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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行真氣,如你所言,的確不是有形有相的法術,而是真氣調和平衡的一種方式,其實早在久遠之前,你們玄天宗有人試圖修煉過大五行真氣,至於結果如何,如今已無法考證……不過這道法門卻是曲折地流傳下來,神農谷之亦有傳承。”譚承乾說道。
“玄天宗也有人修煉過大五行真氣嗎?那為什麼玄天宗之內沒有流傳下來?”祁震問道。
“哪裡沒有流傳下來?你現在不是在修煉大五行真氣的過程嗎?”譚承乾有些怪地瞪了祁震一眼。
“是嗎?可是我從來沒有意識到……”祁震的真氣變化,大多都是在入定之時,由外力對其的改造調和。
“如果大五行真氣真的這麼容易修煉而成,雲笙長老也不用有這麼麻煩的佈置了……”譚承乾微微嘆氣,說道“你剛才說大五行是形而之無相之化,固然是正確無誤,但是人身立世,本是有形有相,這要如何修煉無相之化?唯一的途徑,是藉助世間五行靈氣激盪氤氳最為強烈的事物,由外而內,將修士體內真氣扭轉變化,這過程之還需要修士心神深入參悟五行靈氣,過程十分兇險困難。”
“原來如此。”譚承乾這麼一說,祁震有些明白了,自己體內武鬥真氣的變化,水屬一道是淨水石的影響無誤,而土屬一道,應該是陸先生的手段所致。
“如果是尋常的五行法術修煉,其過程也與這方面類似,只不過變得非常緩慢平和,而且世絕大多數修士終其一生,都只能將自身真氣改造調和出單一屬性,若是有其他屬性摻入體內,反而會有折損修為之虞。”譚承乾分析道。
“這麼說來,大五行真氣修煉還真是困難啊。”祁震苦笑道,他這才瞭解到雲笙長老為了自己,是花費了多少力氣與心血。
“當然難!”譚承乾提高音量道“且不說五行靈氣氤氳激盪強烈的寶物,世本稀少,還需要由外而內地扭轉修士真氣,這個過程其實本質是一種悖論,若是外界靈氣太強,侵化修士真氣,根本無法有效調和真氣;若是修士自身真氣太過強烈,五行靈氣說不定會被修士提化為自身真氣;要是兩者力量均等平衡,那反而會變作下乘的五行法術修煉,一點用都沒有!”
祁震目瞪口呆,只好說道“這麼說來,我的大五行真氣到底是怎麼修成的?”
“入定境觀。”譚承乾回答道。
“觀?觀什麼?”祁震問道。
“老實說,我不知道,因為沒有人敢這麼做!”譚承乾抖了抖手的四氣節。
“為什麼?”祁震實在充滿了疑問。
“入定境是修士閉關重要環節,其過程不能受外界驚擾,而如今你是要被外物形相之變化,在定境之時印入心神之,這樣方能調和你的真氣。但是無論如何,你在定境之,必定會受各種幻境影響,輕則腦海心智受創、重則當場死亡!”譚承乾語氣有些威脅的意味。
祁震疑惑道“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前兩次真氣調和,我卻沒有感覺到太過危險的過程呢?”
譚承乾說道“水屬滋潤萬物,雖有狂濤駭浪,其本性下行而谷聚不變。土屬沉實穩重,居央主宰萬物,不動不搖。先行調和水土兩道才是正理,否則哪有這麼輕鬆簡易。但後面的三道可難說了,火屬狂放猛烈、金屬殺伐凜冽,都是最容易影響心智的,而木屬有生髮之姿,其變數亦是不定。”
“譚道友這是要為我調和木屬的那一部分了?”祁震猜測道。
“那是自然。”譚承乾是神農谷門下,木屬法術之流,沒有人他們更加熟悉了。
祁震小心問道“那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木屬寶物?”
譚承乾閉目吐納,只見渾身泛起一陣碧光,好似一件寶衣覆蓋在身,然後碧光向匯聚,在譚承乾的頭頂聚整合一個小正方體,落在手,變成一塊小木頭。
“這是……”祁震緊盯著這塊小木頭,雖然表面看去非常普通,可是草木生髮氣息之強烈,整座麓景山都要旺盛。
“此乃建木。”譚承乾語氣平靜,卻說出了驚人之語。
建木之於神農谷,相當於《玄心鑑》之於玄天宗。仙道七宗之內,除了玄天宗之外,最早創立的宗門便是神農谷,雖然神農谷的創立與玄天宗多少也有一些機緣,卻不至於像其他宗門那樣關係緊密糾葛,其原因便是在於建木。
三千年前天魔掠世之後,浩土地表生機幾乎徹底湮滅不存,只有玄天山脈百里異境作為最後的庇護,然而經歷此劫,存留在浩土之的天材地寶卻並沒有全部消失。深藏在地底的礦脈尚且不說,在如今神農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