玻璃杯裡,然後一飲而盡。”
“親愛的,那你還真是誤會我了。”塞繆斯退了兩步,笑得很是無辜:“我怎麼捨得你的血經過玻璃杯呢?直接附在你的頸脖的感覺一定更加美妙——想想看,我的唇吻著你的面板,一點一點的摩擦,然後——”
然後凌易就直接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陳述:“我可不是你那些血奴,最好離我遠一點。”
凌易看著對方一邊笑著一邊揚長而去的身影,待到對方走遠了,就立刻翻身到了樓下。
科里正睜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眶周圍的黑眼圈證明了對方的沒睡好。
“伯爵大人?”科裡的視線看向來人,眉梢裡的驚喜溢於言表。
“恩。有什麼事?”凌易之前受到了對方用家族秘法——一般來說每一個貴族家族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傳遞資訊的手段。
“我有辦法助您逃走了!”科裡很顯然有點興奮。
“你打算怎麼做?”凌易將房門窗戶周圍通通檢查了一遍,這才警慎地開口:“這兒除了那條索橋以外,三面都是懸崖,只要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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