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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震一開始選擇來此山徑,也只是為了躲避眼目、以防在天空顯眼暴露,但是當他遇見兩派相鬥之時,隱約察覺到古老山徑深處,那股綿長悠遠、彷彿千萬年歷史長河重現的感覺,直面衝擊了祁震的心神,所以才打算進入內。
一次有這樣感覺的時候,剛好是祁震拔出“劈道”的時候。而如今祁震已經明白,“劈道”、或者是靈質鐵的出現,本身是地脈靈氣一種沉穩固結下來的狀態,之所以會讓人產生滄海桑田的錯覺,無非是接觸者自身見聞帶來的一種心像反映。
然而山徑給祁震帶來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綿長數千裡的古道,自然不可能通體是靈質鐵,然而當祁震試圖將神識探入地面深處之後,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將祁震的神識推了回來。
神識無形無質,本來不存在被“推開”的這種概念,要麼是神識穿透過去、空無一物,要麼是阻隔了神識的查探,但結果亦是無法察覺到真實,並不會有神識反震的效果。
祁震當即感覺到自己發現了某種異特別之物,他自己如今修為,與化出“劈道”關聯密切,然而世卻無如“劈道”一般可供自己參詳物件,如今這麼一條綿延數千裡的山徑古道,竟然給祁震帶來如此相像的感覺,那怎麼能夠放棄絕妙機會。
祁震展開全部神識,彌散方圓十餘里,切入地底深處,以當初人刀合一的修煉之法,配合自己悟出的移地遁之術,將自己與山徑合而為一,若是外人不直視祁震身形,恐怕神識之一下子都察覺不到祁震的存在。
一夜安寧無話,祁震端坐於地整整一夜,五六個時辰過去了,小樓的眾人方才走出,收起各自的法器,天也漸露光芒了。
“祁震師弟這是在修煉何等妙法啊?”察覺到祁震一夜都在修煉,煉幾何主動問道。
祁震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說道“今日由我主持陣勢,諸位將陣眼法力集在我身,我有一絲思妙想。”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閔楠開口問道“祁震師弟,你的修為根基雖深,但我們十二人共同運轉的法力,可是一點也不小,你若是身居陣眼,未必能夠承受。”
“不錯,我們十二人有陣勢維持,若是身居陣眼,則要承受十二種不同屬性的法力,這相當於我們十二人共同向你發動綿綿不絕的攻擊,祁震師弟你恐怕難以應對。”微積塵也擔憂道。
祁震自信笑道“之前幾日,我都是由諸位陣勢護持之下,御風飛行,省了許多力氣,今日也算讓我幫大家一個忙,不如諸位先結成陣勢、運轉法力看看吧,若我無法承受,那便如之前那般。”
既然祁震這麼開口,眾人也沒有阻攔的話語,各自站立好相應位置,十二人法力運轉流通,然後統統匯聚到祁震身。
祁震只感覺到渾身下一陣擠壓,那並不是真實的撞擊,而是自己作為陣眼樞紐,一下子要承受十二人的法力,好像瀑布裡的水倒進了一個小盆子裡,讓祁震差點站不住。
但還沒等十二人感覺到祁震難以承受,祁震立刻運起昨夜新悟之式,十二股各自有異的法力,在一股玄妙力量的推動之下,混而為一,順著祁震周身,直接灌入地面,然後十三人竟而離地浮空。
“走!”祁震低喝一聲,十三人結成的陣勢便立刻向前衝去,速度昨日掠地飛行還要迅猛許多,幾乎是如天御風般的速度。
特殊的是,過去十二人結陣飛行,除了本身要運轉法力之外,其實各自都要施展御風之法,只不過在陣法的引導下,眾人消耗的法力與真氣都少了很多。
然而現在卻是不一了,十二人對著祁震運轉法力,卻是沒有施展任何法術,真正讓眾人浮空疾飛的,是祁震的作為。
這種事情放在過去,幾乎是不可想象的,法力是屬於個人的,不可能說以別人的法力施展自己的法術,這幾乎是仙道之的絕對定律,若是這條定律都被打破,那麼豈不是修煉了多強的法力都會被人借走施法?那要不要修煉了?
被祁震特殊法術懸空飛行的十二人,內心各自驚訝詫異,甚至一開始還被嚇得渾身冒出冷汗,因為祁震的行為,無異於是將眾人的法力奪走施法。
可是回過頭一細思,若是有人在陣勢之斷了法力,祁震所施展的法術立刻要止,因為祁震並不是簡單將眾人法力借來施法,而是身處於陣眼樞紐,前提是祁震可以承受住眾人連續不絕運轉的法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施展出這麼玄妙的法術。
十三人結陣飛掠,這一日竟然在祁震操控之下,花費了不到五個時辰,一口氣疾馳了兩千多里,最後還是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