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第3/4 頁)
前世的積累,短短几個月就捉出數個私賣鹽引並販賣私鹽謀利的商人,燕鴻飛赫然便在其中。
販賣私鹽是大罪,只一斤一兩便能就地正法。燕鴻飛被抓住時正在鹽場,因而與訊息一同送回燕家的,是他斷了頭又重新縫起的屍體。
燕老夫人經不起這個打擊,當場昏倒,醒來後手腳不能使力,說話口齒不清,連大小二便都不能自理。
燕靖身為父親,既傷心又憤怒。
他早就告訴過燕鴻飛販賣私鹽的厲害關係,誰知兒子竟然陽奉陰違,私下行事。如今事發,就不是燕鴻飛一人被斬首能夠解決的,他的妻兒都要流放。而一直由燕鴻飛全權打理的燕家商鋪,也受到牽連,被封徹查賬目,如果查清與私鹽買賣所賺銀兩並不關係,才能交還燕家重開,否則一律充公。
幸而燕家嫡庶分工明確,在整個晉京人所共知,燕鴻飛販賣私鹽的罪行才不至於禍及燕馳飛與燕驍飛兄弟兩人。只是燕靖自覺教子不嚴,愧對皇帝,打算辭官,正元帝挽留不成,便決定尊重他的決定,並將京營交在了燕馳飛手上。
至於燕家二房的燕竣夫婦,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私鹽生意,但因為在燕鴻飛鼓動下參了股,自然少不得受到流放之刑。
最悲慘的莫過於許承歡。她攀附燕鴻飛,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尋一個能夠享受容華富貴的好歸宿,根本沒有半點真情實意。如今姨娘做了才幾個月,肚子裡的孩子尚未落地,便要和汪氏等人一起被流放邊關。箇中滋味,與當初懼怕的,年紀大了卻沒有男人肯要相比,究竟哪一種更淒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眼見瓦剌爭端又起,夏侯暘暗自得意。
朝中眾人對是否再起戰事各持己見,有人主站,自然有人主張議和。
夏侯暘趁機添柴加火:“皇兄初登大位,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此事乃是良機。何況皇兄你早有徵戰經驗,御駕親征,只有旗開得勝,揚我國威,沒有道理不執行。”
正元帝似乎被說得有些動搖,但其後卻久久不表態。
夏侯暘不免覺得不耐煩,上輩子沒有他挑唆,皇帝還不是自己就決定了御駕親征了去。怎麼現在不管他怎麼說,竟然好似半點用都不管?
其實真正改變的,不是有人唆擺或是沒有,也不是以燕馳飛為代表的一派,一直勸說正元帝不可貿然開戰,讓他猶豫不決。而是這一世的正元帝與上一世這時候相比,一直不那麼一帆風順,志得意滿。
他失去過妻子孩子。
治水時見過人間百態,也因此知道這個江山表面繁華似錦,其實有許多蛀蟲一樣的官員在上面蛀出蟲洞,實則岌岌可危,並不像他曾經以為的那樣堅不可摧。
還有,他曾經兩次差點失去性命。
所有的經歷,都讓他變得更成熟謹慎,不會輕舉妄動,更不會自以為是。
所以,正元帝不願開戰,最終決定議和。他不想讓本可以不耗費兵力少量財物便能解決的事情升級,更不想因為戰爭而讓百姓流離失所,像他一樣失去親人,甚至連自己的命也失去。
忠王府。
喬歆不疾不徐地走在迴廊上,身後跟著一個提食盒的丫鬟。
食盒裡裝的是準備送給夏侯暘的冰鎮酸梅湯。
她初入小南宮的幾年裡,確實受了許多磋磨,少女時養成的驕縱性格早已被磨得半點不剩,反而學會了討好旁人。
先想方設法贏得了賢妃的喜愛,藉著她的嘴向夏侯暘甚至先皇說過許多關於喬歆的好話。所以,當初夏侯暘封王時,先皇才願意賞一個側妃的位置給她。而夏侯暘呢,似乎沒什麼長性,時日久了,對讓人折磨她的事情也失去了興趣,所以喬歆的生活也慢慢好起來。
她學會了打算,知道自己這一世已經是這樣了,不管恨也好,怨也罷,總之是不可能離開忠王府,回到過去的生活。那就只有努力討好王府的主人——夏侯暘。
自從忠王府開府之後,喬歆已經不被禁足,她便主動張羅起夏侯暘的衣食起居。
剛開始時,他當然很反感。喝止,諷刺,甚至辱罵,喬歆都受過。
也曾經難過,感覺屈辱,甚至哭泣。
可她不想一輩子如此,於是更用心的打聽夏侯暘的喜好,一次次放下自尊厚著臉皮繼續討好他。
慢慢地,夏侯暘似乎也不難麼抗拒了,雖然他對她還是喜怒無常,但是也願意在書房忙碌時接受喬歆送去的點心茶水。
今日趕巧,喬歆到時,夏侯暘竟然不在書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