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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綵鳳一聽,頓時有些繃不住了,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對於古代的姑娘,別說看一眼胸口,就是看一眼身條子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但是趙綵鳳哪裡有這樣的自覺,作為女性,她也是很羨慕別人擁有傲人的身材的,瞧見女同事穿的稍微性感一點,忍不住偷看一眼那也是有的,所以她一點兒也不覺得蕭家兄弟的這個舉動有多麼的冒犯人,相反還覺得他們真是一群看是道貌岸然的猥瑣男啊!
“這個……大哥您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有媳婦的人,哪裡敢隨便看呢,只是感覺感覺!”蕭老二寵媳婦人盡皆知,這種事情要是被媳婦知道了,那是要跪搓衣板的。
趙綵鳳摸了摸胸口的請柬,雖然很想據為己有,可一想到這是他們給自己設的套子,就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容易的往裡面鑽。
趙綵鳳心想,不如把這個請柬還回去,看看能不能想別的辦法再弄一個?方才她看了一下日子,這講課的日子在五天後呢,沒準還有別的辦法可以去蹭著聽一聽也未可知。
趙綵鳳才轉身,忽然聽見裡頭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蕭一鳴看著站在門口的趙綵鳳和她手裡的請柬,只笑著道:“二哥,你輸了吧?我說她在門外聽壁角呢!”
趙綵鳳想了想,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雖然她是真的想要這東西,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
“這位公子,這請柬外頭潮了,裡面還是好的,小的已經擦乾淨了,給您送過來。”
蕭一鳴一聽,怎麼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呢?頓時就不解問道:“我不是讓你扔了嗎?你怎麼還留著呢?”
趙綵鳳心一橫,心道你這是玩我呢?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客官,您讓我扔,那我可就真扔了。”趙綵鳳手背一揚,手裡的請柬便被丟在了地上,卻不等他們開口,快速的彎腰把請柬給撿了起來,開口道:“這東西扔了就代表客官您不要了,我現在撿起來,那就是我的了。”
趙綵鳳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將請柬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轉身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裡頭的三個大男人頓時都愣住了。過了良久,被趙綵鳳弄糊塗的蕭老二忍不住問道:“老三,咱們這賭局,到底誰贏誰輸啊?”
“當然是我贏了,沒瞧見她一直藏著那請柬呢!”蕭一鳴直著脖子道。
“可我也瞧見他當著你的面把請柬給扔了呀,這可不能耍賴吧?”
“可那東西現在不還在她手裡嗎?我這算什麼耍賴!”蕭一鳴急了,扭頭看著蕭老大,讓他評理。
蕭老大隻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姑娘忒厲害了,我看這一局你們誰都沒贏,就她一個人贏了,這樣吧,這頓飯,我請了,老二的銀子,我也替老三還上!”
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哥……您真是我們的親大哥啊!”
趙綵鳳心驚膽戰的抱著請柬往樓下跑,深怕那傢伙反悔給追出來,瞧他剛才甩筷子那架勢,這麼遠都能戳穿人的手掌,這要是動怒甩起了筷子,沒準自己的腦殼都保不住了。
趙綵鳳回到廚房,看著大師傅們正熱火朝天的幹活,只上前去幫燒火的大娘拉風箱,心裡美滋滋的想:“這回總算是想通了,她不過就是當著他們的面兒,把他們不要了的東西撿了回來而已= =”
無意中當了一回撿破爛的,趙綵鳳其實內心也是蠻奔潰的。可一想到宋明軒瞧見這個東西時,有可能出現的樣子,那小悶騷還不知道要樂成什麼樣呢,趙綵鳳又覺得這麼做似乎很值得!
事實證明趙綵鳳的預想完全正確,當宋明軒翻著請柬反覆翻看的時候,趙綵鳳似乎看見了宋明軒嘴角留下了某種透明的液體。宋明軒狠狠的淹了一把口水,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個真的是你路上撿來的?”
“可不是,你沒瞧見這上頭的水漬嗎?可能有人覺得弄髒了,所以就不要了。”趙綵鳳隨口敷衍了幾句,反正那傢伙說要扔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扔這個的人,肯定不是一個讀書人!”宋明軒斬釘截鐵道,如果是讀書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呢!柳半塘啊!那可是大雍天才級的考霸人物,聽說他九歲中童生,十三歲中舉人,十七歲中狀元,是大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爺,如今在翰林院待詔,跟著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學士談古論今,居然還從不落下風。
宋明軒只嘆息道:“這樣的人物,便是一覽他的風采,也是三生有幸了。”趙綵鳳掐指算了算,按照宋明軒說的,上一科春闈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兩年半,那這柳半塘如今才不過弱冠之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