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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感覺四周的元力比外面的濃密了數倍,看見這個寺院那是建立在靈脈之上,為六角亭,正中端坐著彌勒佛,身旁有副對聯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慈顏長笑笑世間可笑之人。”被後是韋馱護法,鎮守殿宇。其後就是大雄寶殿正中為如來,左右是普賢和文殊。大殿的後面是佛塔,乃是一些得道高僧坐化之後修建。
不過這個天禪寺給忘塵一股難言的感覺,地底深處又一聲聲情切的呼喚,引導著忘塵,忘塵將這一股異動壓在心底不露聲色,“我感這天禪寺恐怕除了萬佛宗聖地,神州大地萬千寺院沒有一家比得上!”
素袍老僧眼中平淡無波,而靜心和尚去卻絲毫掩飾不住得意之色,“那是,趙居士我們天禪寺……”
靜心和尚剛說到這裡,就發現素袍老僧警告的眼神,頓時發現自己失言,訕訕的笑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看來我修心還是不夠,應該面壁思過!”靜心趕緊補救。
忘塵裝作沒有看到,向著素袍老僧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我乃方外趙家弟子頂蓮,晚輩冒昧的請問高僧法號!”
素袍老者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門講究六根清淨,四大皆空,遂有法號,了卻凡塵,腹中空空唯有我佛,佛祖化身萬千普度眾生,無我無性,遂貧僧早已斬去執念,遂無法號,亦無性命,居士如果非要找一個代號的話,稱貧僧老和尚即可!”
忘塵心中一驚,斬去執念乃是萬佛之中的大境界,道家有斬三尸的說法,其中有異曲同工之妙,未盡自己和佛門是敵非友,何必用佛門他法來饒其本心,若是其有幸度過此劫,卻也可以讓你欠下自己因果,“高僧,雖然我對佛法見識淺薄,但是是我聞言《聖妙吉祥真實名經》中有一言,彼出有壞之智身,是大頂旋言詞主,亦是智身自超出,妙吉祥智勇識者,誦彼殊勝真實名,是甚深義廣大義,無比大義勝柔軟,初善中善及後善,此又何解?法號與姓名又是和解,我佛又是和解!”
素袍老僧聞言渾身一震,面如土色,“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迴歸本心而已;一樹一菩提,一花一世界,佛法大道何止萬千,居士執念了!”
忘塵暗歎這個老和尚佛法深厚,“我受教了,那我佛之中有過去佛,現在佛,未來佛,佛佛有神通,佛佛有法號,天心純淨迴歸自然,正所謂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三大境界!不知高僧如何見解!”
素袍和尚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中混沌一片,顯然他的佛心亂了。
第二四六章 天禪寺的憂慮
忘塵轉念一想,想債不是和佛宗扯破臉皮的時候,“我佛經典,大千世界,萬千浮屠,具有惡善!”忘塵此意乃是說萬千世界變化太多了,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東西,但是言語之中模稜兩可,特別是對於素袍和尚這樣的高僧,佛法精通,總會相互比照,如果悟通了的話,卻是修為大進,不通的話將會百年苦修覆水難收。
但是忘塵此言放在靜心和尚耳中確實堅定本心之意,認為忘塵在點化素袍和尚,頓時對於忘塵更是感激,剛才忘塵和素袍和尚論法,已經讓靜心敬佩不已,刺去更是讓那個靜心把忘塵當成了自家人,而躲在密室中窺探忘塵的方丈,此時也是迷惑不已,這個忘塵渾身沒有一點佛性,卻對佛法如此精通,將素袍和尚論敗,讓方丈不敢小瞧忘塵,同時心中也起了讓忘塵做天禪寺客卿的心思。
靜心和尚見素袍和尚陷入沉思,便上前引路,“趙居士,沒有想到居士對佛法如此精通,但是本省卻察覺不到一絲佛性,這是怎麼回事!”
忘塵淡淡一笑,將體內的無天真力按照《大佛頂首楞嚴經》運轉全身,頓時忘塵渾身籠罩了一層金光,這是佛門之中中等的心法,忘塵卻早就知道,此時正好應對一下場面,“家祖只是偶然間排以被告人所賜,修煉了《大佛頂首楞嚴經》,而後又結合道家無為,兩相結合之下,除非刻意為之,否則他人無法察覺佛性。”
靜心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而方丈也恍然大悟,心中起了研究一下道家經典的心思,卻不知道如此一來讓自己佛心受創,給了忘塵可乘之機,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談。
靜心,“趙居士,方丈有請!”
忘塵隨著靜心賴在方丈的禪房之外,只見禪房大門已開,方丈雙手合十端坐一座佛蓮之上,寶相莊嚴,“如此窮鄉僻壤,沒有想到竟然遇到趙居士如此高人,難得,難得,善哉,善哉!”
此時忘塵早已經應在了靈魂修為,《大佛頂首楞嚴經》功法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