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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讓蘇信扔掉,蘇信沒扔,當時安然很生氣,用書本砸了下蘇信的腦袋,說:“你不扔,以後都不許扔!就放在那裡放一輩子!”
安然就是這樣的脾氣,可是那個啤酒瓶現在卻失蹤了。
安然也失蹤了。
蘇信伸手緊緊揪住頭髮,心臟墜入了無窮無盡的深淵之中!
……
ps:前面兩章又被遮蔽了,我明天修改一下。
第662章 再次北上
很快的,蘇信發現書桌上有一張信紙。
上面只有一段話:“蘇信,我有點事情,必須離開,你一定要等我。”
是安然的字跡。
是安然留給他的信。
蘇信放下信紙,躺在床上,仰頭望著白得晃眼的天花板。
他閉上雙眼,忽然感覺到深深的倦意和說不清楚的滋味,總之五味陳雜,沒有辦法說清楚,就像大腦缺氧一樣,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他用力的甩了甩腦袋,他必須理清頭緒。
安然知道了什麼?蘇信沒有辦法確定,但很顯然和安然的身世有關。
安然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蘇信不由地回想起安以權來他家做客的那天晚上,期間安以權接了一個電話,是誰的電話?吃過晚飯之後,安以權讓安然陪著他出去逛逛,安以權到底對安然說了什麼?
安以權接的那個電話極有可能是沈如晦打來的,現在的安然是他最大的底牌;而安然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沈如晦讓安以權向安然透露一點關於她身世的事情。
安然得知自己的身世,或許也想弄清楚吧。
所以安然去了北京。
蘇信很容易的推斷出安然離開的前因後果,甚至是安然去了哪裡。
安以權那天來他家,和安然談了之後。蘇信從安然的臉上看出了一點端倪,隱隱知道安然可能知道些她的身世,雖然安然掩飾的很好。
當時沒有安然說,蘇信沒有辦法問。
他總不能向安然問你知道你的身世了嗎?這種蠢話。
因為蘇信並不想讓安然知道這些,知道關於她過去的身世,為什麼?現在安然活得安安穩穩,即將和他結婚,他又何必把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告訴安然,當然了,他也沒有權利隱瞞安然;只是安然不說,他就不好往這方面問。
蘇信當時抱著僥倖的心理,覺得安以權找安然只是聊聊多年的養育之情;其實當時他想,就算安然知道了一些端倪,也不會不辭而別,至少應該和他商量商量,再做下一步打算。
這樣子,他不會陷入被動之中。
蘇信顯然低估了安然的倔強,或許安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也明白裡面涉及太多的恩怨,不願意讓蘇信參與進去,所以她心裡雖然驚惶,卻自始至終沒有和蘇信說。
蘇信確實不想再陷入到那個龍潭虎穴之中去了。
這也是他隱瞞安然的原因之一。
他原以為宋儒尚和沈如晦之間的恩恩怨怨都會塵埃落定,或者說和他再無干系,那邊的龍爭虎鬥對他而言,贏了不會有收益,輸了就是賠掉一切;而且他並沒有任何資本去和宋儒尚、沈如晦這些人較量,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
蘇信必須去北京,立馬,現在!
蘇信掏出手機翻出華信集團助理的號碼,讓她訂今晚星沙市前往北京的頭等艙,可是最後,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讓對方取消了航班,掛了電話。
如果今晚離開,爸媽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尤其是安然還懷著孕呢,就這麼的一下子突然不見了,他老媽謝小芬非得給嚇個半死不可,指不定以為他家兒媳婦臨了結婚帶著孩子跑路呢,所以蘇信現在必須穩住爸媽,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更不能讓他麼察覺到離開的原因。
安然走了這件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爸媽的;因為安然已經走了。
蘇信起身在臥室裡走來走去,思緒混雜的像是一團亂麻。
咔嚓一聲!
這時,臥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謝小芬從門外探出腦袋,望著嘴裡叼煙走來走去的蘇信,楞了一下:“你在幹嘛?”
蘇信呆了一下,連忙說道:“哦,沒什麼,公司那邊出現了一點問題。”
謝小芬走了進來,坐在床頭上,說道:“公司的事情有那麼重要嗎?處理不了就先放在一邊,好好緩一下……對了,小然呢?她怎麼不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