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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四肢百骸要這樣徹底分離開來,連想向外逃跑的力氣,也被這陣陣不息的吼聲給震沒了。
而雨亦辰和小九在遠處,也死死的捂住耳朵,小九以眼神示意,讓雨亦辰張開嘴巴,好讓體內筋骨腑臟共鳴震顫匯出體外。
反觀那名黑衣男子,丁長氣與他距離最近,連黑衣男子所處的礁石,也止不住顫抖,使得河水瞬間翻湧起來,變得汙濁不堪,彷彿經歷了什麼大災大劫。
黑衣男子扶著巨劍,冷峻面容依舊不變,卻是起雙眼,嘴巴微張,似乎在緩緩吐氣,周身也泛起水華蒸騰一樣的迷濛光影,將他的身形折射得如有身處水一樣,然而伴隨這吼聲,水華光影之也產生了許多波紋,好似在抵擋丁長氣的吼聲一樣。
丁長氣的吼聲維持了足足有二三十息的時間,真不愧他的名字一般,如此綿長的氣息,真讓人覺得他的武道修為是何等的深厚。
丁長氣吼聲結束之後,周圍環境頓時陷入了一種死寂之,甫經歷過有如雷霆響於耳邊的強烈聲響,原本環境之的自然聲音,都好像消失了一樣,眾人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丁長氣吼得暫時失聰了。
丁長氣吼完之後,臉色不敢,依舊是那副堅毅威風的模樣,身子有如巍峨山嶽凜然不動,直直地看著黑衣男子,說道“好!”
好字一出嘴邊,丁長氣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個深有寸餘的足印,然後是衣衫劃過空氣的響聲,白衣身影已經出現在黑衣男子面前。
如碗缽大小的拳頭,毫無華麗粉飾,這樣平淡無、卻又帶著讓人不得不欣羨的宏大力量,平直轟向黑衣男子的檀要穴。
黑衣男子微微弓身,檀穴位向後避讓,但是丁長氣拳勁威力尚未竭盡,黑衣男子心神尚且處於吼聲餘震之,動作微微遲滯,被丁長氣趁隙捕捉得到,拳鋒再遞,正正命黑衣男子檀要穴之處。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響,黑衣男子被一拳打飛四五丈之外,然而丁長氣臉色不改,反而是看向自己的拳頭,然後再抬頭看著黑衣男子,說道“原來有護身甲冑,這也未免太過畏死了吧,我所瞭解的祁震,不是這樣的人物。”
黑衣男子緩緩從河水之站起身來,受到丁長氣這麼直接的攻擊,他的臉色依舊是沒有絲毫變化,好像雕塑一樣凝固的面容。他拍了拍胸口,厚重的黑衣似乎擴張了他的身材,有如一名壯碩如牛的武人,原來內藏著甲冑。
仙道修士鮮有身披甲冑,一來是習慣所成,二來護身法術、護身法器的興盛,讓許多過去盛名一時的護身甲冑變得作用低微。有著相同的功效、同樣的防護能力,何必去穿那禁錮身形自由的甲冑呢?
但偏偏是在如今異境之,法力神識受到約束,連法器也同樣無法施展妙用,很多輕便的護身法器,在這片異境之變得毫無用武之地,反倒是古時候興盛一時的批身甲冑,依舊保持著保護肉身的能力。
“玄天宗之內所藏護身甲冑不多,蓋由久遠之時,門人弟子開闢遠方荒蕪之地,面對爪牙鋒利之妖獸,需有保護全身之法,當時煉器之道尚未有如今完備齊全,鍛造甲冑成一時鼎沸要事。”丁長氣緩緩道來。
“你身的甲冑通體漆黑,放眼看去有如織造綿密之重裳,盡力一擊,卻又感覺到硬逾鐵石的堅韌……如此鍛造精良的甲冑,在古時並不多見,能夠流傳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嗯……”
丁長氣若有所思,沒有繼續發動下一步的進攻,與黑衣男子頓時形成詭異安寧的對峙。
然而這個時候,丁長氣已經將黑衣男子擊退,自己站在玉符的旁邊,但他並沒有主動伸手去拿玉符,一些修為稍高,已經從丁長氣吼聲之恢復過來的玄天宗門人,見狀如此,便心念轉動,想趁機奪取玉符。
但是丁長氣的手段,眾人剛才也已經見識過了,哪裡有人真的敢在這個時候衝出去搶奪玉符,即便不死也要殘廢。
而感覺自己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雨亦辰,也是低聲呻吟著,說道“哎喲!我的天,叫得這麼大聲,耳朵裡都是嗡嗡響著呢……”
在他一旁的小九恢復地很快,他目睹了黑衣男子被丁長氣擊退的一幕,直到丁長氣推測黑衣男子身甲冑之時,小九眼珠子不住地轉動,最後說道
“我知道了!那是玄武影流甲!”
小九的聲音帶著驚與訝異,所以連遠處的丁長氣也聽見了,丁長氣朝著小九的方向微微點頭示意,說道
“這位師弟好眼力,不知是那位尊師的門下?”
小九摸了摸腦袋,一副乖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