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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數兒,對了,再讓衛王或者曹王也摻一腳,鄭靖業為主,這樣兒子也有人幫扶,大家一起踩踩世家啥的。
不過,國賴長君,皇帝雖不願意去想,下意識的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活五百年,希望能擇一個已經不會夭折的兒子。這樣的話,哪怕兒子已經長大娶親,也無妨,還是那樣,留下個大臣幫著兒子、提醒兒子,別犯渾。自己呢,也可以寫個遺書,千叮萬囑讓兒子一定要守好自家基業,不能當傀儡。
兩種選擇都有了後手,皇帝就開始思量了:要一個仁厚一點的太子,哪一個呢?
無奈之下,皇帝想到了他還有個老妹夫——顧益純。顧益純,天下名士,以相人著稱。平常讓他說個話、當個官兒他都往後縮,皇帝覺得,這一回不能讓他再縮了:“十一郎,去把顧益純給我叫來。”
蕭深領命,親自去了趟顧家。到了慶林長公主門口兒,見裡面忙忙碌碌的,僕役進進出出,扛木頭的、抱席子的、扎綢子的,好不熱鬧!長公主府長史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不必辯論,輕而易舉就叫了聲:“十一郎。”
人長得好就是佔便宜,慶林長公主侄子加起來將近五十個,長史見過蕭深一次就記住了。
蕭深先肅容表示了自己的來意:“聖人宣駙馬晉見。”長史本想跟個漂亮小夥兒搭個訕的,聽他有聖命宣,也肅容聽了:“天使裡面請,正堂宣諭。”
蕭深在長史的陪同下緩步往正堂而去,沿途幫工紛紛停手讓路,又有侍婢伸頭探腦趕來圍觀,咬著手指頭,交頭接耳:“喂喂,看看看看,哪裡來的小郎君,生得竟不比池郎遜色呢。這兩個要是站在一處,可就有眼福了。”這是無節操粉,哪個顏正就粉哪個,偶像遍天下。
“休要胡說,才看一眼,就知道生得不比池郎遜色了?說不定看多了就不覺得呢,池郎自從跟了先生,日日看著,也不覺得變尋常了。”這是腦殘死忠粉。
“池郎我倒不覺得,這一位可真是生得俊吶!”這是本來無偶像,一見蕭郎變成粉。
長史連連抹汗:“婢子無禮,見笑,見笑。”連連揮袖讓侍婢們退回去。
蕭深撇撇唇角:“無妨,正事要緊。姑母府上,這是忙什麼呢?”
“哦,這個,是老家小娘子入京待嫁,日子都定啦,賓客太多,老宅那裡擺不開,公主便說,咱們府裡也收拾了出來,一道執行客人。”
蕭深點頭,不再言語。
見了顧益純,宣了旨。蕭深還到後頭拜了一回姑母,慶林長公主不是她那個傻哥哥,壓根兒不信這“寫了幅字,覺得得意,請駙馬品評”的藉口。戳著蕭深的腦門兒:“少跟我弄鬼!聖人的字,我還不知道麼?必有旁的緣故的。說!”架子上那個紅嘴兒綠鸚哥跟著重複:“說說說說說。”
蕭深看一眼這賊鳥,陪笑對慶林長公主道:“聖人實是這樣說的,那個……”
“嗯?”
“旁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前兩天聖人讓我阿爹入宮賞梅花,回來阿爹就打了侄兒一頓,說侄兒跟著聖人哄他。兩人倒是真賞花了,還說了些話,說的什麼我也聽不真切,回來就捱了家法。”
“行啦,少給我裝可憐相兒,”慶林長公主轉怒為喜,“你姑父回來,我不打你,總成了吧?”
“那倒是好。”
“且住一住,我去看駙馬的衣裳穿好了沒有,他不常出門兒,出去也是一身亂七八糟,要名士都是這樣,真不知道有何可稱道之處了。”
倚欄會意,帶人上茶上點心,又悄悄把顧寧引來纏這個表哥,慶林長公主趁機去跟顧益純說話:“聖人許是問你何人堪為太子,你小心些。”
顧益純點頭道:“我但憑心而論。”
“哎,你!”
“放心!”顧益純拍拍妻子的手。慶林長公主跟皇帝說過話,回來拐著彎兒地問顧益純哪個侄子比較好,顧益純一直不肯鬆口,已經被罰睡了八天的書房了。到了現在,還是不肯交個底兒。
但凡立儲,事關重大,如果皇帝沒有一個鐵了心要立的人,總是會搖擺不定的。問了這個問那個,畢竟新君不能當光桿兒司令,皇帝也想自家江山得傳萬年而不是最後因為擇儲不當而被人反了。
顧益純進宮,皇帝正假模假式地坐在書案後作揮毫狀:“啊,思玄來了啊,來來來,”放下筆,衝顧益純招手,“看看我這幅字寫得怎麼樣?”
顧益純心說,大舅哥,你這演技太糙了一點兒吧?殊不知,皇帝這幾天用各種理由招人入宮、騙人入宮,演得太累,現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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